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司衡故意逗她,故作思考的摸了摸下巴,“讓我想想還有多少?”
“嗯,就目前來看的話,還有一個。”
江暖聞言一愣,“還有一個!”
她原本隻是問問,沒想到還真有。
江暖臉色一下子變了,“誰?”
“你老實說,你的小迷妹除了陸婷還有誰?”
他這張臉長得俊朗,不說話時渾身散發高冷又迷人的氣質,招女同志喜歡得很。
她之前就聽顧鴻說過,當初顧家上門牽線的媒婆不少。
要不是顧司衡不感興趣,那現在孩子估計都會打醬油了。
顧司衡看着她吃醋生動的臉,愛不釋手地捏了捏,挑眉道,“這不就是嗎?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江暖聞言才恍然大悟,随後故作生氣,“好啊,你竟然故意逗我!”
“看我怎麽收拾你!”
她伸手撓顧司衡癢癢。
顧司衡渾身肌肉硬邦邦的,他怕癢的事江暖還是無意間發現的。
隻有稍微撓一撓他都忍不住。
被她一撓,顧司衡瞬間笑出聲,“哈哈哈,别!”
“哈哈哈……”
“老婆别撓,我怕癢!”
江暖嬌嗔道,“怕癢你還故意逗我,我就撓!”
顧司衡确實很怕癢,他一把抓住江暖的手,“老婆,這裏可是公共場合,别鬧。”
江暖吊在顧司衡身上,他怕用力大了把她摔了不敢用力,江暖掙脫一隻手繼續撓,顧司衡被她撓得哈哈大笑。
“啊哈哈哈……”
他警告道,“老婆,再撓等會回家你可别哭着求饒。”
江暖從未見過他笑的這麽開懷,嘴角不禁勾起,“老公,你以後要多笑笑。”
顧司衡将她作亂的手抓住,把人按進懷裏,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你剛剛叫我什麽?”
“額。”江暖見他目光炙熱,不好意思道,“老……老公。”
顧司衡聞言眼睛瞬間一亮,“再叫一聲。”
江暖臉色微紅,“哎呀,先回家了,這裏可是醫院大門口。”
顧司衡執意要聽,“你剛剛還說我笑起來好看。”
江暖被他盯着臉色發熱,敷衍道,“嗯,好看好看,我老公最好看,最帥!”
顧司衡嘴角的弧度擴大,“真的。”
“真的,比珍珠還真。”
顧司衡親吻了一下她的嘴角,在她耳邊低語,“走,回家!老公還能讓你覺得更帥。”
顧司衡說完,牽着她的手快速往車子走去。
……
等他們二人離開,角落裏的陸婷才滿臉淚痕走出來。
認識顧司衡多年,她從未見過顧司衡笑得這麽開心過。
更從來沒見過他對女人上心過。
可現在,他竟目光眷戀地寵着别的女人。
“騙子!”
“顧司衡,你個大騙子。”
“明明喜歡女人卻騙我說不喜歡,你就是個大騙子。”
“哼,反正你們還沒辦婚禮,現在也沒幾個人知道你們已經領證了。
結婚證領了也可以離。
在你們還沒辦婚禮之前,我還有機會。
走着瞧,我要和你老婆公平競争。
我倒要看看你看上的女人哪兒比我好了?”
陸婷雖被陸家從小寵着長大,性格驕縱了些,但與霍雪兒目中無人,心思歹毒的驕縱不同。
她有良好的教養,内心還保存着良善。
就連罵人都隻會幾句。
混蛋,傻子,騙子,沒良心的,不要臉的……
……
陸焱庭的辦公室裏,今晚他值班,一身白大褂他,一臉溫和帶笑給病人看診。
陸婷來到他辦公室等了一個多小時,等他沒有病人了才氣哼哼地坐在他對面質問。
“阿衡什麽時候領證的?”
“他處對象的時候你怎麽不告訴我?”
陸焱庭無奈淡笑,“我的小公主。
你一回來張口閉口就阿衡。
除了他你的人生就沒有其他追求了嗎?
“沒有,我現在的追求就是如何把他拿下。”
陸焱庭,“我說婷婷,你就放過阿衡吧,他對你不感興趣,隻當你是妹妹。
都撞了這麽多次南牆了你咋還不死心?
再說,人家阿衡年紀不小了,領證結婚這不是正常的嗎?
