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婦人自知說不過商清,便也隻能就此作罷。
“商清,你不要以爲你替那女人說好話她就會感謝你了。你對那種人好,她也未必會将你給記在心上的!别到最後是熱臉貼冷屁股才是!”
她們說完這話以後便一起走開,商清隻覺得莫名其妙。
她不過就是路見不平一聲吼而已,怎的這些人卻在這裏說這些?
真是搞笑!
不過今天這茬對于商清來說是一件小事,可對于被她怼了的那幾個婦人來講卻是一件大事。商清他們如今是招惹不起的,但是那個女人他們卻還是可以。
反正她也失憶,更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他們也好對她下手。
于是沒過兩天,這個張娘子帶着幾個人就趁着顧衡不在家登門拜訪。
此時的蘇扶柳正坐在院子裏繡花,聽到動靜起來一看,發現來了好幾個人,便禮貌地沖她們打了招呼:“你們好,請問你們是在找顧衡嗎?他剛才已經出去了,怕是要到晚上才回來。如果你們找他有事的話,可以晚點再過來。”
張氏卻是直接指向她:“我們不找他,我們找你。”
“找我?”蘇扶柳一愣。
“抱歉,可我并不認識你們……”
蘇扶柳的話還未說完,那張娘子便帶着另外幾人直接就自己找了位置坐下,活生生地将蘇扶柳給圍了起來,她明顯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你們……這是要做什麽?”
即便有些害怕,但她說話的語氣也還是照舊的溫和。
卻聽張娘子微微笑道:“你隻需要認識我就行,我是張娘子,其餘這些人你後面也會慢慢接觸到,不着急認的……其實我們今天過來呢,也是爲了找你玩。看你一個人孤單,就想着過來陪陪你,不知道你喜歡玩什麽?”
蘇扶柳一時間還不太習慣身邊坐着這麽多人,便有些局促,“我也不知道。”
“你怎麽會不知道呢,你不是喜歡勾引男人呢嗎?”
“就是呀,你也對着我們耍一耍你的那些個手段呀。這樣我們也好學習學習,以後才能更好的伺候自己的相公嘛!”
“哈哈哈哈,你們看她這個樣子,就隻會裝無辜,其實這背地裏的肮髒事啊,可沒少做!”
“反正啊我是學不來她這樣臉不紅心不跳的,不過像她這樣的啊,男人最是喜歡了,所以她沒來幾天可不就把顧衡迷得魂不守舍嗎,又爲她做這做那,就差沒把天上的星星摘下來給她了!”
蘇扶柳咬了咬下唇:“你們到底要做什麽?”
張娘子卻是直接奪過她手中的刺繡,後又用桌上的剪子将它們剪成碎片,一面剪一面又不忘說道:“我讓你嘚瑟,我讓你嘚瑟!你問我們今天來做什麽的是吧,那我現在不妨也告訴你,我們就是過來找你麻煩的!”
蘇扶柳有被吓到,但也隻是一下,過後她的面上就又恢複了冷靜的神情。
這在這娘子看來簡直是對他們的羞辱。
“好啊!我就說吧,你就是裝的!我今天就要讓你好好見識見識我們的厲害,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在我們面前裝蒜了!”
“來人啊,把她雙手雙腳都給我摁住!”
兩個婦人上前一把将她按住,蘇扶柳根本就是動彈不得。
不過讓大家都奇怪的是,她似乎……壓根就沒有想過要掙紮。
這倒是讓兩個婦人一懵:“這……難不成是已經被我們給吓傻了嗎?”
張娘子見狀卻是面無表情道:“哎呀,你管她,我看她就是故意的,又在這裏裝可憐呢!我可不是顧衡,我們才不會被你騙!”
她上前就将那蘇扶柳的鞋子給脫了下來:“你天天把這個鞋子刷得這麽幹淨又有什麽用呢,出去走兩圈不也還是要髒嗎?幹脆這樣吧,既然你這麽喜歡刷鞋子,那我就給你一個機會讓你好好刷刷!”
于是她直接就将鞋子往旁邊的泥堆裏一丢,那鞋子立馬就沾染上爛泥。
蘇扶柳的面色并沒有明顯的變化。
張娘子覺得這是自己做的還不夠過分,于是她便又脫去了蘇扶柳的外衣,也往泥土堆裏一丢,可她仍舊是面無表情。
這實在是太奇怪了,正常人應該會生氣才對。
“難不成你是個傻子嗎?還是因爲你怕了我了?”
蘇扶柳就是不說話。
“這個人還真是奇怪啊,居然一點都不反抗,我看她真是怕了你了!”
“張娘子,咱們接下來怎麽做啊,我還真是想要看看她還能堅持到什麽時候呢!”
“我看啊,像她這樣的人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要不然我們直接把她往那泥堆裏面一丢,我就不信她不出聲!”
張娘子雙手叉腰,而後便點頭道:“也好也好,我還沒見過她的極限呢!既然她一直不說話也不求饒,那也就不能怪我們跟她不客氣了!”
一群人擡着她正準備往泥堆裏丢的時候,不遠處卻傳來一聲呵斥。
“幹嘛呢,都給我住手!”
她們循聲望去,才發現來人正是那商清和勞宗。
真的是見了鬼了,怎麽又能碰上她?
商清見那個張娘子一行人想要欺負蘇扶柳,便直接沖着勞宗道:“哥,你直接上,出了事我負責!這群人真的是太可惡了,怎麽這麽欺負蘇扶柳。”
勞宗一聽說可以打架,那家夥,立馬是兩眼放光。
直接就朝着裏頭沖去,先是從兩個婦人手中救下蘇扶柳,然後便是将那幾個婦人給揍了一頓,就連張娘子也未能幸免,一個個地被打得那叫一個落花流水。
商清見狀也是悠哉哉地走了進去。
“張娘子,你挺厲害啊,上回我不過是說了一兩句話,你這一次就這麽對她,我真是不知道說你蠢還是該說你蠢。”
那原本癱倒在地的張娘子也是慢慢地爬了起來。
“商清,你憑什麽讓他打我!真的是活見鬼了,回回都能碰上你!我不過是在陪着她玩耍而已,你就動手打我,這天底下有這樣的道理嗎?你以爲你誰啊!”
商清冷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