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還不是因爲商清欺騙我在先!”
“騙你?我何曾騙過你?開始便和你說過這日子不能提前,你聽了?”
劉疤子還想出聲,卻因爲對方投來的視線,再次皺緊眉頭,剛要解釋緣由就因爲手臂傳來的劇痛,發出有一聲悲鳴。
隻不過院中并沒有人理會,就那樣冰冷地看着對方。
“可就算是提前,無論是味道還是口感都一模一樣,爲什麽會在開啓後突然壞掉?”
“這個問題你問我,我爲誰,難道釀酒的師傅還會告訴你,一壇酒三五天便能成的緣由?”
“據我所知,除了小兒喝的米酒,任何酒液都不能短時間釀成。”
劉疤子心中的僥幸,徹底消失,隻能将期望再次投向商清,妄圖讓人将比生意就回來。
但商清隻是搖了搖頭,沒有說過多的話。
對方沒有想到會是這樣,不滿地皺起眉頭,還想在說些其他,就被勞宗一把按住。
“你又鬧騰什麽?”
“你這是在怪我?但做生意都是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你自己也同意,我們才會這麽做。”
注意到蔣英月直勾勾盯着她,商清立即搖頭,表示這件事情和自己無關。
但那兇狠的眼神依舊停留在身上,這讓她有些許不适,隻能将目光投向對方作爲回應。
“難道不是我拒絕你們在冬日大量單婵,才被你們嫌棄膽小,扔出這個我開頭的生意?”
“胡說八道,分明是你自行退出,何時就成了我趕你走?”
商清沒有出聲,隻是用更爲平淡的眼神看着對方,良久才收回視線看向旁邊顧禦。
對方眼神沒有任何變化,剛要動作,就聽到身下人扭動身子,手下本能用力,讓其發出尖銳的哀嚎。
“閉嘴。”
“我沒有錯,你可不能相信這家夥的話。”
顧禦再次将目光投向一邊的劉疤子,見那忍眼中滿眼悔意,再次皺起眉頭。
“對不起,商娘子是我被那錢遮住雙眼,沒能看出你的良苦用心。”
“良苦用心,這倒不是爲了你,而是我不想自己的錢虧得血本無歸,順便勸說,誰知你們根本不聽,一意孤行現在吃虧,竟還認爲是我的錯。”
并不喜歡被人誤會的商清,看着劉疤子那連連道歉的模樣,就已經猜到對方在想什麽,直接将話說死。
但讓人沒有想到的是,他竟然覺得商清隻是生氣,很快就會恢複。
隻不過這一切都是在處理好蔣英月之後。
想清楚其中利弊,劉疤子更是沒有半點猶豫擡手就在人臉上打了一巴掌。
原本還被控制着的蔣英月被顧禦松開,卻在地上滾了好幾圈,腦袋砸在旁邊的牆壁上。
再次擡起頭,額頭已經多出一抹鮮血,整個人雙眼呆滞沒有任何動作。
“好好,錢,好多錢,地上好多錢,隻要見了就能一輩子不愁。”
“瘋婆子,這樣都還想着錢,真是讓人惡心!”
聽到劉疤子的話,幾人都忍不住皺眉,還想要說些什麽最終卻被商清攔在旁邊。
“你們要吵能不能出去,這是我家,不想在院裏看到這些。”
“對不起,讓你看到這些,我這就把人帶走。”
但劉疤子并沒有将人帶走多遠,便被咬上一口直接,直接将人給扔了出去。
“賤人!不要以爲你瘋了就能不還錢,按借條上寫得清清楚楚,一分也逃不掉。”
“你這副模樣也不要緊,你夫家應該還有先前的錢,隻要拿回來便能還清那些債務。”
“不,那都是我的!你不許碰。”
蔣英月喊完,張嘴就要再次撲向劉疤子。
隻可惜兩人力量差距過大,他一腳就将人給踹到地上,整個人沒了動作。
村民聽到聲響走出來,便看到兩人在地上撕扯,臉上滿是嘲諷。
“這不是靠賺了大錢的劉疤子還有蔣英月嗎?怎麽突然就打起來了?”
“看着做什麽,這人瘋了,趕快把人拉開!”
但無論劉疤子怎麽說,沒有任何一個人動作,就在一邊津津有味地看着兩人的扭打。
直到蔣英月因爲體力不支,最終昏厥過去,這才被人分開直接送了回去。
等到外面沒了聲響,商清這才對着緩過神的顧盼兒招了招手。
“吃點,然後将這一碗送給顧衡。”
“什麽?爲什麽要給他們,我就算給豬吃也不給他們!”
沒有想到顧盼兒這麽抗拒那邊,商清搖了搖頭,直接伸手将東西放到一邊,擡手在女兒額頭用力一敲。
不明白爲什麽要這樣對自己,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瞪得溜圓,将主人心中的疑惑毫不隐藏的爲了出來。
商清整理好那散開的碎發,這才将一塊肉塞進女兒口中。
“還記得娘說後山被我們租下來?”
“現在沒有人能夠幫我們開荒,是不是需要請人幫忙?”
顧盼兒點了點頭,随即還是露出疑惑的神情,直勾勾地看着院中其他明白過來的衆人。
“那我将肉送給别人不行,爲何非要他們家?”
“那你想不想要趾高氣昂地指使他們幹活?”
顧盼兒的眼睛一亮,總算是不抗拒給人送東西,接過那碗菜多肉少的菜快步跑了出去。
“那裏面的肉是……”
“我正好殺了隻雞,裏面大部分都是内髒。”
雖說是内髒,但在這個日子還是沒有多少人願意直接吃,而不是留在過年。
知道這一點,商清帶點了點頭,随即便看向旁邊的顧念兒。
“我擔心你姐姐被人欺負,要不你也去看看?”
“好,隻不過那蔣英月瘋了,娘往後就不要一個人在亂跑。”
商清有些無奈,畢竟剛才她還真的沒有亂跑,而是那兩個家夥找上門。
但是在看到女兒那副模樣,最終還是點頭,在另外兩人看不到的方向指了指兩人。
顧念兒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才快步追向出去的姐姐。
“奶!那兩個賠錢貨端着碗回來了!”
“快點走哦,我們家可沒有多餘餘量給你們。”
顧盼兒舉了舉滿是肉塊的碗,在顧王氏夠不着的地方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