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快看一下這個是怎麽個流程,看有沒有使用流程,看是怎麽啓動的。”
對于這個魏薇還是很好奇的,她隻在老家過年的時候看村裏人殺過豬。
不過那是人工一隻一隻殺的,像這種全自動化的機器殺豬她還從來沒有看過。
蕭學沐打開說明書看了一下,最前面的還真的是使用流程。
蕭學完将魏薇帶在身邊,兩人走到了線頭,拿着說明書對着魏薇解釋道:
“豬是從這裏趕進去的。”
看着這個鐵皮門,魏薇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感覺從這裏進去了就完蛋了。
不過也确實是這樣,進去的時候是一整頭豬,還是活豬,出來的時候就是一堆肉了。
看着這個小空間魏薇好奇的道,“這是電擊還是二氧化碳迷暈啊?”
聽到魏薇這話蕭學沐有些驚訝,沒想到魏魏還知道這麽多。
“電擊,這個叫全自動生豬電麻器。”
看着那三條鐵棍子,魏薇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默默的隔遠了一點。
要是不小心按到了開關,通了電,再不小心碰到了,那她說不定會被電焦。
想象一下自己被電得頭發炸了,渾身漆黑,嘴巴鼻子冒黑煙的樣子,魏薇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而蕭學沐隻是好奇的看着這東西,因爲在說明書上不僅有文字,還有插畫,可以說是寫的是非常詳細了。
沒想到就三個棍子通的電就能将豬電暈,就是不知道這電流有多大,是隻電暈還是直接電死。
“接下來呢?接下來呢?這是幹什麽的?”
魏薇看着這裏好多鈎子,還有機器人站着,看着就有些吓人。
“這是套鈎,将豬的腿套上去綁好。”
說完就将說明書的是上面的插畫給魏薇看了一下。
魏薇點了點頭,“哦,知道了,那這邊這裏應該就是放血了。”
“對,刺殺放血,然後是預清洗,再燙毛,最後脫毛,這個幸好空間裏面有條河,可以接水過來。”
聽到這話魏薇疑惑的道,“那水排在哪裏?對空間會不會造成污染?要是一直抽河裏的水的話,這條河會不會抽幹?”
她可不想爲了殺個豬把蕭學沐的空間給污染了,給毀了。
蕭學沐搖了搖頭,“排到那邊的樹林裏就行,不會造成污染。
因爲排出去之後不到一天的時間,空間就會自動将那些污水和豬毛之類的分解完。
我猜應該是分解成供養空間植物生長的養分了。
至于河水,不會抽幹的,我做過實驗,這條河好像無論怎麽放東西進去,這水怎麽用,都是這麽多水。
我這裏面養了這麽多東西,一直是用河裏的水,但它裏面的水容量一直沒有少過。”
聽到這話魏薇就沒有再問了,這些東西即使是髒東西,但裏面都沒有添加任何藥物,都是豬身上的,也沒有太多什麽有毒的東西。
和自然界的分解規律應該沒有太大的區别,所以應該不會造成什麽污染。
至于水源問題,連瞬移都有了,就不需要考慮這麽多了。
一路過去又看到一串鈎子和機器人,魏薇猜測這是将豬挂上去的解剖的。
但看到一台巨大的機器,魏薇又不理解了,好奇的道。
“這是幹嘛用的?”
上面還寫了一個高溫勿靠近,難道就要做好乳豬嗎?
“抛光火燎,目的是殺菌和去除絨毛。”
看到這裏蕭學沐忍不住感慨,這機器真的很每一步都考慮到位了,連那種小絨毛都考慮到了,真的很人性化,每一步都考慮到位了。
魏薇: ……
還真是火,這真是打算做烤乳豬啊!
走到後面看到一個機器手臂上挂着一個巨大的打磨機的盤盤,看得魏薇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該不會是用這玩意兒給它們開腸破肚的吧!”
看魏薇一臉恐慌的樣子,蕭學沐還是點了點頭,“對,就是這個。”
魏薇想象一下那場面,吞了吞口水,拉着蕭學沐就往後面走。
“走走走,去後面,不看這玩意兒了。”
看到之前令人害怕的電鋸魏薇又停了下來。
“這玩意兒不會是用來将豬劈成兩半吧?”
在魏薇驚恐的眼神下蕭學沐又點了點頭,現在蕭學沐也知道這些東西的危險性了。
看着魏薇害怕的樣子蕭學沐甚至想着能吓住就好,知道害怕就不會去亂碰了。
魏薇覺得這下面的流程她可以不去逛了,再逛下去,今天晚上該做噩夢了,這玩意兒看着太吓人了。
不過後面也沒有多少了,魏薇在後面吓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而蕭學沐卻接受良好,還非常好奇,對着說明書一個勁的在那裏研究和嘗試。
看着眼前這一幕,魏薇隻覺得離譜,這下倒成了她變成鄉巴佬進城了,真的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魏薇驚訝的看着蕭學沐,“不是,大哥,你不覺得這些玩意兒吓人嗎?”
蕭學沐頓了頓,“還好。”
他對這些東西還是挺感興趣的,因爲真的非常先進。
這說明書非常詳細,流程也非常詳細,因此學會使用這些機器真的很容易。
但是要研究這些機器的話,真的很難,再給他幾十年他都不一定能研究出來。
說實話,别說研究這些機器了,在這裏面随便拆幾個零件出來扔給他爸和他媽,他們都能興奮到瘋。
不過這事兒他不能幹,不能将魏薇拖入危險之中。
魏薇就看着蕭學沐在那些機器和機器人身上比劃,在那些按鈕上研究。
魏薇對這個真的不太感興趣,看得出她的無聊,蕭學沐笑道:
“要不你想去那邊玩?”
比起這個魏薇應該對那些果子和蔬菜要感興趣一些,讓她待在這裏真的不如放她去那邊摘果子、種蔬菜!種花。
魏薇搖了搖頭,“不行,我得在這裏看着。”
蕭學沐聽出了這句話的潛台詞,意思就是怕他有危險,想看着。
看魏薇這樣蕭學沐不知道該欣慰還是該無語。
欣慰的是魏薇時時刻刻都在擔憂他的安全,可見他在魏薇心裏還是有地位的。
無語的是因爲到時候即使真的發生了危險,可能不是魏薇救他,而是他救魏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