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 class=“tt-title“>第401章 奇葩
但這些人就不一樣了,每個人都很能吃。
而且并不覺得女生能吃有什麽,不會有那種聒噪的人,他們隻會說能吃是福。
你給他們推薦什麽好吃的他們都會驚喜的接受。
特别是姜琦、蕭學沐和李志斌,每次魏薇一說什麽,隻要有時間、有食材,他們就會嘗試幫他們做出來。
這一點魏薇非常喜歡,也很喜歡和他們一起吃飯。
雖然說是去散步,但三人也沒往遠地方去,而是走到了她們的自留地那邊。
她們開自留地的時候特意選的就在自己的房子這邊開的,地就在他們的房子後邊,當作一個院子。
這樣的話,以後那些新知青要蓋房子也不能蓋到這裏來了。
而且吃菜、摘菜也方便,至于漚肥的時候臭,但也就臭那幾天而已。
要知道,魏薇和姜琦盼望着屋後面有個菜園子可是盼了很久的。
而且因爲菜主要是吳梅和魏薇以及姜琦在種,因此地都在吳梅,魏薇和姜琦的房子後面。
原本魏薇和姜琦的地是要種到蕭學沐和李志斌那邊去的。
因爲李志斌和蕭學沐說這樣他們好打理一些,還有,他們知道魏薇和姜琦那選擇性的潔癖的性子,肯定受不了漚肥時的氣味的,地開在他們那邊漚肥的時候氣味也沒那麽大。
但魏薇和姜琦想着以後肯定還會有新知青來的,要是将房子建到自己屋子後面怎麽辦?魏薇可是有秘密的人。
因此魏薇和姜琦就硬要把自家後面這塊地開出來了,開了一個大大的菜園出來。
這樣即使那後面以後會有新知青蓋房也會隔一個菜園子,不怕家裏有什麽動靜别人家裏都能聽到。
而事實證明也确實是這樣的,那些新知青的房子就建在單獨出來住的老知青的房子後面。
其實蕭學沐和後面的荒地更大,特别是旁邊,那裏地勢更好,更好建房子。
但因爲李志斌鬧的那一通和當時程奇說的那些話,那些新知青建房子的時候隻想離蕭學沐和李志斌遠點。
在劃地的時候特意和張新旺說了不要蕭學沐旁邊的地的。
其實是在要劃地的時候,張新旺問他們,建在他們這些單獨出來住的知青的旁邊怎麽樣。
但當時程奇想到蕭學沐和李志斌的房子就在最旁邊,就和張新旺提了一嘴,不要李志斌和蕭學沐旁邊的地。
方音也一樣,李志斌她不管,但蕭學沐還是要離遠一些的。
見程奇和方音那避之不及的模樣,那些要建房的知青也跟着他們走了,全部建到老知青那邊去了。
對于這個張新旺也沒說什麽,反正那邊都是荒地,他們愛建哪建哪,又不要他出錢的,相反還能給他們大隊的人創收。
因此這些人就建到了當初出來單獨住的那幾個老知青那邊去了。
而幸好魏薇、姜琦和吳梅她們這邊種了菜,沒辦法讓新知青建房子了,不然她們屋後面肯定是要建房子的。
像這種開荒開出來了的耕地,紅星大隊的人是絕對不可能讓他們用來建屋子的,是會用來種糧食的。
雖然是他們知青的自留地,但張新旺覺得,他們知青總是要走的,這地他們知青又帶不走,就是紅星大隊的。
屋子後面不建房子,這樣私密性就高多了,要知道現在的房子隔音可不怎麽樣。
至于蕭學沐他們那邊,開不開都無所謂了。
因爲經過方音和祝英這麽一鬧,應該沒多少人樂意把房子建到蕭學沐和李志斌旁邊去。
紅星大隊這邊是歲月靜好,京市和西北那邊卻因爲蕭學沐的電話炸開鍋了。
蕭松接到了蕭學沐的電話後,當天晚上就來了老宅。
在得知蕭學沐也往蕭愛國打了電話告狀後蕭松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蕭學看着蕭愛國無語的道,“這混小子是不相信我嗎?給我打了電話還要給您打電話告狀。”
