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傳來有人用外語交談的聲音,“怎麽會這麽不小心?不是說已經把資料都弄好了嗎?爲什麽還會把資料落到研究所?
我都已經睡覺了,還要被你吵起來!”
“我也不想的啊!白天檔案室這邊的警衛那麽嚴,誰過來都得嚴格盤查,我想着下班的時候再來拿資料。
結果下班他們找我去喝酒,我就把這件事忘了。”
陸定遠和夏離立刻就意識到有人過來了。
陸定遠聽到外面腳步聲越來越近,知道現在離開顯然已然來不及,當機立斷作出決定。
快速向後閃身,給同樣發現不對的夏黎使了一個眼色,拽着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兒的李業成,快速躲到檔案室的櫃子裏。
夏黎也也緊随其後,刺溜一下鑽進去。
陸定遠手摳着門,輕輕的将櫃子門輕輕關上,全程沒發出任何一點聲音。
門剛剛被關上,大門就傳來開鎖的聲音。
“啪嗒!”檔案室的燈被打開,來拿資料的兩人徑直走向保險櫃的方向。
檔案室的鐵皮櫃子并不大,裏面站了三個人有點擠,尤其李業成被拽進來時沒站穩,整個人往下一栽。
等夏黎進來,就變成夏黎和陸定遠站着,他一個人蹲在二人腳下,這種詭異的位置分布。
夏黎站的比較高,光從外面可以照到她的臉上,她也一樣可以透過那小小的縫隙看到外面的狀況。
陸定遠亦是如此。
兩人就那麽眼睜睜的看着那兩個穿着白大褂,并不像是什麽管理層的人走到保險箱旁邊,輕而易舉的将保險箱打開,全程沒有任何神秘感。
甚至還在閑暇之時,打趣華夏的那幾個留學生,說他們傻,被他們研究所故意防着都不知道。
夏黎:……
陸定遠:……
看他們那輕車熟路,還一直嘲笑華夏那幾個留學生的模樣,二人還有什麽不知道的?
保險箱的密碼可能根本不是什麽機密,隻是他們華夏的那幾個在研究所上班的公派留學生不知道而已。
卡他們,不讓他們回國,就隻因爲他們國力弱,沒辦法成爲他們身後的支柱。
專門欺負他們華夏人而已。
夏黎剛穿過來沒多久,對華夏沒有那麽大的感情,隻覺得這些米國人有些缺德。
視線瞟到與她近在咫尺,面色緊繃,明顯十分憤怒的陸定遠,突然間就有點明白陸定遠爲什麽要幫她撈她爸媽了。
大概隻有生長在華夏,真正熱愛華夏的人,看到眼前這種祖國被欺淩之事,才會更加不甘,想要讓他富強吧。
哪怕拼上自己的性命,就像她爸一樣。
“誰在裏面!?”
門外突然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緊随而來的是層層疊疊、漸行漸近的腳步聲。
把屋子裏的幾個人都吓了一跳。
櫃子裏的三人更是神經緊繃。
夏黎透過櫃子的縫隙,看到外面七八個穿着保安服的人,快步向檔案室走進來。
那七八個保安個個長得五大三粗,手裏還都端着槍,一副全神戒備,随時可以開槍的模樣。
屋子裏那兩個白大褂被黑洞洞的槍口指着,頓時被吓了一跳。
其中一人小心翼翼的道:“我們白天忘拿東西了,現在回來取一下。”
保安頭子眉頭緊皺,手裏端着的槍并沒放下,微微擡了一下下巴。
冷聲道:“下面下了命令,今天晚上不可以從檔案室裏帶出去任何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