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
盛着滾燙茶水的茶杯,在周老頭頂上開花。
滾燙的熱水濺了他滿頭滿臉。
周老先是愣住,旋即慘叫出聲。
而現場其他人都被驚呆了。
雖然早就知道,這位看起來溫溫柔柔的祝教授,其實一點兒都不溫溫柔柔。
但像今天這樣,一言不合就直接動手的情況……還是從未有過的!
看着祝南煙周身的氣勢,秦大的領導們心髒一沉再沉。
看樣子這次不止是協會那邊的人,這次是徹底将祝南煙給激怒了……
互聯網協會的人先是呆住,回過神後,下意識就要質問發怒。
卻見祝南煙先一步拽着周老的衣領,将他揪了過來,冷冷地道,“我給你們這群老家夥臉了,是吧?!”
“罷免我的職位——”女教授清冷的面容上,顯露出一抹明晃晃的譏诮,“這些年你們你們老東西屍位素餐,表面上說着爲H國互聯網領域做貢獻……”
“但實際上除了結黨營私、鏟除異己之外,有用的事沒幹一件!”
“一群利欲熏心、手段肮髒的老廢物,以爲培養出了一個小廢物,就能取代我?”
“呵!你也不看看,不說鹿聞笙了,單就跟我的天賦比起來,那個姓魚的,她配嗎?!”
“二十年前你們鬥不過我們,二十年後……竟然就覺得自己能行了……”
她譏諷地笑了下,“果然廢物老了,還是廢物!”
一席話,讓現場官網互聯網協會的人,頓時大怒。
而秦大一行從未見過他們的教授,露出這副模樣的學生們,都被驚得呆住了。
周老死死地盯着祝南煙,面容扭曲,氣得恨不得撲上來撕了她,“祝南煙,你瘋了是不是?!”
“你知道我的身份嗎?!”
“你竟然敢對我說這樣的話!”
“我看你不止是不想坐這個位置了,更是不想活了!”
祝南煙看着面前那張蒼老扭曲的,早已被權利腐蝕的面容,冷笑一聲,“周明昊,你是不是忘了,整個H國,隻要我願意,就沒有秘密能夠瞞過我?”
“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們私底下跟魚家,做了多少肮髒的交易!”
“我若是讓“星空樹”将那些東西,全部放出來……”
“你說,先死得,會是你這個所謂的互聯網協會會長,還是我?!”
此言一出,現場所有人均都倒抽一口涼氣。
他們原本以爲,今天頂多跟之前那些年一樣,唇槍舌戰,你來我往的權謀博弈。
卻沒有人料到,祝南煙爲了一個學生,竟然會選擇,直接撕破臉!
如果說互聯網協會的做法,是在牌桌上談判——
但祝南煙這句話,就等于是要掀了整個棋盤!
互聯網協會的肮髒勾當被曝光出去,玩完得絕對不止一個互聯網協會的會長,整個互聯網領域……都得蒙羞!
若真的這樣做了,還不知道得牽扯多少人進去!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這是要同歸于盡的節奏!
所有人都被吓住了。
就連秦大的人,都沒有料到,祝南煙爲了保護鹿呦呦,竟然會直接做到這一步!
周老的臉整個扭曲了起來,“祝南煙,你别忘了!”
“身爲中科院互聯網院長,一旦你擅自利用“星空樹”,竊取旁人私密的事情曝光出去,你也得跟着完蛋!”
祝南煙笑了,眉眼間盡是狠勁,“但我不會死啊!”
“你們這群老廢物自欺欺人就罷了,以爲所有人都跟你們一樣,眼明心瞎嗎?!”
“六區那幾位比任何人都清楚,H國互聯網這些年靠的是我祝南煙在撐着!”
“在沒有确定,能夠繼承我位置的人之前,沒人敢要我祝南煙的命!”
“但你不同……”祝南煙不屑地看着周老,像是在看一隻肮髒的臭蟲,“你活着就是個廢物,死了除了對跟你同流合污那群人有影響之外,你不會對任何人、任何事産生影響!”
“我進監獄,你入地獄……還是我賺!”
周老聽到祝南煙的話,氣得整個人都在抖。
而現場其他人,早就被祝南煙的話給驚呆了。
周老看着祝南煙冰冷的面容,那張蒼老暴怒的臉上,倏然綻放出一個透着狠意的笑容,“祝南煙,别以爲就你聰明!”
““星空樹”是你帶着人創造出來沒有錯!”
“但這麽多年,互聯網協會也不是吃素的!”
“你掌控者“星空樹”的最高權限……我也有我的底牌!”
“你真以爲我們對“星空樹”沒有防備嗎?!”
“那就試試看……最終死得會是誰!”
——
遊戲廳裏,鹿青棠換好娃娃後,最後終于找到了适合自己玩的遊戲。
她拿着槍,對準對面的牆壁,瘋狂地打了起來。
司堰站在一旁,耳邊聽着檢察員向他彙報秦大的情況,眉眼逐漸多出一抹凝重。
竟然鬧到了這個地步……
耳邊鹿青棠輕快的聲音,傳了過來。
“打死你個醜陋的老王八蛋!”
“老王八蛋快要被扒掉殼子了……:”
司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