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明顯有什麽對商清這般懷疑有所不滿,但就在要出聲之際,先一步露出笑容。
被這一下弄得一蒙,自然也就沒有說出聲。
“其實話是這麽說,但我并沒有任何懷疑您的意思,但人總有被貪欲影響的時候,您就不擔心我看到這裏生意大好,就地起價?”
掌櫃應該是遇到過這種事情,動作一頓,随即還是點了點頭,拿過放在一邊的紙筆就想要寫下契約。
可就在他要下筆之時,商清突然伸出手,将東西搶到手中。
“不如我先寫下自己的要求,掌櫃若是沒有問題,我們再聊聊你的想法?”
對方見商清對此有話要說,自然是點了點頭,這才輕聲說出自己的分成,還有各種東西。
也算是不謀而合,她便一口氣将全部的東西整合在一起。
“如何?”
“這,還真是一份好的契約,什麽時候開始送貨?需要我先給你定金嗎?”
商清點了點頭,但也沒有要全部定金,而是拿了三分之一。
“畢竟是第一次合作,您會有所擔心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那七日之後,我會将剩餘定金和錢一并給你。”
商清點了點頭,随後就看向另一邊,确定還沒有看到劉疤子,松了口氣地對着掌櫃微微一笑。
對方還以爲這是她對自己有意思,剛準備湊近,就聽到輕笑聲。
“這名字還真适合你,金,日進鬥金。”
“那就借商娘子的吉言,日進鬥金。”
對着掌櫃點了點頭,商清将沾染上印泥的手指擦拭幹淨,便以回家準備東西爲借口,快步離開酒樓。
按照記憶照走到馬車所停之處,發現對方還沒有出來,但車上的酒壺已經被搬空,她扭頭看向趕車的車夫。
對方也注意到商清,還想出聲将人叫住,就看到她直接走了過來,自然沒有出聲。
“我這邊已經忙得差不多,擔心家裏孩子被欺負就先回去了。”
“但走和我們回去的時間差不多,倒不如一起?”
商清并沒有回答,隻是搖了搖頭,随後就徑直朝着來時的模樣大步走去。
隻不過在經過先前的面館時,她想到了給自己略微财富的賣竹簍的老人。
想到對方的作品,腳步忍不住停下,甚至朝着那個方向徑直走去。
但她還是知道上次的事情,買了些肉包,這才到走到老人面前。
“您還記得我嗎?”
“你?怎麽沒有帶孩子一起出來?”
聽到老人詢問孩子,商清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就像是想起什麽看向地面上更爲精巧的竹筐。
對方看到她那副模樣,直接将幾個适合大人使用的籮筐給遞了過去。
“這些也不錯,隻不過……”
小孩子得更爲精巧,也是那種更加适合放進系統售賣那種。
思考再三,她還是将東西拿到手中。
“這幾個正好回去用,對了您這裏還有沒有竹子編出來的小玩意?我們家孩子很喜歡上次帶回去的簍子,總将各種東西往裏面放。”
老爺子聽到這話,臉上也總算展露出笑容,就仿佛在回憶什麽,從旁邊的背簍中掏出好幾樣略顯老舊的竹編。
“這個是老頭子的手藝,你家孩子喜歡,改日我在做些就當是送給那個孩子。”
“這怎麽行,這些可都是您的心血。”
商清略微思索,就已經有了辦法,隻不過現在說有些勢力實在不好開口。
猶豫再三,最終還是将買來的包子遞上前。
“那我就提孩子們謝謝您,這些作爲回禮剛剛好。”
“這怎麽行,我老頭子已經半隻腳埋進棺材,吃這些好東西作甚,拿回去給孩子吃。”
商清搖了搖頭,随後就指着其中一個小背簍,擠出一抹苦笑。
“說來也湊巧,其實這裏面也有您的一份。”
“昨日有個官家小姐進過,看到我家孩子弄得花籃非要買回去,便給了念兒一些銀錢,知道我來城裏這才願意給出,讓我一定給您買些好吃的。”
老人聽到這話,又看着商清另一隻手上還有不少東西,這才沒有拒絕地吃下肚。
見他忙着吃東西,立即又從其中挑了幾款自己覺得比較獨特地拿到手中。
“這幾個我也要了。”
将銅闆放到另一個竹簍,便迅速朝前走去。
經過一條小路,商清注意到裏面傳來的稚嫩雞叫,立即跑了進去。
“這些賣嗎?公母如何?”
“賣,兩文一隻,公母摻半。”
“拿給我來三隻母的一隻公的。”商清注意到裏面的小雞仔毛茸茸的模樣,忍不住上手摸了摸,“又裝他們的東西嗎?”
對方看了眼她身後的竹簍,直接将四隻的腿綁在一起,直接放到了裏面。
擔心要送進系統的竹簍被弄髒,商清也沒有停頓,直接讨錢走人。
躲進更爲隐蔽的小巷,将要放進系統的東西一股腦塞了進去。
做完這一切,又想到那空蕩蕩的家,再次繞路回到剛才的鬧市。
挑選完需要的東西,已經是一個時辰之後。
商清看着身後沉甸甸的東西,腦中便浮現出孩子看到這些東西的笑容,自己也忍不住露出一抹微笑。
但是當她推開房門,看到的卻是一個陌生男子抱着三兒躺在自己的床上。
眼神微變,但商清也知道兩人之間武力的察覺,并沒有直接沖上前。
但就在她停頓的時候,對方似乎是感覺到孩子不适,擡起手拍了拍,就仿佛一個父親一般。
商清将這一切看在眼中,卻并不覺得這人是父愛,估計不上其他散步并做兩步沖上前。
“你在我房中作甚?我另外兩個女兒在哪,爲何沒有聽到她們的聲音?”
商清擔心對方被自己發現惱羞成怒,直接從背簍之中掏出一把菜刀,防備地看着對方,
那邊先是錯愕,随後像是猜到她在想什麽,站起身直接道歉。
“那兩個女孩說要去後山摘蘑菇,我便讓勞宗跟着,這孩子不方便上去,便被她們交給我。”
“真是如此?”
顧禦點了點頭,随後便擡起手指向院外推門的三人。
見他們三個有說有笑,這才放下刀,态度略微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