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江北省,省委省政府的副省長梁勇正坐在辦公室内。
副秘書長馮炳坤站在一旁,專注地彙報工作,特别是涉及原京市市委的相關事務。
彙報接近尾聲,副秘書長馮炳坤語氣稍頓,接着說道:“錢老闆來電話了,表達了想結識新來的市委書記。
市紀委書記以及市政法委書記的想法。
領導,您看這事該如何處理?”。
梁勇副省長沉思片刻,緩緩說道:“這樣吧,明天下午我前往原江市市政府考察走訪,順便見見周鵬。
他雖是副省長,但剛到這邊,人生地不熟,正好借這個機會和他見個面,邀請他們吃個飯,一切也就順理成章了。
錢老闆不是有棟‘錢塘盛世’大樓嗎?
那裏吃喝娛樂一應俱全,就在那兒安排大家認識一下”。
副秘書長點頭表示明白,思索一番後建議道:“隻找這幾位不太合适,要不把原江市委常委以及市委班子成員都叫上?
我再給周鵬書記打個電話,告訴他明天下午到那兒視察,聽聽彙報。
安排一場見面會,晚上由錢老闆做東請大家吃個飯,這樣大家就能相互熟悉了,您覺得如何?”。
梁勇聽後,點頭同意。
事情敲定後,副秘書長立刻給錢宇撥通電話。
錢宇在電話那頭熱情回應:“您放心跟老闆說,這邊我一定全程精心安排,保證吃喝娛樂各方面都讓大家滿意”。
副秘書長叮囑道:“别搞得太張揚,畢竟有新面孔在場”。
錢宇滿不在乎地說:“您放心,來的都是朋友,肯定安排得妥妥當當”。
随後,雙方各自着手準備,暫且按下不表。
周鵬剛剛出任江北省原江市的市委書記,同時還兼任着副省長一職。
雖說有着這樣的職位,但初來乍到的他在當地基本上還沒有多少發言權。
然而,當梁勇打來電話時,作爲副省長,他理應給予親切且誠懇的回應。
周鵬說道:“梁副省長,您好呀!你們什麽時候過來?提前告知我一聲就行”。
電話那頭的梁勇回應道:“我明天下午 一點到,晚上咱們再一起聚個餐。
我們這次去的主要目的呢,是在各部門的一些職能部門領導之間開個座談會,也跟原江市新來的市委常委見個面。
晚上大家一起喝點酒,喝酒的相關事宜不用你操心,省裏這邊都已經安排好了,你把人員組織妥當就行”。
周鵬趕忙應道:“梁副省長,我清楚了,您放心吧,我一定會通知到位的”。
挂了電話之後,周鵬立刻通知了辦公室主任簡平,讓他負責通知原江市的各個市委常委。
自然,朱飛揚也接到了相關的通知。
袁子松給他打來電話說:“飛揚,你接到通知了嗎?”。
朱飛揚回答道:“我接到了,感覺挺有意思的,省裏副省長帶隊下來交流。
不過,常務副省長武義亭副省長怎麽沒來?”。
朱飛揚心裏犯着嘀咕,說道:“一會我打電話問問”。
打完電話,兩個人就挂斷了。
之後,他便撥通了武義亭的電話。
很快就接通了,武義亭聽完朱飛揚說的以後,道:“我知道這事兒,呃,梁副省長向省委書記報備過了,也邀請了我們。
但是,我實在抽不出時間,他就自己領着各部門的人去了”。
講完之後,朱飛揚陷入了沉思,他也在琢磨這件事情,總覺得其中似乎有些蹊跷之處。
按常理來說,這樣的活動常務副省長通常會參與的,這次沒來确實有些反常。
但他也沒多想,畢竟工作中的安排變化時有發生。
也許武副省長真的是事務纏身,無暇前來。
朱飛揚搖了搖頭,不再糾結,開始着手準備迎接明天的活動。
他心想,不管怎樣?先把自己手頭的工作做好,以最好的狀态,應對即将到來的交流活動。
就在朱飛揚絞盡腦汁仍百思不得其解之時,葉飛鶴來到了辦公室門口,輕輕敲了敲門。
