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蘇扶柳愣在那裏,顧衡便忽然一本正經道:“是這樣的,其實我有很多的話也都想要和你說,而且我還特地準備了好多話呢……可現在一看到你,我竟然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和你說了……”
蘇扶柳忽然意識到了他接下來準備做什麽。
“扶柳啊,你說我們兩個之間也算是經曆了這麽多事情,我是一個什麽樣的人,我想你應該也清楚吧?我這個人呢,在這整個村子裏放眼望去也遍地都是,但我對你的這份心卻是獨一份,這點我希望你清楚。”
“我顧衡比不得别人有錢有權,你如果以後真的跟我在一起的話可能還過不上什麽太好的日子。但是我今天把話就撂在這了,爲了你,我願意一直努力上進!等後面我就去找商清或者是怎麽樣,我要學着做生意,爲了你我要創造更好的條件,要讓你跟着我一點苦都吃不到。”
“隻要你肯給我這樣的一次機會,我就一定不會讓你失望!”
顧衡覺得自己的态度很是誠懇,而且他這心裏也算是把心裏想說的話給說了出來。
他覺着這個蘇扶柳一定能夠明白他的那份情意。
事實上蘇扶柳自然也聽明白了他的話外之音,即便他句句都沒有提到。
“所以你這算是在和我求婚嗎?”
顧衡有些無措地撓了撓頭:“哎呀,你看我這個腦子,我剛才說了這麽多,連這個最重要的一句都沒說出來,我真是……”
“扶柳,你既然明白我的意思,那麽我想問你,你願意……你願意嫁給我嗎?”
蘇扶柳眼眉微垂,而後便輕搖了搖頭道:“不行。”
顧衡聞言可謂是紋絲不動。
她說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她還有什麽别的顧慮?
又或者說,她對自己并沒有那個意思?
顧衡也是目瞪口呆:“爲……爲什麽?”
他說這話的時候就連聲音都在那裏發顫。
隻聽蘇扶柳滿面認真地應答道:“顧衡,我明白你對我的心意,我想你應該也知道我對你的情意。隻是現在我的身份還是個謎團,你讓我怎麽和你在一起?我現在隻想盡快恢複記憶,然後将這件事解決穩妥,不然你不怕我以後再給你招惹上什麽麻煩嗎?”
“我想跟你在一起,但我現在就更是不能和你在一起。如果你願意的話,我想請你再等一等我,等我這件事了結,好不好?雖然我知道這樣說是有些過分,如果你不想等我的話,我也不會……”
她的話還未說完就被顧衡硬生生打斷。
“我等!我怎麽會不願意等你呢!你讓我等多久我都願意!隻要最後還是你就行!”
顧衡已經把話說的很清楚了。
蘇扶柳也是感動得直落淚,兩個人也是緊緊相擁在了一起。
等到這事了結,他們一定會在一起。
“等這事結束,我就娶你,到時候我會請全村的人過來喝我們的喜酒,我要讓他們知道你是一個清清白白的人,誰也都别想來诋毀你!”
蘇扶柳相信他說的話,于是兩個人也是抱得更緊。
隔了幾天以後,因爲商清還是放心不下陳琳琅,便在早上忙完了所有的事情以後又去了一趟桃花村。
她尋思着這個時候應該碰不上劉春娟和蔣英月,事實上也是如此。
家中也隻有陳琳琅和蔣大龍兩個人。
商清在門口喚了她好久。
“琳琅,你今天還是不願意見我嗎?我不管你是在生我的氣,氣我騙了你關于蘇扶柳的事還是因爲顧天佑,我都隻是想來陪着你聊聊天,你就讓我進去吧。”
可是過了片刻以後,出來的也隻有蔣大龍。
“琳琅今天的心情也還是很不好,她現在也不想見你,所以你還是先回去吧。”
“那個,你要不讓我進去吧。她雖然沒答應,但你不是也可以讓我進去的嗎?這幾天我也是一直在想着這件事,我就是擔心她,我也沒别的意思。”
蔣大龍卻是眼神冷漠:“她說她不想見你,你怎麽還不明白?之前我也是看你替她說過幾句話所以才對你客客氣氣的。但如果你今天非要纏着她的話,我也一定不會放過你。”
他的話已經說到了這個地步,商清也知道自己不适合再待下去,便識趣地離開。
等走遠了幾步看那蔣大龍進屋了以後,她也是直接去了後院。
她原本也隻是想想要碰碰運氣,可等她走到後院時,她發現那後院的門竟然是開的。
于是她直接就走了進去。
才要喊陳琳琅,便見她兀自一人坐在那裏發呆。
她的臉色看着的确不是很好。
商清快步走了過去,陳琳琅聽到動靜,擡眼看是她,剛準備跑的時候,卻被商清叫住。
“看在我這幾天一直擔心你的份上,你就讓我說上幾句話好不好?”
陳琳琅并不看她,隻是冷冷道:“我沒有生你的氣,反正當時你給的錢也不少,而且蘇扶柳在我家的時候也沒給我們家招惹什麽麻煩,所以這事就算了。而且我對她的事情經過也沒什麽興趣,你可以走了。”
商清自然是不會走。
“我今天過來不是爲了扶柳的事情,我是想和你說說你的事。”
陳琳琅一頓,卻是嘴硬道:“我能有什麽事需要你來操心?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
商清卻是一語中的道:“顧天佑莫名其妙地死了,你這心裏應該不痛快吧?他明明對你做了那麽多壞事,你也爲此付出了代價,可他就這麽死了。”
“我沒有。”陳琳琅還在這裏嘴硬。
商清也是頗有耐心,見她雖然嘴硬卻不排斥自己,便直接走到她身旁坐了下來。
“我知道顧天佑是因爲什麽死的,你想不想聽?”
察覺到陳琳琅投來的目光以後,商清便将最近發生的一切事情都說給了她聽。
陳琳琅聽完以後也是大爲震驚:“所以顧天佑真的是被那些黑衣人給殺的?”
見商清微微點頭,她卻是冷笑道:“雖然他現在是死了,可他對我做的一切我都還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