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琳琅,你果然在騙我啊你!你還真是好樣的啊,這陣子你把我耍得團團轉!我告訴你,我不會就這麽放過你的!你這輩子就是我顧天佑的女人,這事注定了!”
陳琳琅是氣得又急又哭。
陳有才還想要沖上前狠狠揍一揍顧天佑,可他到底不是顧天佑這種人,自然也就不會做出他這樣的事情出來。
“其實前陣子我在桃花村也看到過顧天佑和陳琳琅在一起。”
“那要真是這麽說的話,那他們兩個真的是那種關系了?”
“所以他們爲什麽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啊?”
“難不成這個陳琳琅真的一邊勾搭顧天佑一邊勾搭那什麽蔣大龍?要真是這樣的話,那這件事可就比我們想象得還要複雜了。”
大家衆說紛纭,并沒有停下對此事的讨論。
陳琳琅孤立無援,見大家似乎都不相信她說的話,便隻能望向站在一旁在那抽泣的顧王氏:“顧王氏,你來和大家說清楚,一開始是我來找你,我說過要幫你把顧天佑帶回來的對不對?”
“你快點和大家解釋啊,我對顧天佑真的沒有情意,我和他之間什麽都沒有發生!”
眼下事實是什麽也都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顧王氏她一心隻向着自己的這個孫子,當然是不會幫着陳琳琅說話。
反而還指責她道:“陳琳琅,你就算是喜歡天佑也就算了,可你爲什麽還要去和蔣大龍糾纏不清?對于你這種行爲啊,我覺得你被打都是活該的!我從來沒有見過像你這麽不要臉的女人!”
陳琳琅這回總算是知道了,這個顧王氏實在是惡毒。
需要你的時候可以好好的和你說話,不需要的時候便一腳踹開,甚至還要反咬一口。
顧天佑覺得自己今天除了受了一些皮肉之苦以外,他這應該也算是赢的徹徹底底了。
所以他還笑出了聲:“陳琳琅啊,沒用的,反正現在也沒人相信你說的話了。你陳琳琅就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你就是吃着碗裏瞧着鍋裏!”
陳琳琅的腦海裏閃過一個沖動,她想要和顧天佑這個家夥同歸于盡。
雖然商清不是很喜歡陳琳琅,甚至可以說是有些讨厭,但現在她真的是恨透了這個顧天佑,恨透了他這種出了事隻會往女人身上潑髒水的行爲,其實他自己更不是一個東西。
陳有才急得直跳腳,卻還是不忘懇求大家道:“請你們不要把這件事說出去,要是沒别的什麽事的話,就請你們都離開吧,我們家的事我們關上門自己解決……我在這裏謝過大家了!”
那些村民們還是願意給陳有才這個面子的,當下便都要散去。
就在這個時候,商清卻是将那些要走的村民們都給喊了回來。
“請大家聽我說上兩句!”
陳有才有些絕望:“商清啊,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們家琳琅,琳琅她之前也的确做過一些對不起你的事情出來。可是今天你能不能不要再說話了,就當時我求求你,好不好?”
他說完這話,竟還想着要給商清下跪。
顧禦趕忙上前将他扶住:“陳大夫,萬萬不可啊!”
隻見商清冷冷盯着顧天佑,質問道:“你既然知道她和你還有蔣大龍之間的關系不幹不淨,那這是不是說明他們的事你也都知道?你口口聲聲說陳琳琅不是個好東西,可我看你也未必是!”
商清幾乎是沒給顧天佑反應的機會便又接着說:“你明明知道她和蔣大龍有些關系,但你還是選擇摻和其中,你自己說說你這是什麽行爲?我看比起陳琳琅,你才是讓人覺得最惡心!”
“你既然喜歡陳琳琅,卻還要對她大打出手,就因爲你那可憐的自尊心?顧天佑,我都替你覺得害臊!從前我從未如此讨厭過一個人,今天你倒是讓我見識到了一個人可以厚顔無恥到何種地步!你就是一個作風不幹不淨的爛人!”
商清把自己對顧天佑的厭惡盡數給說了出來,大家聽得也是一愣一愣的。
混在人群中的聶娘不禁拍手鼓掌道:“商清說的對!但凡是打女人的男人,那就根本不是什麽好男人!”
“商清終于是把我想說的話給說出來了,我就覺得她說的有道理!”
“是啊,這個顧天佑也不知道哪裏來的臉來說陳琳琅的,他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貨色!”
“就是就是,他也不是個什麽好東西!”
顧天佑被商清怼得啞口無言,顧王氏替她的寶貝孫子說話道:“商清,這裏有你什麽事啊,你非要橫插一腳是嗎!”
商清應聲點頭:“對,我就是看不慣你們,所以我要橫插一腳,你能奈我何?”
顧王氏氣得不行,想要上前打她,卻被顧衡給攔了下來:“娘!都什麽時候了,你怎麽還替這個孽子說話?這事本身就是他的錯,怨不着任何一個人!”
陳琳琅有些不可置信地望着商清,她怎麽都沒有想到商清會爲自己說話。
方才她原以爲商清是來波髒水的,沒想到……
一時間她的心裏可謂是五味雜陳。
陳有才也是一下子就哭了出來:“商清啊,這世上恐怕也隻有你願意在這個時候還爲我家琳琅說話了,我真的是不知道該怎麽謝你了!”
一直不曾開口的顧禦此時也沖着那些村民們道:“這件事對兩家的影響也都不太好,希望大家可以看在同村的情分上不要将這件事傳播出去。”
王叔第一個答應道:“放心吧,這件事我一定爛在肚子裏!”
“這是我們村子裏的事情,要是傳出去也難聽,我也不會說的!”
“大家都散了吧,這件事歸根到底還是兩家的事,我們的熱鬧也已經看完,怎麽解決還是要看人家自己。”
等到村民們都離開以後,顧禦也是憤恨地看着顧天佑。
如果可以,他也恨不得上去将他揍一頓。
偏偏這個時候那顧天佑還要折騰。
“陳琳琅,事情已經這樣了,你打算怎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