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對這些爲什麽會熟能生巧,那完全是因爲隻要她喜歡的東西,無論是她爸媽也好,爺爺奶奶也好,外公外婆也好都會準備很多的。
就連她姨家裏都是這樣的,除了垃圾食品以外沒有例外。
因此她每年都會跟着做這些東西,一做就是好多年,起碼有十多年了,要不是記憶有限,說不定二十年都有。
也正是因爲這樣,除了幾樣特别的東西,魏薇吃什麽東西都是可有可無的。
肉類于魏薇而言完全沒有多少吸引力,反而是野菜之類的興趣要大多了。
因爲像這些東西,她父母也好,其他家人也好,都不怎麽喜歡大棚種植的。
特别是老人,像她爺爺奶奶和外公外婆,總是覺得那種反季節蔬菜都是打藥的。
特别是野菜,他們覺得都是藥水泡出來的。
因此這類東西她每年吃到的次數都是有限的,也就沒有吃膩歪,所以一直愛,這就是所謂的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吧!
至于她以前不饞肉,爲什麽剛開始的時候那麽饞肉,那完全是因爲剛穿越過來,原主的身體太缺油水了。
那種身體條件反射性的饞是她沒辦法控制的,是身體上的饞,而不是精神上的饞。
後面飲食跟上以後也就還好了,那以後要說對肉這麽愛吧也沒有,要說不愛倒也沒有。
至于爲什麽餐餐有肉,還大部分都是肉,隻不過是因爲她不是做菜的人,别人做什麽就吃什麽。
不過這些都是說明反正魏薇對于自己喜歡的東西她是不怕難的,但前提條件是喜歡以及适量。
如果不适量的話,即使在喜歡的事情要幹太多,再喜歡吃的東西,隻要做多了,吃多了,她就會膩。
就像現在這樣,筍要剝的量太多了,給她造成了不舒适的體驗,在她這裏就不是一種樂趣,而是一種負累。
反正近期她是不打算碰這玩意了,看得她想吐。
至于要問她爲什麽隻對做這種東西膩,但昨天同樣做了那麽多辣椒醬,爲什麽不會想吐。
那是因爲做辣醬又不是要她全部用手自己做,有機器打。
隻有那種是自己實打實的做的,有身體上的疲憊和痛感的,才會膩,換句不好聽的就是懶。
等筍一做好蕭學沐又帶着魏薇賣了一批東西,都是他早上摘下來的。
主要是樹上的果子之類的再不摘就要爛在地裏了。
對于蔬菜爛在地裏蕭學沐還能忍受,但這麽多果子爛在地裏,饒是他東西多還是舍不得。
看到這些東西魏薇才想起一件事,那就是她之前是要找蕭學沐商量分成的事的,結果因爲蕭學沐說要去市裏事給耽擱了。
後面她就忘記了,一直到現在看到這玩意兒才想起來還沒商量分成的事情,魏薇連忙和蕭學沐說了這件事情。
“對了,有件事情要和你說一下,你之前你給我的東西我賣了就賣了,錢也直接收了,那是因爲建生産線花了不少錢。
但現在你的錢已還清了,再賣東西,咱們就得談一下收益這錢的分配的問題了。
你也别說什麽都給我,畢竟親兄弟都明算賬,我不喜歡在錢的問題上不清不楚的。
而且無論是誰,這種利益糾紛還是分配問題,都還是講清楚的好。
聽到這話,蕭學沐的心狠狠地動了一下,不是聽到要分錢心動,是沒想到這麽快就将錢還完了,他還以爲至少還有一條生産線還沒開始還的。
但聽到後面說的這個蕭學沐也沒拒絕,其實蕭學沐還挺贊成這種說法的。
雖然将他的錢全部給魏薇收着他也沒有意見,但是有一些事情還要說好。
畢竟他是想在魏薇這裏換東西出去賣的,而出去賣肯定就不是他一個人的事,要和其他人合夥的。
既然要合夥肯定會牽扯到錢的事情,因此有些事和分配的方法還是要說清楚比較好,避免以後稀裏糊塗的。
見蕭學沐答應了魏薇就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咱們這樣,賣的這些吃的,也就是那空間裏面種的這些東西三七分,我三你七,然後我還幫你進貨,怎麽樣?
我這裏有不少貨,像你之前賣的那些手表、電視機還有不少,甚至可以說要多少有多少,而且還不止有這些,吃的,用的,穿的都有。
至于進貨的價格我也不坑你,我多少買的就算你多少錢,不掙你錢,咋樣?”
反正魏薇覺得這樣挺好的,她覺得自己這個提議和分配已經非常有良心了。
畢竟她給蕭學沐的東西可全部都是稀罕貨,可不是有錢有票就能買得到的。
而且她還是不限量的,隻要蕭學沐有錢,出的起錢,完全不需要票,而且是有他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更不要說她給蕭學沐進貨可是一分錢都不抽成的,隻需要蕭學沐這個空間裏這東西賣出去的時候抽三成而已。
在魏薇看來這個分配的方法完全就是互惠的,對雙方都有利的。
而且對魏薇來說,她吃下三成已經夠了,貪多嚼不爛,不能要太多了,主要是要了對她的作用也不大,還不如賣一個人情。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因爲空間裏的事情她也沒有太多能幫忙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