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籠罩,暖黃的燈光溫柔地灑在武美妍家的客廳裏。
她惬意地窩在柔軟的沙發上,正與母親丁香親密無間地唠着家常,分享着心裏話。
丁香輕輕抿了口茶,目光滿是關切,輕聲問道:“姑娘,你這次去京華市感覺咋樣啊?”。
武美妍嘴角上揚,眼中閃爍着光芒,感慨道:“媽,以咱們家的條件,什麽樣的世面我沒見過,什麽樣的生活沒體驗過呀。
可這次京華市之行,真的讓我大開眼界。
就說那遠洋别墅區,簡直富麗堂皇得不像話,每一處細節都彰顯着奢華與精緻。
還有啊,朱飛揚身邊的那些女人們,我都有幸見到了”。
說到這兒,武美妍來了興緻,身體微微前傾,繪聲繪色地向母親講述着在京華市的奇妙經曆。
從踏入别墅區的震撼,到與朱飛揚身邊女人們交流時的有趣點滴,再到參與商務活動的所見所聞,事無巨細。
丁香靜靜地聽着,時不時露出驚訝的神情,末了,輕輕歎了口氣說:“這樣的大家族,底蘊深厚,人脈廣闊,真不是咱們能輕易比拟的”。
暖黃的燈光,在客廳中溫情地暈染開來,武美妍和丁香相對而坐。
丁香的眼神中盈滿了慈愛與關切,猶豫了好一會兒,終是緩緩開口說道:“女兒啊,我這心裏頭一直覺得,你跟飛揚那可是相當般配。
雖說你父親如今所處的地位,和陳家相較而言是稍遜一籌。
可就憑你的花容月貌,再加上飛揚的出類拔萃,你們倆站一塊兒,那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呀。
隻是,唉,飛揚身邊的女子實在是爲數衆多。
在一起不一定幸福”。
武美妍輕輕淺笑。
她握住母親的手,語調輕柔卻異常堅定:“媽,關于我的事情,您就别勞神費心啦。
玲珑姐姐能夠接納我,大概是認爲我對飛揚有意,可事實上,我當下真沒有那樣的心思。
我承認飛揚極其優秀,不管是外在的形象、内在的氣質,還是他所居的官位。
他各個方面都出色到讓人無可挑剔,這樣的男子,我的确從未曾遇見過。
我上大學過的時候,也遇到過很多優秀的男子,但是,都跟飛揚不能比較。
即使這樣,倘若要我心甘情願地追随于他,那他必須得是我從内心深處,真正喜歡的人。
否則,我是斷不會輕易交出自己的。
媽,您隻管放寬心吧”。
丁香聽了之後,輕輕歎了口氣,眼神裏流露出幾分感慨之色。
道:“哎呀,人呐,有時候都是命中注定啊。
這些事兒,媽也不強制約束你,你就依照自己的心意行事就好。
我和你父親在這個職位上這麽多年,曆經了風風雨雨,什麽場面沒有見識過?
就拿京華市那些大家族背後的情況來說,哪個不是妻妾成群的?我們知曉的就不在少數。
可像飛揚這般優秀的人物,實在是寥寥無幾”。
夜色深沉如墨,靜谧無聲地籠罩着這座高檔住宅小區。
俞峰和妻子林燕安靜地躺在床上,夫妻兩個人緊緊依偎在一起,十分親密。
剛剛結束的溫存,讓俞峰的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他微微喘着氣,目光中有些失神地放空,心不在焉地望向遠處,仿佛思緒已經飄向了未知的遠方。
林燕感覺出了他的心不在焉:“老公,你今天狀态不對,怎麽了”。
他半天沒有說話,兩個人開始沉默不語。
“最近,我們領導壓力特别大,我也跟着鬧心”,俞峰突然打破了沉默。
他的聲音裏帶着明顯的幾分疲憊與深深的憂慮。
“這兩天,他都沒在辦公室,說是來了朋友,出去散心了”。
林燕輕輕側身,她那嫩白柔軟的手搭在俞峰結實的胸口上。
滿是關切地問道:“老公,到底是怎麽回事啊?很難解決嗎?”。
俞峰重重地歎了口氣,眉頭緊緊地鎖着,“還不是市财政局長李峰自殺、副局長被車撞死、公安局局長于斌,被人襲擊重傷昏迷不醒這幾件事。
這三起事情,目前都處于調查階段,現在政法委書記袁子松壓力巨大,我們領導的壓力也就跟着與日俱增。
我們紀委主要負責調查财政局的事,可太多的線索,都莫名其妙地斷了,根本不知道該從哪裏着手?
現在,完全陷入了無從查起的困境”。
林燕聽着俞峰的訴說,若有所思地沉默了一會兒。
道:“老公,我們學校裏,我倒是有聽了一些傳言。
有人說财政局的李局長包養了咱們原江市師範學院,或者藝術學院的大學生。
不過,這也就是老師們之間私下瞎傳的,不知道是真是假”。
俞峰聽到這話,像是被一道閃電突然擊中,猛地一拍腦門。
他激動得聲音,都提高了幾分:“對呀!
我怎麽就沒想到呢?
明天我就給朱書記提個建議,讓他派人去原江市師範學院好好調查一下。
現在的有些大學生的确愛慕虛榮,說不定他們同學之間能知道些内情。
别看咱們這邊毫無頭緒,可要是順着這傳言深挖下去,找到被包養的女生,說不定就能挖出财政局局長李峰,更多不爲人知的事情”。
林燕點頭表示贊同,“你明天可得趕緊向你們朱書記彙報”。
俞峰摟緊了自己的妻子:“謝謝你,老婆”。
第二天一大早,俞峰就精神抖擻地來到了辦公室,滿心期待地等着領導朱飛揚。
朱飛揚一進門,俞峰立刻快步迎了上去,“書記,我想跟您說個事兒”。
朱飛揚放下手中的文件,擡起頭看向俞峰,目光中帶着詢問:“俞秘書,什麽事?”。
俞峰清了清嗓子,神情認真而專注地說:“朱書記,我昨天跟我妻子閑聊的時候聽說,外面早就有傳言。
說财政局的李峰局長,包養原江市師範學院的大學生。
我個人覺得咱們紀委可以派人去學校暗中調查一下,學生們之間肯定會有更多的傳聞和消息”。
朱飛揚聽後,微微低頭沉思了片刻,“這倒也是一個可行的辦法。
我這就給葉飛鶴打電話,讓他去處理這件事”。
俞峰恭敬地退了出去,朱飛揚則坐在辦公桌前,繼續整理着手中的文件。
然而他的腦海裏,已經開始積極地謀劃着,這新線索可能帶來的突破和進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