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夏黎看着趴在地上摔的不輕的小女孩,立刻就反應過來這孩子剛才要幹什麽。
正常人躲不開,被她這力道推一下絕對會摔很慘。
這孩子比别的孩子要陰,其她的孩子即便是想要打人,也會先喊一聲“不許你說我媽,我打死你!”之類的。
但這孩子什麽都沒喊,就先動手,主打的就是一個陰險出其不意。
“啧。”了一聲,“撲人的勁兒還挺大。”
說完慢悠悠的走了,完全不管霍琳琅在後面哭罵的有多難聽。
就這女人和她二哥的日子絕對過不長,最多十年,運動結束,那些在委員會裏幹活的人大多數都會遭到報複。
就憑她二哥那趨利避害的性格,能一直跟這女人過下去就有鬼了,到時候她就是第二個夏二嫂。
也不對,她确實是夏二嫂,應該說到時候她就是夏二嫂二号。
心裏暗搓搓的咂摸着,有一個趨利避害,拿婚姻當兒戲的二哥,居然連二嫂都能有出場批次,現在這二嫂能算得上是夏二嫂2.0嗎?
也不知道最終能出到多少号。
夏黎一路打聽,一路畫地圖往軍區大院的方向走。
火車站不遠處的霍琳琅抱着大哭不止的閨女哄了半天,這才把小閨女哄住。
回頭沒好氣的狠狠瞪了夏紅旗一眼,氣急敗壞的道:“要你有什麽用?現有的好關系你也攀不上,廢物!”
夏紅旗雖然善于趨利避害,但到底也是個男人,被自己媳婦這麽指着鼻子罵臉色頓時有些黑。
夏紅旗有些無語,要不是她和小妹吵起來,小妹會那麽生氣,連個說話的機會都不給他嗎?
可她知道現在不是埋怨的時候,隻能道:“算了,小妹不願意去咱們家住,咱們明天就再找個時間去看看小妹。
千裏迢迢的回來也不容易,我們總歸是親兄妹,她也不可能真的就不認我。
而且方靜慧字小是小妹的發小,咱們夏家跟方家也有一點關系,就算人家沒邀請咱們,咱們上門随禮,她們也不會說什麽。
先回去吧。”
霍琳琅看着夏紅旗沒好氣的道:“自己上門和别人請能一樣嗎?
平時都是你靠着我爸,我爸好不容易有一次能用得上你,你還把事兒搞砸了,要你有什麽用!?”
說完站起身,拉着身旁的小姑娘氣呼呼的走了。
夏紅旗:……
怎麽出了事兒全怪她?
低頭看了一眼懷裏十分瘦弱,還怯懦的兒子,心裏長長的歎口氣,把孩子抱的更緊了點。
小妹就算說話再難聽,但有一句話說的對。
這才是他的親兒子。
“走吧,現在就咱爺倆,爸帶你去吃點好吃的,誰也不帶。”
夏小寶聽到這話,抱住夏紅旗的脖子,腦袋在她頸窩裏蹭了蹭,眼眶微微發紅,抿嘴露出一個十分腼腆的笑,奶呼呼的道:“嗯~”
夏黎被人指路,一路坐着公交車來到軍區大院。
走到門庭處,她開口道:“我找方靜慧,是她的好朋友,叫夏黎。”
站崗的小戰士原本還沒覺得什麽,可一聽到夏黎自報家門,視線詫異的看向她。
“您是……在這個軍區大院長大的那個夏黎?”
夏黎:……您?
這稱呼怎麽感覺有點奇奇怪怪的?
微微點頭,“對,我自小在這裏長大。
有什麽問題嗎?”
站崗的士兵立刻搖頭。
沒什麽問題,一點問題都沒有,隻不過這位雖然離開她們大院,卻在她們大院徹底打響了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