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炕剛掃幹淨,她身上髒兮兮的,就這麽躺上去她心裏怎麽都不得勁,不躺的話她又很累,所以還是先洗完澡換掉衣服再說。
自從蕭學沐空間裏的浴室建好了之後,她在知青所這邊洗澡也好,上廁所也好,怎麽都覺得不方便,不适應。
真的是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之前沒有的時候她還能忍一忍,能苦中作樂一下,有了選擇,她是怎麽都不适應這邊的生活了。
魏薇去洗澡洗頭發去了,蕭學沐則開始準備晚餐。
雖然菜園子裏沒多少菜了,但他空間裏面還是有不少的,挑些這個時候能出現的菜做就行了。
誰也不知道等下會不會有人來串門,所以還是要注意一些得好,不要做太出格的東西。
回到了這邊就不能那麽随心所欲了,處處得注意着。
吃過飯兩人就分開了,畢竟是在大隊,這附近到處都是人。
也不能像在空間裏那麽随意了,别說像在空間裏那麽随意了,就連和之前姜琦他們都在的時候那麽随意都不行。
因爲如果大家都在的話,蕭學沐即使待到天黑,隻要敞開門也沒問題。
但是就他們兩個在的話,吃過飯就得分開了,不然不知道有多少隻眼睛盯着這邊,他今天久待一些,明天他們兩個的謠言就能滿大隊飛了。
不過這天晚上兩人都睡不着了,兩人都失眠了。
魏薇躺在炕上有些懷疑人生,即使開着台燈,但習慣了蕭學沐空間裏的房間的燈的明亮,再看着屋裏的昏暗,她還是有些不太舒服,感覺看東西都要出現晃影了。
這真的是一下就将她從天堂打到地獄。
别說蕭學沐空間裏那适宜的溫度,幹淨的房子,舒适的床了,就連姜琦那個陪她聊天的伴都沒有了。
一個人在昏暗的屋子裏,外面風還呼呼作響,沒有夜生活,隻有一個硬邦邦的炕,這要一個夜貓子怎麽熬啊!
那邊的蕭學沐也睡不着,一個人躺在炕上懷疑人生。
對于蕭學沐而言,前段時間的日子和現在相比,也是從天堂掉到地獄般的存在。
雖然不累了,不用幹活了,但他香香軟軟的媳婦沒了。
說如果說養成一個習慣需要二十一天的話,對和魏薇待在一起這個習慣對于他來說一天就夠了,一天就足夠養成了。
之前這兩個月的時間,在外面再忙,晚上都會回空間的。
即使啥都不能幹,但媳婦還是在懷裏的,當然,也不是啥都沒幹,現在媳婦兒不在身邊真的睡不着。
蕭學沐真的想去找魏薇,現在大隊的人都已經睡着了,他去找魏薇,明天早上早一點離開,也不會有人知道。
但是他知道魏薇今天非常累了,這時候可能已經睡着了,他大半夜去敲門,可能會将人吓到。
因爲做了那個夢,再有這個空間,再加上魏薇穿越的事,蕭學沐也是挺相信那會那些神乎其神的東西的。
因此對于半夜去吓人,他有些不太敢,怕真的将魏薇吓到了。
要知道用魏薇的話來說她是魂穿,就是個靈魂,要是再把魂給吓跑了,他就沒媳婦了。
所以隻能明天先提前打個招呼,明天晚上再去。
至于今天晚上,蕭學沐是真的睡不着,認命的進了空間。
既然睡不着的話,就去收東西吧,去掙錢,給自己找點事幹,别天馬行空的想得亂七八糟的。
不一會兒,空間裏就響起了熟悉的機器運轉的聲音。
蕭學沐是在空間裏忙活的不問世事,這邊的魏薇就難了。
一個人在炕上左翻右翻,都快把炕翻爛了,好不容易睡着了,半夜又給凍醒了。
誰能懂這種崩潰感!明明就失眠,好不容易睡着了,突然感覺渾身都涼飕飕的。
魏薇認命的起床,将火給點上,将炕給燒熱起來。
這段時間一直待在蕭學沐的空間,她都忘記這邊已經入冬了,已經非常冷了。
昨天晚上回來的時候就随便燒了一下,所以炕并不是那麽熱,因此才半夜就已經徹底涼了。
這半夜凍醒後魏薇是一點困意都沒了,還聽着外面呼呼的風聲,怎麽樣都感覺有些詭異,魏薇是真的要崩潰了。
她真的想立馬就去找蕭學沐,别說讓蕭學沐把她扔進空間了,來個人陪着她也可以。
這寂靜的環境加上外面呼呼的風聲,她是真的有點害怕。
魏薇甚至都有些慶幸,這北方的冬天不會打雷閃電下雨,不然今天晚上她連神經都得緊繃一個晚上。
但是要她現在跑去找蕭學沐,她也是不敢的。
她家裏去蕭學沐家裏還隔着好幾家,也是有一定的距離的。
外面那麽黑,又那麽大的風,她都怕風把她給刮去了。
要知道這裏以前還是有狼下過山的,以前她是不怎麽在乎這些東西的,總覺得這些東西離自己很遙遠。
但自從和老虎面對面打過招呼以後,她對這些東西就十分敬畏了。
魏薇腦子裏都已經想到了,她一打開門,門口有一頭狼在等着她的場景。
不僅有狼,還有熊,要知道即使在後世,東北這邊的那些村子裏面都有熊光顧過,更不要說現在這個年代了。
所以魏薇根本不敢一個人出去,以前和姜琦一起的時候根本不會想這些東西,現在一個人,腦子裏全部都是這些東西。
更不用說,她去找蕭學沐,蕭學沐還不一定在家裏了,他有很大的可能在空間裏面。
畢竟要是她有那麽一個空間,她打死都不睡外面,要睡空間裏面。
别到時候她克服恐懼,千辛萬苦跑到蕭學沐那邊叫門,叫不開,她就真的是欲哭無淚了,到時候她都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那個膽量跑回來。
魏薇打定主意,明天晚上就去找蕭學沐,這大冬天的,一個人睡太吓人了。
最最最重要的是,她周圍幾間屋子可是都沒有人的,想到這裏,魏薇更加睡不着了。
魏薇腦子裏東想西想的,甚至想到要是她半夜遇到點什麽魏薇,能不能有人發現。
魏薇把自己吓得瑟瑟發抖,一直到淩晨了,風小了點,外面的呼呼聲小了點,才慢慢的有了點睡意,才慢慢的睡着了。
不過這一次魏薇又沒有睡太久就醒來了,原本就到淩晨三四點才睡,等天亮了就醒來了,主要是炕又涼了。
想到這裏魏薇都有些崩潰了,這接二連三的,事情怎麽這麽多!
之前也沒有發現這炕怎麽就這麽容易涼啊,可能是因爲昨天柴燒的少,再加上這炕又有一段時間沒燒了的原因。
至于爲什麽柴燒的少,那是因爲魏薇昨天忘抱柴進來了,屋裏沒有很多柴火了,半夜的時候魏薇一股腦将剩下的柴火全部塞到竈裏面就沒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