蕭愛國放下手中的杯子,“你這是第一天認識他嗎?以他那性子,什麽時候肯吃過虧。
這次差點将那他那寶貝對象傷到了,不氣炸了才怪,肯定會嚷嚷的所有人都知道,讓所有人都來幫他報仇的。
應該不止在我們這裏告狀了,老二那裏肯定也告狀了。”
這話雖然是調侃,但蕭愛國卻并不覺得這樣有什麽不好,以前是這樣,現在還是這樣。
以前他覺得蕭學沐這性子好,這樣起碼不會受欺負。
現在也覺得這樣好,起碼蕭學沐不會私自行動,即使私自行動也會提前給他們打預防針,他們好做準備。
聽到這話蕭松挑了挑眉,“他這是鐵了心要搞那是什麽祝家的了。”
“百分之是,你是沒聽到和我打電話時,說那小丫頭欺負小魏時那生氣的語氣。
隻能說幸好那邊是秋收,他沒多少時間,不然現在八成已經殺到那邊自己報仇去了。”
說起這個蕭愛國都有些無語了,蕭學沐雖然就輕避重了一些,有一些隐瞞,但大概的情況他也是知道的。
他都不知道該說那姓祝的丫頭是初生牛犢不怕虎,還是真的沒腦子了。
就以蕭學沐對他對象那稀罕勁,他們在一塊住着肯定能看出來人家小情侶感情好着呢,畢竟那黏糊勁他們遠在京市都知道。
以前寄包裹一般糧食和肉爲主,隻有家裏有小孩子的才會寄零嘴。
但現在寄包裹,誰家裏都會寄一大包零嘴,全是給魏薇準備的,要麽就是小魏吃不完的,要麽就是魏薇不喜歡的,全給寄回來了。
至于他們怎麽知道的,因爲蕭學沐在信裏說了。
以前蕭學沐寄信,要是沒有什麽重要的事的話,最多就一頁紙的内容。
自談對象後,每一次寄信都是不少于三頁紙,裏面的内容百分之七十都是和魏薇有關的,都是誇魏薇的。
就那黏糊勁,想讓人忽視都爲難,都這樣了,祝英還跑去找魏薇的茬,看來是後者了,沒腦子。
就連蕭學沐都警告了她都不放在心上,這心是有多大啊!
蕭愛國并不知道那段時間蕭學沐自己單方面鬧了一段時間的小别扭,誤會一解除蕭學沐又忙着搞錢去了,後面又是無縫銜接的秋收,自然沒多少時間去和魏薇黏糊,這不就有人有點誤會了。
而聽到蕭愛國的話蕭松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爸,你說小四兒這脾氣像誰?咱家也沒哪個像他這樣啊?”
就蕭學沐那性子,别說他這一輩了,就他知道的這四代人裏面,沒哪個像蕭學沐這樣的。
蕭愛國想了想自家老二和老二媳婦的性子,一點都不客氣的點評。
“老二比較固執,老二媳婦比較犟,所以那小子又固執又犟。”
蕭松想了想自家弟弟和弟媳婦的性子,好像還真的是這樣。
不過即使是是這樣,蕭松也還是無法理解。
“即使是他們兩個合到一起也沒有像小四兒這麽難搞啊?”
蕭柏是固執了一些,但也隻是在特定的事上,沐青是犟了一些,但也隻是在工作上犟。
哪像蕭學沐,渾身都是反骨,而且在各種事上都是這樣,簡直就是個奇葩。
不僅如此,十多歲的年紀就很難讓人猜透了,因爲你根本就不知道他會出什麽招。
蕭愛國品味看了一眼沒有一點自知之明的大兒子。
“老二他們兩口子因爲工作原因在家待的時間有點少,小四兒跟着父母的時間不多。
小四兒是在我這和你那長大的,在你那時間待的多一點。
就你媳婦兒那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本事,還有那對外人時得理不饒人的性子。
以及你那八百個心眼子,再加上咱們家沒有一個不護短的人,所以他爲什麽長成了那個奇葩樣,你心裏沒一點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