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難道真的以爲自己願意來這嗎?
商清也是有些無語,但礙于這陳琳琅和蔣大龍的面子,便也還是沖她笑笑。
轉而又望向蔣大龍道:“既然沒什麽别的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
她徑直離開蔣家,那劉春娟和蔣英月哪裏又敢攔她,雖然心裏都恨,但明面上卻也還是沒有表露出來。
隻是等這個商清走開以後,這景映月也是不禁沖着那蔣大龍好聲好氣道:“大龍啊,真的不是我說,有些事情你還年輕還不太懂。你不知道商清是怎樣的一個女人,我告訴你,她這人心思可壞了,你以後還是要少和她來往才行。”
“我和她來不來往也不是你說了算的……”蔣大龍怒瞪了她一眼,接着說,“你如果以後再和我說這樣的話,你看我能不能饒得過你!”
劉春娟算是看出來了,自己這個兒子是鐵了心地要和商清做朋友。
看來她是不能來硬的了。
于是她也學着蔣大龍的語氣道:“既然大龍把商清當成了朋友,那你以後自己也要多注意一點,别再去得罪人家。”
蔣大龍一聽她這話,還傻傻的以爲他這個娘和他統一了戰線。
不禁笑道:“娘,這樣才對嘛!其實經過了這段時間的相處,我發現商清還真的挺不錯的。所以你以後也要好好地對人家。”
劉春娟表面上都在那裏連連點頭答應着。
等到這蔣大龍離開以後,見那蔣英月要離開幹活,劉春娟反而将她叫住。
蔣英月以爲她又要借勢欺負自己,故而這心中不免也有些害怕。
但劉春娟接下來的話讓她多少有些預料不到。
“你放心,我和你一樣,我也讨厭商清。”
蔣英月愣住:“那你剛才那是什麽意思?”
“我剛才那是知道拗不過大龍,所以我才那麽哄着他的……”劉春娟咬牙切齒,接着說,“你要知道,要不是因爲這個商清,大龍他爹也不會數罪并罰到現在都還在牢獄中,我怎麽可能跟她和好?”
蔣英月這才放下心來,附和一般道:“可不就是嗎,我現在也是恨商清恨得要死!如果不說是因爲她的話,我們家天佑怎麽可能會死于非命?”
“所以我們兩個可以聯手,但是在這之前我要你不惜一切代價把你大哥給救出來,咱家不能沒有他在家做主。”
見蔣英月面露難色,劉春娟也是輕笑道:“我就知道,你啊肯定還是沒那個本事。就你這樣居然還想着要和商清鬥,你能鬥得過她嗎?”
“誰說我沒辦法的,我可是有關系的人。”蔣英月忽然來了這麽一句。
劉春娟自然不信:“你有關系?你能有什麽關系?”
“我可以利用商清的關系啊,她不是人緣挺好的嗎?”
經過她這麽一說,劉春娟忽然覺得這事有了轉機,當即便道:“那這件事就交給你來做,隻要你能把你大哥給救出來,我一定會幫你對付商清,而且你以後在我們家的日子也會好過很多。”
蔣英月也是覺得自己有了動力。
沒過幾天,這聶娘就又聽來了一些風聲,并且也是主動找上了商清。
“商清,你知道嗎,我聽說蔣英月好像在四處打聽關系呢。”
“她打聽關系準備做什麽?”商清似乎是沒那麽在乎。
聶娘忙接話道:“你說她打通關系是做什麽呢,當然是想着要把她那個大哥給救出來了。之前這個蔣英武也是壞事做盡,這才被縣令老爺數罪并罰,一直到現在都還關在牢獄裏頭呢。”
“她好好的怎麽忽然想着要把她哥給救出來?”商清忽然來了興趣。
聶娘也是有些捉摸不透:“可不是嗎,他也不差這一天兩天的,不知道她最近在鬧騰什麽,可能就是沒事找事吧。聽說她還老是去顧天佑的墳頭上去看他呢,我想她八成也是快要瘋了。”
她瘋不瘋的,商清表示自己是一點興趣也都沒有。
“雖然我們不知道她這麽做的目的究竟是什麽,但有一點我們還是可以确認。”
聶娘好奇:“什麽?”
隻聽商清一字一頓道:“她不會成功的,她蔣英月能有什麽關系?”
話雖然是這麽說,但這一次的蔣英月可沒那麽傻。
不出兩日,那孟子洲忽然也是上門來。
勞宗和顧禦帶着三個孩子去山上打獵,故而家中也就隻剩下商清一個人。
見他來,商清也滿是欣喜:“你不是很忙嗎,怎麽今天有空過來了?”
“來看看你,我爹順帶着讓我過來問你一些事。”
孟風竹找她能有什麽事,難不成是關于蘇扶柳的事?
商清乖乖等着孟子洲的下文,而後便聽他緩緩道來:“是這樣,昨天晚上啊,蔣英月找到了我們牢獄中的一個獄卒,和他說了你的事,還說我爹喜歡你什麽的……總之她說了一堆,借着你的由頭見到了蔣英武不說,她居然還讓那些人提前将蔣英武給放出來……”
“好在那獄卒也不傻,今早就把這事說給了我爹聽,我爹聽完以後也是立馬讓我過來核實一下情況了。”
商清氣極反笑:“她想利用我的關系來救她哥,然而她并不知道,我和孟大人之間清清白白,也就她那張嘴巴裏才能說出那麽髒的話。也真是難爲她了,居然還想出了這樣的辦法出來。”
看樣子她并不知情啊。
“也沒什麽事,主要就是我爹不放心你,就讓我快點過來看看。不過現在我看你這麽好,回去我也好給他一個交代了。”
沒等商清回話,那孟子洲忽然又道:“說起來也真的是讓人唏噓,我爹到現在居然都還在記挂着你,他後來可是沒再去相親過。”
怎麽好端端地又扯到這個上面去了?
“孟大人也不用着急,以他這樣的條件什麽樣的好姑娘沒有?隻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看樣子商清的心思還是不改啊。
孟子洲聽她說這話,也算是明白了她的心意。
于是他便忽然問道:“你是不是喜歡我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