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飛揚下了二樓,來到别墅外,關好房門,上了自己的紅旗車,向省醫院駛去。
此時他不知道的是,小懶貓就站在二樓房間内,一直用含情脈脈的大眼睛,目送着朱飛揚開車離去。
小懶貓看着,這個自己人生當中的第一個男人,駕車離去。
朱飛揚也會是她最後的一個男人,十年的付出,終于開花結果,守得雲開霧散,讓她開心快樂。
小懶貓緩慢的挪動着兩條腿,非常吃力的向洗手間走去。
臉上洋溢着甜蜜且痛苦的表情,嘴裏自言自語的說道:“大壞蟲,你就是一隻禍害人的大狼,讓人又愛又恨,心裏還喜歡的不得了。”
去了一趟洗手間,小懶貓慢慢悠悠的又回到了床上。
她拿起手機,撥通了遠在歐洲旅遊,自己媽媽的電話,現在歐洲那邊,是晚上11點左右。
李明華夫妻還沒有睡覺,這兩天,夫妻倆真是難以入睡,都在探讨女兒李離和朱飛揚的事。
看見李離來電話了,蘇青梅迅速的接起了電話,說:“哎吆,你個死丫頭,知道給我們打電話了?”。
李離說:“我親愛的母親大人,怎麽火氣這麽大啊?是不是我爸爸欺負你了?”。
電話那頭的蘇青梅,咬牙切齒的說:“别跟我整那沒用的,怎麽回事你心裏沒數?
你都想好了,都想清楚了,非找朱飛揚那小子不可了?找不到其他男人了?”。
李離說:“老媽,你說對了,我就必須得找朱飛揚了,我争取了這麽多年,爲了啥?
我憑啥便宜了别的女人?
現在你說對了,可惜沒有獎勵奧”。
蘇青梅說:“從大學到現在,你們相愛相殺還不夠嗎?
你不是不知道,朱飛揚身邊,有那麽多優秀的女孩。
哪一個女孩,無論在哪一方面,都不比你差。
你何必非得他這個這個獨木橋,小離,你們的愛情之路,注定會充滿坎坷,會很艱難的”。
李離也鄭重的和蘇青梅說:“媽媽,你放心,我都知道,我都懂,我選擇的路,我必須走下去。
我也見過各種優秀的男生,可是,都不是我喜歡的那款,都不來電。
也許就是,先入爲主的原因吧。
大學的五年,不用說了,總能見面,放棄真的很難。
畢業後的五年,我以爲我能忘記,可是當我再一次聽到,他的消息時候。
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即使飛蛾撲火,自取滅亡,也在所不惜。
但是,現在我感覺,我是幸福的,飛揚對我挺好,再次相逢,他的變化很大。
媽媽,我不管他身邊有多少女人?
是誰?我都會争取,屬于我自己的東西,愛情面前,本就沒有公平可言。
媽媽請相信,你的女兒,我會過得很幸福”。
在電話對面的蘇青梅,包括小懶貓李離的爸爸李明華。
都聽到了,小懶貓李離說的話,夫妻倆相視一眼,都沉默了一會。
李明華率先說:“小離,無論如何,不管發生什麽事?
爸爸和媽媽都是你堅強的後盾,我們會一直支持你,也會尊重和相信你的選擇”。
小懶貓說:“爸爸、媽媽,謝謝你們的理解。
這些年,你們倆爲我操碎了心,女兒真的過意不去。
放心吧,我會過得很好,我自己選的路,我會自己負責到底”。
李明華說:“你們組建的新公司,有什麽事處理不了的?
需要明華集團做什麽,就跟我說。
爸爸還沒老,還能爲你遮風擋雨,再說明華集團,早晚都是你的”。
小懶貓說:“爸爸,你和我媽媽要是旅遊完了,你就早點回來吧。
明華集團還得你來坐鎮,我組建的新公司,可能要忙一段時間”。
李明華說:“你這個丫頭啊,爲了個朱飛揚,連自己的公司都不要了。
你可真行啊,也不知道,朱飛揚給你吃什麽藥了?”。
小懶貓李離說:“爸爸,我必須要幫着飛揚把公司做起來。
這是他,在未來布局中,最重要的一環,可能會起到,決定性的作用”。
小懶貓李離的不懈努力,各種的商業談判,世界各地,都留下了她的足迹。
後來,成爲了享譽世界的,一代商業女沙皇,爲朱飛揚的商業帝國,立下了汗馬功勞。
朱飛揚身邊的女人,沒有不尊敬她的,就是,諸葛玲珑這個仙女一樣的人。
還是朱飛揚商業帝國裏,最大的股東,也對小懶貓非常的尊重。
李明華說:“好吧?我知道了,我和你媽媽會早點回去”。
放下電話的小懶貓李離,内心當中,還是很高興的,畢竟,能得到爸爸和媽媽的支持,是一件幸福的事。
朱飛揚把車開到省醫院門口,看見華一依戴着墨鏡,穿一身黑色套裙,冷酷的站在那裏。
給人們一種生人勿近的感覺,看見朱飛揚的車停在身邊,拉開車門就坐進車裏。
華一依坐進車裏,就對朱飛揚說:“哎吆,我們的大少爺,纏綿夠了,舍得回來了?”。
朱飛揚笑着說:“依姐,火氣這麽大,誰惹你了?小弟替你出氣”。
華一依伸手掐住,朱飛揚的耳朵,疼得朱飛揚呲牙咧嘴,說:“你說呢?哪個混蛋惹我了?”。
朱飛揚求饒道:“依姐,我錯了,再也不敢了”。
華一依說:“你錯哪了?”。
朱飛揚說:“我起來晚了,接你晚了,都是我的錯”。
華一依說:“就這些,沒了,怎麽的?你小子昨天得手了,拿下了,小懶貓李離,以後變成我弟妹了”。
朱飛揚笑着說:“依姐,你放心,不管什麽時候?小懶貓都得管你叫姐”。
華一依放開朱飛揚的耳朵說:“你就得搜吧,到處留情。
當你見到玲珑姐的時候,我看你向玲珑姐怎麽交代?”。
朱飛揚說:“依姐,這次組建公司,玲珑姐能讓小懶貓投資,就表明了态度”。
華一依又掐着,朱飛揚的耳朵,說:“你小子挺雞賊啊,還學會分析了”。
朱飛揚疼得也開始還擊了,向着華一依的胸口抓去。
華一依吓得撒開,掐朱飛揚耳朵的手,兩個人一路上,在車裏打打鬧鬧,朱飛揚是吃盡了華一依的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