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些人的身體素質本來就不好,他們幹的又是開荒的活,非常累。
開荒工分是高,但也難做,他們這些人誰幹過農活,即使幹過也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事了,都是自己慢慢摸索來的。
年紀又大了,即使工分給的再高也隻能幹那麽多,因此都是勉強糊口罷了。
也就是這兩年蕭學沐給了他們不少資助,不然飯要吃飽是不可能的。
即使有蕭學沐幫忙,但經常要别人的東西也不好。
他們這裏有這麽多人,他能幫的也就這麽多。
也不能這麽說,蕭學沐幫的忙還是挺多的,送的東西也挺多的,但架不住他們這裏人多,平攤一下就沒有多少了。
不過蕭學沐送的那些東西倒也讓他們緩了一口氣,沒有讓糧食的壓力一直緊緊在他們身上籠罩着。
蕭學沐搭了一把手,也讓他們緩了一口氣,慢慢的手裏就有了點餘糧。
自從蕭學沐來了之後,他們這裏的這一切都慢慢的往好處轉了。
雖然說蕭學沐是應自家長輩幫助陳福安的,但這裏他們這裏的人是實打實的受了人家這麽大的恩惠的。
他們這些人心裏都有數,也不知道這世道什麽時候是個頭,還有沒有回報的機會。
那邊的魏薇也發現了不對勁,她也準備睡覺了,就和李紅穿好衣服準備出去上廁所。
到了外面習慣性的往蕭學沐那邊瞥了一眼。
這不瞥不知道,這一瞥就吓一跳,因爲蕭學沐門上是一把鎖,吓得魏薇連忙将手電筒的光打了回來。
想到蕭學沐前兩天拜托她幫忙買的東西,她就知道蕭學沐十有八九是去牛棚那邊了。
作爲後世來的人,再經過蕭學沐的介紹,她自然也知道牛棚那些人是什麽人了。
對于蕭學沐幫助那些人魏薇也沒有說什麽,在蕭學沐需要幫助的時候也盡力搭一把手。
幸好李紅舍不得用手電筒,因此倆人隻拿了一個手電筒。
不然要是不小心讓李紅看到蕭學沐在這種天氣下還不在家就完蛋了。
因此上完廁所魏薇就飛快的拉着李紅回家了,就怕蕭學沐那邊露餡。
對于魏薇這麽急急忙慌的李紅也沒有懷疑,畢竟這外面實在是太冷了,上個廁所屁股都差點凍沒了。
一到屋裏給竈裏添了一把火魏薇就趕緊催眠自己睡覺,要是睡不着的話,等下睡前就又要上廁所了。
這上個廁所實在是太麻煩了一點,麻煩不是,還特别凍人。
她實在是不想出去了,再出去屁股都要被凍沒了。
不過好在因爲魏薇的運氣也還沒有差到極點,還是能睡着的。
因爲之前她每次都是越着急睡,她就越睡不着的。
但今天不一樣,她今天掃了兩次雪,而且第二次還非常累人,今天的運動量嚴重超标了,身體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都是比較疲憊的。
屋裏一點光亮都沒有,聽着外面的風聲雖然有些害怕,但感覺到有李紅的呼吸聲,也沒有那麽害怕了,因此很快就睡着了。
至于李紅,上完廁所回來占床就睡着了,這屋子實在是太暖和了。
從來沒有哪個冬天有這麽暖和過,因此一碰到這溫暖又舒适的被窩,很快就睡着了。
而那邊蕭學沐在魏薇睡着了的時候也到了家裏。
一到家,蕭學沐直接進了空間,将衣服脫掉,洗了個澡。
還别說,怪不得魏薇不怎麽适應這邊的生活,就連他這個時代土生土長的人在用了魏薇買的這些東西之後,現在他都有些不太習慣了。
自空間被魏薇精心裝扮過,他和魏薇一起住了一段時間之後,他現在是一有時間,一有空就跑來空間。
現在是澡是在空間裏洗的,衣服是在空間裏洗的,碗也在空間裏洗的,甚至連做飯他都喜歡在空間裏面做。
沒辦法,在空間裏做比在外面要舒服多了,即使是燒柴火都沒有油煙。
在屋裏做飯那股油煙味他也不喜歡,即使天天搞衛生家具上都有一種油膩的感覺。
蕭學沐覺得他這輩子做的最正确和最幸運的兩件事就是追上了魏薇,然後告訴了魏薇他的空間。
不然他哪來的這麽潇灑的日子,每天都還在苦哈哈的挖地呢!
洗完澡,搞完洗漱,将衣服往洗衣機裏一扔,蕭學沐就在空間裏面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