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聽孟子洲滿目憤恨道:“師父,你不知道,我爹不知怎麽的迷上了一個叫商清的女人。所以我就跑過來了,想着過來告誡她,讓她離我爹遠一點!”
顧禦的臉色一下子就冷了下來,孟子洲有所察覺,試探道:“師父,你怎麽了?難道你也認識商清嗎?”
商清走到他跟前,沖着他莞爾一笑:“你好啊,我就是商清。”
氣氛一時間有些尴尬。
但孟子洲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你就是商清……師父,難道你也住在這個家嗎?那你們兩個之間……”
他一臉八卦,顧禦也是沒好氣,直接就握拳不重不輕地捶了他一下:“你小子在想什麽呢,快點和商清道歉!”
孟子洲搖頭:“我才不呢!師父你不知道,我爹一說起她就高興得要死,我看我爹就是想把她娶進家門做我的繼母,我才不要呢!”
顧禦都還沒說話呢,商清卻實實在在地被這話給逗笑了。
見她笑,孟子洲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你看,她就是故意的,她在挑釁我!”
商清卻是意味深長地望着顧禦,調侃道:“趙公子,剛才我聽他叫你師父。既然你是他的師父,那麽也應該好好教導不是?”
勞宗也是替着商清說話道:“放心吧臭小子,我妹妹對你老爹可沒什麽興趣!”
商清說完這話就和勞宗進了院子。
至于顧禦嘛,在了解到他此行的目的以後便狠狠教育了他一番。
“你小小年紀,整日裏沒事總想着這些做什麽?比起你爹自己的事情,我覺得你還是先把自己給照顧好吧。走,趁着現在天色不晚,我先送你回去。”
孟子洲卻僵着不肯:“我不要,我既然來了,那我肯定是要把事情解決了再走!”
顧禦有些哭笑不得,思忖再三以後,也還是答應了下來。
“你一直在住在大宅子裏,鄉下的生活也從未體驗,趁着這個機會,我也好好鍛煉鍛煉你,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吃得了這個苦。”
不曾想孟子洲卻是信誓旦旦道:“師父你放心,我身體好着呢!”
孟子洲以爲這是顧禦的家,故而就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
顧禦跟在他身後,一面又介紹道:“這是商清的家,我隻是暫時租住在這裏而已。你就跟着我睡,沒事少鬧騰。”
孟子洲頓時反悔:“那我還是回家吧。”
商清一面擇菜一面幽幽道:“怎麽,堂堂孟大人的兒子,難道還怕了我不成?”
偏偏這孟子洲就吃這一套,當即就答應住了下來。
顧禦也不含糊,直接叮囑道:“我現在要去一趟鎮子上,和孟大人說一下你的情況。在我沒回來之前,你就砍柴,應該會的吧?”
孟子洲嗤笑:“我堂堂孟子洲怎麽可能不會砍柴,師父你就去吧!”
顧禦離開,商清也是該幹嘛幹嘛,孟子洲也是抄起家夥就在一旁砍柴,嘴裏還不忘時時念叨:“我砍柴是爲了給師父看看我的厲害,可不是爲了這個家。”
商清聽着這話,笑而不語,這孩子也是好玩得很。
等到顧禦從鎮子上回來的時候天色已晚,可孟子洲卻沒砍多少。
“我以爲你挺厲害,這些柴火隻夠兩天的用度。再繼續,我要見到更多你才能停下。”
孟子洲叫苦:“明天砍不行嗎,我都砍了半天了,手都累了。”
顧禦略略點頭:“哦?原來你也就這點能耐啊,我本來還想說再教你一套招式。”
這顧禦二話沒說,舉起斧頭就繼續砍,不再怠慢。
至于顧禦,則是來到廚房找商清。
“其實這孩子本性不壞,就是有些叛逆。他要是說了些什麽不中聽的話,你也别太往心裏去。”
商清正在炒菜,無心搭話,便隻是點點頭。她本來也就沒放心上,更不想和一個孩子去計較什麽,沒必要。
等過了半個時辰,這晚飯也做好了。畢竟孟子洲是孟風竹的孩子,又是來她家做客,故而商清也準備了不少的菜招待。
等到這孟子洲砍柴砍得雙手都磨出泡來,顧禦才讓他停下吃飯。
勞宗不免嘲笑他:“公子哥,你這手都這樣了,應該也不好吃飯吧,要不要喂你啊?”
孟子洲瞥了他一眼,又低頭看看桌上的一桌菜肴,嘲諷道:“我看你在廚房半天,尋思着你做多好吃的菜,沒想到也都是一些家常俗物。”
商清輕笑:“孟公子見諒,粗陋地方,隻有這些。”
“我告訴你們,我每天都是大魚大肉、山珍海味的,可吃不慣這些。”
孟子洲擱這吹噓,顧禦剛想教訓他,卻被商清一個眼色駁了回去。
商清順着他的話道:“是是是,孟公子說的是。”
孟子洲雖然嘴上是這麽說着的,可這手上的筷子就沒停下來過。
喜兒見他這樣,不由捂嘴偷笑道:“哥哥也很喜歡我娘做的飯菜吧,她做飯可好吃啦!”
也是這會子孟子洲才發現飯桌上唯獨他吃得最歡快。
商清忍俊不禁:“孟公子一定是長久沒吃這些了,所以一時間覺得稀奇,這我都能理解。”
孟子洲依舊嘴硬:“對啊,就是這樣!”
顧禦卻是望向勞宗:“等會你把他送回去吧,孟大人知道了這事以後有些生氣。”
孟子洲放下碗筷,定定道:“我不回去,有些事情我還沒弄明白呢!”
商清輕歎了口氣,“孟公子,我這麽和你說吧。我和你父親隻是合作關系,僅此而已。就算你父親真的對我有意思,我也對他沒什麽興趣。”
商清一臉無所謂的模樣,聽着也不像假話。
顧禦也插嘴道:“孟大人擔心你,讓你早些回去,你也乖一點吧。”
“我不,之前師父不是還留我住幾天嗎,我要住在這裏。”
顧禦拿他沒辦法,剛想問問商清的意見,商清卻道:“這是趙公子的愛徒,趙公子決定就好,我都可以。”
勞宗看熱鬧不嫌事大,“哎呀,就讓他留下來嘛,我看這小孩也挺好玩的。”
顧禦白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