李志斌撓了撓腦袋,“那東西有這麽玄乎嗎?去年我在山上還打死了一條,也沒見它來找我啊?”
聽到李志斌這話,魏薇和姜琦眼睛都瞪大了,“什麽?你到底在口出什麽狂言!!你還打了野雞脖子,那你怎麽還沒死?”
聽到魏薇和姜琦這話,李志斌都不知道該怎麽接了。
他怎麽知道他怎麽還沒死?他怎麽知道那蛇不來找他報仇。
不對啊!這兩人是不是一點都不盼望着他好啊!就盼着盼着他死啊!他沒死就這麽驚訝!!
魏薇疑惑道,“不對啊!那野雞脖子可記仇了,怎麽會沒來找過你?而且山上離這裏也不遠啊。”
對于這個魏薇是非常好奇的,按道理來說,野雞脖子應該是非常記仇的動物啊。
不僅野雞脖子記仇,蛇這類動物就是一個記仇的物種。
魏薇這話一說完,姜琦就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我們和大傻個在一起,是不是不安全啊?畢竟那蛇随時都可能會來報仇。”
她也不是沒聽說過那種傳聞,就是打死了蛇來家裏報複的那種。
因爲蛇是靠氣味辨别方向的,被它記住了氣味,那就完蛋了。
想到這裏姜琦頭發都吓得要豎起來了,魏薇、吳梅和劉嬌嬌也好不到哪去。
在說說鬧鬧中,魏薇雖然害怕,但也沒有在山上時那麽害怕了。
因此有些事情也反應過來了,那就是她們今天看到的那條蛇好像是沒有雞冠的樣子。
和電視劇裏的模樣不說一模一樣,隻能說毫不相關。
難道是她記錯了?因此魏薇連忙轉過頭看向姜琦,“剛剛你看到那蛇的頭上有雞冠的嗎?”
姜琦也反應了過來,“好像是哦!那蛇的頭上好像是沒有雞冠,難道那蛇并不是野雞脖子?”
現在這情況将魏薇和姜琦都搞得有些迷茫了,有些懷疑自己了。
而蕭學沐和李志斌卻一臉茫然,突然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了,魏薇和姜琦到底在說什麽啊?他們怎麽又聽不懂了?
“誰告訴你們野雞脖子頭上有雞冠的,野雞脖子頭上沒有雞冠的,雖然它叫野雞脖子,但和雞沒有任何關系,好不好?”
李志斌非常不理解,“你見過哪一種蛇頭上能夠長出雞冠來?能不能不要這麽離譜?以前那些說書的都不敢這麽寫。”
聽到這話魏薇立馬反駁,“怎麽可能?野雞脖子明明是頭上是有雞冠的。”
蕭學沐也有些迷茫,“在你的記憶中,野雞脖子是長什麽樣的?”
這個魏薇知道,在看完小說和電視劇後,因爲對這個東西太害怕了,她還查過詳細的資料。
“在它們剛出生的時候渾身幾乎是透明的白色,靠吸食獵物的體液生存,它們的牙上帶着有麻痹性的毒性。
等它們成長到一定階段後就身體會逐漸變爲紅色。
而它們的毒液也從單純的麻痹敵人變成了一滴斃命。
并且野雞脖子完全成年後就可以模仿獵物的聲音,包括口音和口癖。
野雞脖子成年後頭頂冠狀的一個會頭上會長出一個冠狀的東西,和雞冠很像,所以才叫野雞脖子。”
魏薇想了想疑惑的道,“那蛇沒有雞冠難道是它還沒有成熟?
他們小時候是透明的,現那條蛇身上雖然不全是紅的,但好像還有紅的,難道是還沒有長大?還在成長蛻變期?”
魏薇是真的有些疑惑了,在成長期的野雞脖子是什麽樣的她好像并不知道。
沒看到過它的記載,隻看到過它小時候和成年後的記載。
至于圖片隻在電視上看到過他成年以後的樣子。
姜琦也有些疑惑了,“野雞脖子不是西南部的嗎?爲什麽東北這個地方也有?”
那是西王母娘娘的舊址的東西,又不是東王母娘娘和北王母娘娘,那是西南方,爲什麽東北這邊會有?
姜琦在不那麽害怕了以後也發現了很多華點,也發現了很多不對勁的地方。
姜琦這麽一提,魏薇也反應了過來,“好像還真是這樣,東北爲什麽會有野雞脖子?”
和魏薇跟姜琦的越扒越疑惑不一樣的是劉嬌嬌和吳梅。
劉嬌嬌和吳梅對于魏薇跟姜琦對野雞脖子越來越詳細的介紹,倆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沒辦法,魏薇和姜琦說的這麽詳細,在劉嬌嬌和吳梅眼裏那就是她們非常清楚。
一般越詳細、越清楚的東西就越可能是真的。
但魏薇和姜琦說的那還是蛇嗎?那也太恐怖了吧,那和妖怪還有什麽區别?
不是說建國以後不許成精的嗎?
特别是劉嬌嬌,聽到這些腿已經打顫了。
這野雞脖子也太吓人了,以後她打死都不往山上跑了,太危險了。
蕭學沐卻感覺到了不對勁,魏薇爲什麽會知道這麽詳細?
還有,這形容、這這描繪,他怎麽感覺到有些莫名的熟悉,但又覺得哪裏有些不太對勁?
因此看向魏薇道,“這些你都是從哪裏知道的?你看過也看到過野雞脖子嗎?”
魏薇搖了搖頭,“現實中沒有看到過,要是看到了,我還能活着嗎?”
李志斌好奇的道,“那裏是從哪裏知道這麽全的資料的。”
“老人口中代代相傳的啊,還有一些雜志、奇聞異錄記載啊!”
總不能說他是看小說和電視劇知道的吧!
這時候好像也沒那本小說吧,那本小說應該是在零幾年寫的,離現在還早呢!
等那小說問世的時候他們都已經是糟老頭和糟老太太了。
聽到這話,蕭學沐和李志斌一噎,就連于熙都是一噎。
特别是蕭學沐,他就說怎麽這麽熟悉呢,他以前看小說看書的時候,看到那書中對那種奇怪事物的描寫的時候不就是這種感覺。
這種流傳下來的傳聞和那種奇聞怪談、奇聞怪錄之類的哪裏能全信啊!
那些大部分都是假的,大部分都是人想象的,和小說沒什麽區别。
那有些東西完全是不可以信的,國家都破封建迷信了。
那裏面很多東西都是封建迷信,沒想到魏薇和姜琦竟然信那些東西不僅信這些東西,還深信不疑,還将自己吓成這樣。
一時之間蕭學沐和李志斌以及于熙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他們都不知道是該說魏薇和姜琦是聰慧還是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