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對于朱飛揚來說,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天,在剛剛結束的彙報大會上,朱飛揚被羅向民私下約談了一個多小時,這一特殊待遇,讓他瞬間成爲了黨校裏,衆人矚目的焦點。
許多人對他既羨慕又嫉妒,大家紛紛猜測着,他與羅向民之間的關系。而羅向民與朱飛揚的談話中,自然也提到了羅薇。
出于對女兒的愛,羅向民對朱飛揚也是格外愛護。
然而,朱飛揚本人卻并不喜歡這種高調的狀态,他一直是個低調的人。
與此同時,高清歌和阮丹甯等幾位女同學,與上次聚會的幾個夥伴一起,相約來到了京華市一家頗有名氣的酒店。她們預定的包房是一樓的 888 包房,這個包房裝修豪華,環境優雅。
高清歌她們特意約了朱飛揚,希望他能領着幾位男同學一同前來。
朱飛揚便約上了迪亞克力、劉長風和張開發,四個人一同前往酒店。
當他們來到了酒店,進入 888 包房後,大家互相簡單介紹了一下,便開始點菜,朱飛揚表示自己吃什麽都可以,讓其他人點菜。
不一會兒,幾個人就點了一桌子豐盛的菜肴,半個小時後,菜上齊了,大家開始一邊吃飯一邊喝酒,氣氛十分融洽。
高清歌看着朱飛揚,心中暗自思忖:“飛揚哥果然與衆不同,被領導如此看重,卻還是這般低調随和。
朱飛揚身上仿佛有一種獨特的魅力,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這次能和飛揚哥一起吃飯,真是幸運”。
阮丹甯則在一旁悄悄觀察着大家的互動,她心想:“這個聚會真是不錯,大家都很開心。
朱飛揚果然有領導風範,不張揚卻又能掌控局面。
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這樣的機會和大家一起相聚呢”。
迪亞克力一邊喝酒,一邊想着女兒。
他有些擔心女兒在同學聚會上,會不會遇到什麽麻煩?但又覺得女兒已經長大,應該能夠照顧好自己。
此時的他還不知道,女兒正陷入一場危機之中。
劉長風和張開發也在感受着,這熱鬧的氛圍。劉長風心想:“能和朱飛揚一起參加這個聚會,真是榮幸。
以後說不定還能從他身上,學到不少東西呢。
張開發則在心裏盤算着,如何在這個場合中多結交一些朋友?拓展自己的人脈”。
朱飛揚看着大家,心中也有一絲感慨。
他覺得這樣的聚會,能讓大家放松心情,增進彼此的感情。但他也知道,在這樣的場合中,要保持适度的分寸,不能讓氣氛過于放縱。
迪亞克力本來也是約了自己的女兒迪亞菲曼,可女兒告訴他有個女同學過生日邀請她去,都是一個寝室的不好拒絕。
而在酒店的另一個包房 666 裏,一場熱鬧的生日聚會正在進行。
今天是藍星國電影學院同學劉歡樂的生日,她邀請了很多同學來參加,至少有二十多人。
其中就有迪亞克力的女兒迪亞菲曼,她是劉歡樂的室友。
劉歡樂的男朋友莫剛,與林少關系不錯,林少也被邀請過來了。
然而,迪亞菲曼并不知道,這場聚會其實是一個針對她的陰謀。
林少想要把她灌醉後帶走,所以聚會上的人有意無意地向她敬酒。
不過,迪亞菲曼很能喝酒,喝了不少卻也沒有喝醉。
朱飛揚他們在 888 包房裏也沒少喝酒,大家互相提酒,氣氛越來越熱烈,達到了高潮。
随着時間的推移,晚上十點多,朱飛揚他們的聚會也接近了尾聲。
經過這次酒局,大家之間熟絡了不少。
就在朱飛揚他們走出包房的時候,正巧看到一群學生模樣的人,從隔壁的 666 包房走出來。
迪亞克力一眼看去,雖然他有點喝多了,但他感覺一個男人扶着的女孩子像是自己的女兒。
仔細一看,果然是迪亞菲曼。他大聲喊道:“菲曼,你也在這裏聚會”。
此時此刻,兩方面的人就這樣意外地相遇了。
迪亞菲曼臉色潮紅,一身酒氣,卻沒有出聲,迪亞克力上去要拽自己的女兒,卻被一個男青年給隔開了。
男青年嚣張地說:“你誰呀?這是我們林少的女人,滾一邊去”。
迪亞克力十分驚奇,自己的女兒什麽時候有男朋友了?
朱飛揚看着這群年輕的學生,心中不禁想起了自己的大學生活,但是,他也很快就大緻明白了是怎麽回事。
朱飛揚知道迪亞克力的女兒,迪亞菲曼在藍星國電影學院上學。
現在,兩方面的人互相對峙着,迪亞克力指着女兒迪亞菲曼說:“這是我的女兒迪亞菲曼,把她交給我”。
摟着迪亞菲曼的林少心裏一震,他不甘心到嘴的鴨子就這樣飛了,于是說道:“你誰呀?我是她的男朋友,别擋路”。
此刻的迪亞菲曼還在醉酒之中,沒有完全清醒。
但她也聽見了迪亞克力的叫聲,口裏輕聲地說:“爸爸,我們回家”。
由于現場太嘈雜,隻有她身邊的人能聽見這句話。
而朱飛揚卻憑借着敏銳的聽力,聽到了迪亞菲曼的話。
他快步走上前去,用暗勁把所謂的林少震開,然後把迪亞菲曼摟在自己的懷裏。
迪亞菲曼順勢摟住朱飛揚的脖子,那樣的自然,仿佛找到了一個溫暖的港灣。
高清歌和阮丹甯她們看到這一幕,都目瞪口呆。
林少他們也喝了不少酒,看到朱飛揚把迪亞菲曼摟在懷裏,頓時不幹了,上前搶人,朱飛揚快速踢出幾腳,瞬間就有幾個人飛了出去,躺在了地上。
朱飛揚霸氣地說:“林少,你是林家的,我叫朱飛揚,今天這件事我管定了。
有事找我,你們林家應該能找到我,随時恭候”。
說完,朱飛揚想把迪亞菲曼交給迪亞克力,可是迪亞菲曼摟着朱飛揚很緊,不放手。
迪亞克力見狀說:“飛揚,你就抱着菲曼吧,她喝多了”,朱飛揚感到很尴尬,但也沒有辦法。
朱飛揚說:“太晚了,大家就别回黨校了,我安排大家去一個地方住宿”。
朱飛揚打電話安排人過來接他們,也就十多分鍾,車就到了。
大家一起去了方正集團的私人會所,林少是林家最小的孩子,還在上大學。
他太知道朱飛揚了,林家也因爲這個人,丢了大面子,所以,他沒敢輕舉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