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暮色籠罩着原江市的街道上。
朱飛揚、栾雨、袁子松和俞峰四人沿着街邊緩緩前行。
周圍的景象顯得破敗雜亂,尤其是地鐵一号線施工現場,更是一片狼藉。
朱飛揚望着這破爛不堪的場景,眉頭微微皺起,内心滿是感慨。
這施工進度實在太慢了,有些區域甚至明顯處于停滞狀态,和當初規劃的建設節奏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别。
照這樣下去,不知何時才能完工,又會給市民帶來多少不便。
四個人繼續往前走,不知不覺間走到了一處光線昏暗的地方。
周圍的路燈像是被黑暗吞噬了光芒,一閃一閃的,更添幾分陰森。
突然,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五六個人快速地跑了過來。
爲首的是兩個三十多歲的青年,一臉兇狠,徑直跑到他們面前。
其中一個男人指着朱飛揚等人,對着旁邊那個人說道:“老三,就是他們”。
被叫做老三的人,上下打量着朱飛揚他們。
嘴角扯出一抹不懷好意的笑,說道:“幾位,挺悠閑啊,大晚上在這兒逛呢?”。
這時,另一個人死死地盯着朱飛揚,開口問道:“你姓朱?”。
朱飛揚鎮定地回望過去,語氣平靜:“我姓朱,怎麽了?”。
那人冷笑一聲:“姓朱就行,老四别磨叽了”。
旁邊被喚作老四的人不耐煩地說:“别跟他廢話”。
老三接着說道:“姓朱的,有些事,不該你過問的,就别瞎打聽,否則,别怪我不客氣!”。
朱飛揚毫無懼色,直視着老三的眼睛,反問:“你想怎麽對我不客氣?”。
栾雨有些害怕,下意識地緊緊貼在朱飛揚身後,雙手不自覺地抓住了他的衣角。
袁子松和俞峰心裏也有些發怵,但身爲男人,還是強裝鎮定,挺直了腰杆,毫不退縮地與對方對視着。
老三往前邁了一步,惡狠狠地說:“有人特意交代我,讓我告訴你一聲。
到了原江市,就給我低調點,别整天查這查那的,聽清楚了嗎?
不然,你怎麽消失的都不知道!”。
朱飛揚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屑的笑:“我倒要看看,誰敢讓我消失”。
老四和老三對視一眼,老四喊道:“兄弟們,這小子不識好歹,動手!”。
刹那間,那幾個人迅速從身後抽出棒球棒,氣勢洶洶地朝着朱飛揚沖了過來。
栾雨吓得臉色蒼白,猛地摟住朱飛揚,帶着哭腔喊道:“飛揚,你快走!”。
朱飛揚卻沉穩地安慰道:“沒事”。
他一邊溫柔地将栾雨護在懷裏,一邊迅速伸出腿。
隻聽“邦”的一聲,精準地踢在了一根棒球棍上。
“咔嚓”,棒球棍應聲而斷。
其他人見狀,都吓得渾身一顫,腳步也跟着頓住了。
老三見狀,惱羞成怒,大喊道:“老四,今天遇到硬茬了,大家一起上,别讓他跑了!”。
其餘幾個人咬咬牙,又圍了上來。
朱飛揚可不是一般人,面對這幾個普通混混,他毫無懼色。
離他最近的那個人剛沖上來,就被他一腳踢飛出去。
整個人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重重地摔在地上,發出痛苦的慘叫。
就在朱飛揚準備進一步繼續應對其他人時,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
原來是路遙帶着烈焰小組的幾個人趕來了。
路遙眼疾手快,跑到跟前,照着其中一個人的腿就是一腳,“咔啪”一聲,那人的腿當場就折了,疼得他在地上直打滾。
嘴裏不停地喊着:“哎呀媽呀!”。
緊接着,烈焰小組的老五、老六也迅速加入戰鬥。
而隐藏在暗處的老九,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朱飛揚的周邊,像一隻潛伏的獵豹,隻要朱飛揚沒有受到實質性的侵害,他就按兵不動。
短短一兩分鍾,局勢就發生了逆轉。
那五六個人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痛苦呻吟着,失去了反抗能力。
朱飛揚拍了拍手,看了看站在身旁的路遙,冷靜地說道:“遙兒,給他們控制住。
袁哥,你通知關局的人過來抓人,好好看着他們,我倒要看看,背後到底是誰,敢這麽嚣張,還想保他們”。
袁子松立刻掏出手機,撥通了公安局副局長劉子峰的電話:“子峰,我們在市中心地鐵一号線施工現場。
有幾個人突然對我和朱書記出手,情況緊急,你趕緊派人過來!”。
大約二十分鍾之後,五輛警車呼嘯而至,警笛聲劃破了夜空的寂靜。
一群全副武裝的警察,迅速從車上下來,動作娴熟地将地上的幾個人控制住。
與此同時,公安局局長于斌也接到了副局長劉子峰的彙報,不到五分鍾,他的車也抵達了現場。
局長于斌快步走到朱飛揚面前,關切地問道:“朱書記,沒吓到您吧?”。
朱飛揚微笑着搖了搖頭:“沒事,有驚無險”。
局長于斌又轉向袁子松,略帶歉意地說:“袁書記,我來晚了”。
袁子松連忙擺擺手:“不晚不晚,你們來得正好”。
警察們檢查了那五六個人的傷勢,發現有幾個腿都折了,傷勢不輕,便立刻安排将他們送往醫院,給看管了起來。
這場突如其來的沖突,暫時畫上了句号,但朱飛揚知道,這背後的事情,恐怕沒那麽簡單。
原江市地鐵1号線附近發生的襲擊事件,如一顆重磅炸彈,迅速在市政府内部傳開。
原江市市紀委書記朱飛揚,與原江市政法委書記袁子松,竟在這敏感地段遇襲,一時間人心惶惶。
公安局局長于斌不敢耽擱,第一時間撥通了市長馬文輝的電話,詳細說明了事件經過。
市委書記周鵬得知後,當即親自緻電朱飛揚,作爲市委的“大班長”,他深切關懷下屬安危。
同時嚴令公安局局長于斌,務必全力偵查,以最快速度破案,揪出襲擊者的真實身份。
被送往醫院的襲擊者們,處于特殊看護之下,警方連夜對他們進行口供錄取。
可面對審訊,秦老三、秦老四這對兄弟,以及他們的同夥,牙關緊閉,一個字也不肯吐露。
但警方通過調查,很快掌握了關鍵線索,原來他們是錢氏集團錢宇身邊的人,長期爲其效力。
此時,江北省省裏有些人,和錢家卻出面聲稱這隻是一場誤會。
純屬個人行爲,與他們毫無關聯。
朱飛揚得知後,心中冷笑:“即便你三緘其口,隻要與錢家有關,真相遲早會浮出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