由于門是敞開着的,朱飛揚自然也看見了,他一擺手,葉飛鶴便走了進來。
葉飛鶴如同自來熟一般,嘻嘻哈哈地坐到了朱飛揚辦公桌前的凳子上。
說道:“領導,有新消息傳來。李局長死前跟人通了一個小時的電話,我們查看了他整個手機的通訊記錄。
公安局方面也非常配合,都給我們了。
這個電話是咱們原江市本地的,但現在這個電話的機主是個已去世的人,根本查不到是誰在使用。
我們也請求公安部門,用技術手段破譯這個卡的位置,找到後發現手機卡被扔在地上,再無其他線索”。
朱飛揚回應道:“這顯然是對方有備而來。
李局長雖是自殺,但其背後必定存在諸多問題。
咱們紀委介入,調查他最近财政局要撥的款項、他審批的手續,還有他的家庭狀況。
讓公安局配合,若需要我這邊出具什麽手續?你盡管來找我。
如果需要公檢法配合,你就去找袁書記”。
葉飛鶴應道:“領導,放心吧!
隻要您這邊沒有阻礙,我這邊就沒問題”。
朱飛揚說:“您放心,我覺得在這原江市,咱們一不做虧心事,二不做有損黨紀國法之事,有何可怕?
放開手腳去幹就行。
現在周主任,已經帶隊駐紮到市财政局,全面清查最近的審批手續,我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
說完之後,葉飛鶴離開了朱飛揚的辦公室,朱飛揚不禁感歎,這件事絕對不像表面看起來這麽簡單,隻能拭目以待了。
今天朱飛揚破例了,沒有回會所,而是回到了四合院。
他走進屋裏的書房,坐在書桌前,目光落在面前擺放的書籍上,随手拿出一本,卻久久地陷入發呆狀态。
他心裏總覺得這裏面有些事情不太對勁,可思緒混亂,無從想起。
這時候,空氣中傳來一個輕柔的聲音:“主人,我感覺您有心事”。
朱飛揚說道:“小九,不用一直隐藏在暗處,你出來吧”。
話音剛落,小九便現身在朱飛揚旁邊。
她身着一身黑色勁裝,那凹凸有緻的爆炸身材被襯托得淋漓盡緻。
朱飛揚一把将她摟了過來,親了她一口,說道:“小九,在暗中隐藏着,累不累?”。
小九回應道:“不累,爲主人服務是我的榮幸”。
朱飛揚接着說:“小九,自從你跟着我那一刻起,你就是我最親密的人,你懂不懂?”。
小九點頭應道:“主人,我懂”。
朱飛揚又說:“我所有的秘密,除了我自己之外,你知道的是最多的。
以後在我身邊的時候怎麽都可以,但是如果一旦我接觸的是境界比較高的人,一定要注意隐藏自己的氣息。
以我的内勁功法,其實我能感覺到我的身邊有人。
所以說一旦遇到功法高深的人,絕對會發現你的”。
小九鄭重地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路遙推開門走了進來,看見朱飛揚摟着小九。
路遙說道:“小九,你幹什麽?你在偷吃?”。
小九臉一紅,急忙說道:“那才不是呢,主人讓我現身跟他唠嗑”。
路遙走了過來,挽着朱飛揚的手說:“飛揚,我感覺你今天心事重重”。
朱飛揚皺了皺眉說:“我總感覺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但是又不知道具體是什麽?
明天你送我到門口之後,時刻在市政府周邊。
你可以在車裏不用下來,還有小九,明天在我身邊,一定要注意觀察每個人的動作”。
小九說道:“主人您放心,我知道了”。
一夜無話。
第二天,朱飛揚早早起身,鍛煉完身體後,又前往市政府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