還有你,都耗成老姑娘了。
别在一棵歪脖子樹上吊死了。
除了阿衡,還有其他優秀的男人。
你呀,就把目光轉向其他人嚯嚯,這京都那麽多的世家子弟總有一個能适合你的。
你都26了,再拖下去,爸媽的頭發都快愁白了。”
陸婷嘟着嘴不滿道,“我不要,我就隻喜歡阿衡,其他人我都看不上。
你告訴我,那女人是誰?
敢和我搶男人,我一定要知道她到底有什麽過人之處。
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等我摸清那女人的底細,就會知道阿衡喜歡什麽樣的女人。
到時候我何愁拿不下他?”
陸焱庭勸道,“嗨嗨嗨,這次你可别亂來啊!
我告訴你啊,阿衡的對象可不是一般人啊。
她可是霍司令找回來的親生女兒。
霍叔寶貝着呢,你可别幹出讓爸媽失望的事。
不然到時候闖大禍了可别怪我沒提醒你。”
陸婷驚呆了,“你說啥?她是霍叔遺忘在外面尋找多年的女兒!”
陸焱庭點頭,“對,親子鑒定還是我親自做的。
所以啊婷婷,你就别一根筋了,若是其他女同志,你或許還有機會。
但霍叔的女兒,你想都别想了。
霍叔很看好阿衡,你要撬他女兒的牆角,他不得找爸拼命。”
不是他這當哥哥的不幫自家妹妹。
而是阿衡那家夥對妹妹沒有那方面的心思。
若是有的話他怎會放棄這麽好的妹夫?
他曾經明裏暗裏的給他們制造個機會,但那鋼鐵直男每次都能把婷婷氣哭。
次數多了,他也放棄了。
自家妹妹又不差,何必吊在一棵歪脖子樹上?
若是強行在一起,妹妹單方面的付出,這樣的感情也走不遠。
到時候受傷的還是妹妹。
可惜了……
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隻能怪自家妹妹沒有福氣。
爸爸送她出國就是想讓她去開開眼界,希望回來能忘了阿衡。
不過看這情況效果不佳啊。
陸焱庭看着妹妹眼角的淚痕,抽紙巾給她擦了擦。
“好了,不就是一個男人嘛,除了他你還能找更好的。
等過兩天二哥休息,給你辦一場回國的歡迎宴會,把這京都未結婚,年齡适合的世家子弟都約來,讓你挨個挨個地挑。
隻要是你喜歡的,不管對方同不同意,我都給你綁來。”
陸婷被他一本正經的模樣逗笑,“切,你以爲你是皇帝呢,還給我挑選夫婿。
你要真有本事就把阿衡給我幫綁來。
除了他我誰都不要。”
陸焱庭兩手一攤,故意裝作爲難的樣子。
“你這不是爲難我嗎?
我要是打得過他,早就把他給你綁上門來做上門女婿了,哪輪得到别人撿便宜?”
被陸焱庭開導一番,陸婷心情好了不少,“我晚上要吃夜宵,你陪去我喝酒。”
陸焱庭知道她這是想發洩情緒,笑着揉了揉她的腦袋,“好,二哥今晚就舍命陪你,随你喝過痛快……”
……
歐洲古西裏醫院。
甯彩蓮被下達病危通知。
醫生一臉嚴肅對甯權州和傅知語說,“甯先生,甯夫人。
你女兒體内的毒素迅速擴散,醫院暫時還沒研究出解藥。
按照現在毒素擴散的情況來看,她最多還能堅持半個月。
若是一星期之後你們沒拿到下毒之人的解藥,亦或者醫院這邊研究不出解藥。
那你們的女兒将兇多吉少。
希望你們有個心理準備。”醫生說完搖了搖頭離開病房。
傅知語聞言,身體搖晃了幾下,“什麽?”
“半個月!”
甯權州急忙扶住她往下墜的身體,“知語,你沒事吧!”
傅知語顧不得悲痛,一把抓住甯權州的手,焦急道,“去,你去找阿衡吧,就算我求你了。
去找他把玉佩拿回來換解藥。
救救蓮兒。
我不能眼睜睜看着女兒年紀輕輕離開。
阿衡身份暴露雖然會面臨危險,但他還有無限可能,可是蓮兒體内的毒若是不解,那就隻有一條路。
一條死路!
你難道真的忍心看着蓮兒離開嗎?”
甯權州看着女兒有些烏青的唇色,終究還是不忍心。
他閉了閉眼,無奈道,“好,我去找他。”
阿衡,對不起!
本想讓你遠離甯家,平平淡淡的活着。
但現在,爸爸要爲了你妹妹打破這平靜了。
以後的腥風血雨,爸爸陪你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