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充滿着歡聲笑語,與熱鬧氛圍的酒桌上。
初臨夏碰了碰朱飛揚的胳膊,帶着幾分調侃的意味。
說道:“飛揚啊,你知道嗎?
曉遠現在可不得了喽,整個人都像是丢了魂兒似的”。
朱飛揚微微挑眉,眼中滿是好奇,初臨沂則繼續笑着說:“他在營區裏啊,追着一個小女孩跑呢。
那小姑娘長得那叫一個水靈,聽說還是軍醫大學畢業的。
你說這事兒該咋整?”。
朱飛揚聽聞,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田曉遠,臉上寫滿了詫異。
打趣道:“你這小子,我還以爲你心裏就隻有靜香呢”。
田曉遠趕忙擺擺手,無奈地解釋:“飛揚,靜香和我那是從小一起長大的。
我對她真的就隻是兄妹之情,沒那種男女之間的感覺。
可能是因爲我之前救了她兩次,讓她産生了一些朦朦胧胧的情愫。
但是,我現在滿心滿眼裏,都是這個剛認識的小女孩,那才叫一見鍾情啊。
一種心動的感覺,油然而生”。
旁邊的王璐璐聽了,忍不住笑出聲來。
她眼睛彎成了月牙:“沒想到咱們一向沉穩的曉遠帥哥。
也會掉進愛情的陷阱裏。
瞧你那模樣,一提到這事兒就嘿嘿直樂”。
石青羽也跟着附和:“曉遠呐,你現在滿腦子都是那個叫柳溪彤的小姑娘吧”。
說到這,田曉遠眼神中,泛起一絲溫柔與羞澀,腦海中不禁浮現出,與柳溪彤的初次相遇。
那天陽光正好,他在營區的小道上走着,突然看到前方一個女孩,正費力地搬着一個裝滿醫療器材的箱子。
他趕忙走上前去幫忙,女孩轉過頭來看着他,清澈的眼眸裏,帶着一絲感激。
輕聲說道:“謝謝你”。
那聲音如同春日裏的微風,輕輕拂過田浩遠的心間。
他有些緊張地回答:“不客氣,你一個人搬這麽重的東西,能行嗎?”。
柳溪彤笑了笑說:“沒有問題的,我剛到這裏,還不太熟悉環境,這些器材又着急用”。
從那之後,田曉遠總是有意無意地在營區裏,尋找柳溪彤的身影。
有一次,他看到柳溪彤在花園裏對着一株花草發呆,他鼓起勇氣走上前去。
問道:“你在看什麽呢?”。
柳溪彤指了指花草說:“這株花看起來有些病恹恹的,我在想怎麽救治它”。
田曉遠撓了撓頭說:“我對這個不太懂,不過我可以幫你找些相關的資料”。
柳溪彤眼睛一亮:“真的嗎?那太好了”。
田曉遠被這個女孩子給懵住了。
還有一回,在食堂裏,田曉遠看到柳溪彤獨自坐在角落吃飯。
他端着餐盤走了過去,結結巴巴地說道:“我……我可以坐這裏嗎?”。
柳溪彤微微點頭。
吃飯時,田浩遠努力找話題,說起了自己在部隊裏的趣事,柳溪彤被逗得不時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這是兩個人相識的點點滴滴。
石青羽笑着說:“剛才在營區裏,我可都看見了,你眼巴巴地湊上去,人家都沒怎麽搭理你呢”。
朱飛揚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一本正經地說:“男人在追求愛情的時候,就得有一種不要臉的精神。
死纏爛打才有可能成功嘛”。
姜霞聽到這話,白了他一眼,輕啐一口:“你以爲都像你呢?整天沒個正形。
曉遠别聽飛揚瞎說”。
王璐璐也在一旁笑着數落:“我們家飛揚可真是,臉皮厚到極緻了。
一見到美女就走不動道”。
朱飛揚佯裝生氣,伸手照着王璐璐的屁股輕輕拍了一巴掌。
笑罵道:“璐璐,你怎麽能這麽說我呢?
我是性情中人啊”。
衆人見狀,頓時哄堂大笑起來。
尤其是劉青波和沈月夫妻倆,看着這群年輕人打打鬧鬧,臉上也洋溢着開心的笑容,無拘無束,真好。
兄弟幾人圍坐在一起,一邊喝着酒,一邊講述着,各自不同的過往經曆,話題。
不知不覺間就轉到了田曉遠的感情生活上,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逗弄着他,氣氛愈發輕松愉快。
而朱飛揚也覺得,這是這段時間以來自己最開心的一天了。
和兄弟們在一起喝酒,聊天,沒有任何拘束,可以随心所欲地暢所欲言,這種感覺實在是太棒了。
就在衆人談興正濃之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車聲。
一輛汽車緩緩停在了四合院的門口,随後,走進來兩個人。
走在前面的那位,身姿綽約,氣質高雅,身高足有一米七十五以上,每一步都仿佛帶着獨特的韻味。
而後面跟着的,則是一位妝容精緻、穿着利落的美少婦。
衆人心中都有了猜測,不用多想,走在前面的必然是縣長姜月落,而後面的那位則是她的貼身保镖蔣霜。
姜月落和蔣霜走進屋裏,原本坐着的衆人紛紛站了起來。
畢竟大家在京華市都相識已久,姜月落對田曉遠、初臨沂以及石青羽也早有了解。
知道他們都是朱飛揚的好朋友、好兄弟。
相互寒暄了幾句後,兩人圍坐了下來。
石青羽熱情地拿起紅酒,給姜月落和蔣霜各倒了一杯。
笑着說:“沒想到會在這裏和姜大小姐相見,真是緣分啊,來,先喝一口”。
姜月落也十分豪爽,笑着回應:“好啊,今日與大家相聚,定要好好暢飲一番”。
于是,衆人又開啓了新一輪的暢飲,歡聲笑語不斷,直至深夜。
才各自帶着微醺的醉意散去,隻留下這四合院中,還彌漫着的濃郁酒香與無盡歡樂的餘韻。
田曉遠邁着略顯沉重的步伐緩緩離開。
就在此時,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是朱飛揚打來的電話。
朱飛揚那洪亮,而又充滿激情的聲音傳來:“曉遠,你聽着,追求愛情就得有攻破山頭的勇氣。
一定要把你心中的那個小美女拿下!愛情面前,人人平等,沒什麽可懼怕的。
你父母和你姐姐那兒,我去搞定,我向你保證,我朱飛揚說話絕對算數!”。
在田家乃至吳家,朱飛揚的話向來極有分量,他的承諾如同定海神針。
周圍兄弟們聽聞此事,也都紛紛向田曉遠送上誠摯祝福。
田曉遠望着遠方,心中漸漸湧起一股力量,對未來的愛情之旅充滿了憧憬與堅定。
在精緻小巧的耳機聽筒裏,蓦地傳來一陣女子清脆嬌笑的聲音:“飛揚,你可别教壞了曉遠。
我一會兒就給曉夢姐打電話,告發你給他弟弟瞎出主意”。
朱飛揚滿不在乎,自信滿滿地回應:“放心吧,我這招絕對管用”。
話音未落,隻聽“啪”的一聲脆響,緊接着手機那邊傳來一聲驚呼:“哎呀,你混蛋,都給我打紅了!”。
田曉遠兄弟幾人聽到這動靜,心裏明白得很,朱飛揚身旁的那位美女定是姜霞無疑。
他們不由相視一笑,對朱飛揚與姜霞之間,這打打鬧鬧的相處模式早已見怪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