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得出後面不是什麽好事兒,商清趕忙把孩子吆喝進去。
等到确保孩子們都上床睡覺後,她才再次出來。
“有什麽事兒,說吧!”
“商清,今天我就把話給你挑明了!”
“我要你去照顧我妹妹是看得起你,你要是去,金子銀子少不了你的!”
“你要是不去,别怪我給你好看!”
蔑視地看了商清一眼,女人擡手扶起了商清的下巴。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後面還有許多事情需要找村長幫忙吧。”
“你覺得得罪了我,我那怕老婆的丈夫還會幫你嗎?”
“更何況,之前你還靠着你這副伶牙俐齒欺負我孩子,難道你就不怕我也讓你孩子痛不欲生嗎?”
捏着下巴的時候頓時收緊。
此刻,商清隻覺得下巴上的不是女人的手,而是女人遞來的一把刀。
這女人是在赤裸裸的告訴她,如果自己不答應,那麽她和她的家人在這個村裏将寸步難行。
眉頭微微緊皺,商清緊閉雙唇,遲遲不肯說出一句話。
小樣,跟我鬥也不看看自己有幾斤幾兩。
村長夫人嗤笑一聲,轉頭從包裏拿出了幾個銅闆。
“這人哪,就是喜歡敬酒不吃吃罰酒,之前,給你銀子,你看都不看一眼。”
“現在,就幾個銅闆,就當賞你的了……”
銅闆剛剛遞出去,手上突然一沉,轉眼,錢就砸在了自己臉上。
感覺到胳膊上的疼痛,村長媳婦直接朝着出手的商清吼去,
“你幹什麽!”
“真是不好意思,我不喜歡别人的東西在我的地盤上。”
“如果村長夫人,你沒有什麽事兒,那就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你還敢反着我,信不信我……”
“你什麽?”
商清一把抓住指着自己鼻子的手指,眸色犀利。
“不讓村長找我幫忙,我就找縣長,不讓孩子在村裏讀書,那我就去縣上!”
“天大地大,何處不是我生存之地!倒是村長夫人你……”
“濫用丈夫職權,爲自己謀事兒,無論是傳到村長那裏,還是傳到他人那裏,都是不恥的。”
“我倒是想要試一試,究竟是你先讓我不好過,還是我先發揚你那不恥的事情!”
真真是一口老血直接從胸腔裏面爆發。
本來隻是想要吓一下商清,沒想到竟然給對方機會諷刺自己。
還真是搬起石頭砸起自己的腳,疼的連叫都不敢叫一聲。
鼓着腮幫子,惡狠狠地瞪着商清。
感覺手指都要被對方揪斷了,村長媳婦這才甩開商清的手。
“你有種!”
憋了半天,這三個字才脫口而出。
村長媳婦轉身,拿着東西就準備走,剛踏出門,就被商清叫停。
她得意一笑,“怎麽,改變主意了?”
她就知道,天底下沒有幾個人能擋得住錢和權。
有她那村長丈夫在前面頂着,這個女人想不服都沒辦法。
美滋滋的閉着眼,正準備享受對方的服軟,卻聽到商清冷冷一句,
“把地上的銅闆給我帶走,我可不想自己的家被這點錢污染!”
村長媳婦後槽牙都要咬碎了,惡狠狠地剜了商清好幾眼後,才踢着銅闆離開。
大門重新關上,這會兒商清才癱坐在椅子上。
這人可總算送走了,隻是,送佛哪有這麽容易的,這次村長夫人出去,恐怕對方不會輕易放過自己。
但願她的賭注沒有賭錯,否則别怪她不客氣。
接下來的日子,商清都在忐忑不安中度過。
雖然說,之前面對村長媳婦的威脅,她雄赳赳氣昂昂,但這件事情要是真要發生,她還是有一點虛。
畢竟她預測不到,村長夫人到底怎麽讓她寸步難行。
好在這幾天都沒有聽到孩子在外面被欺負的消息,自己去請村長幫忙,也沒有受到過爲難。
恍惚間,她真的覺得這件事情就這麽過去了。
可惜,上天似乎真的不讓她這麽好過,這不,才準備上集市進一些東西,就聽到旁邊傳來一些聲音。
“你說說,這上天是不是瞎了眼呢,醫術高超的人怎麽會是這樣的人品,簡直是可惜!”
“可惜什麽呀,上天瞎了的事兒不是時常有嗎?”
“看看那女人丈夫之前多好啊,沒想到這女人背地裏卻做了勾引兄長的事兒!”
“那可不,聽說丈夫死後,那女人就直接跟兄長搬在一起住了,說不定這孩子都是那人的……”
閑言碎語并不小聲,反倒在她靠近之時越來越大聲。
商清無意理會,沒想到對方卻直接湊了上來。
“商清,你說說這樣的女人是不是不要臉?”
“那女人在丈夫死之前就勾引兄長,現在還住在兄長家,簡直是太不要臉了,我要是她呀,早就一頭撞死了!”
諷刺之語雖然說的是别人,可那遊走的目光卻在自己身上飛騰着。
汗毛被說得起炸,商清趕忙後退一步,“不好意思,我還有事兒,就不摻合你們的話題了。”
前腳剛走,後腳衆多婦人就聚在了一起。
“瞧瞧瞧瞧,都當着面說她了,那人一點悔改之意都沒有。看來這人啊,早就不把自己臉皮當臉皮了!”
“那可不,難怪近期看她春光滿面的,看來是有人滋潤才這樣啊!”
“噓噓,小聲點,可别被她聽見了!”
……
是她的錯覺嗎?
怎麽感覺這些人說話,都話中帶話的,那反應好像不是在說别人,而是在說自己。
回頭瞅着剛剛聊天的婦人們,他們嘻嘻哈哈的,早就沒有談論剛才的言語。
商清心中雖有疑問,可最後還是轉頭離去。
“大娘,給我來一個小蹴鞠吧。”
停留在趕集的攤位上,商清看着孩子心儀的玩具就直接下手,可對方的喊價卻讓她愣了。
“你說什麽,十個銅闆,你這是提了多少價格呀,之前不都五個銅闆嗎?”
“不同的人,價格不同,買得起就買,買不起就滾!”
“你什麽意思!”
剛辯駁一句,對方就甩手,“算了,不賣你了,滾。”
商清氣得去别的店,沒想到遇到的情況不是不賣,就是漲價。
心中隐隐不安,就在她疑惑之時,村長媳婦的聲音再次傳入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