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忠領着三大天王曆經艱險,好不容易擺脫了黑手黨的瘋狂追殺,匆匆趕到了一個臨時的落腳點。
他們剛剛得以喘息,還不到十分鍾的時間,便聽到一陣急促,且沉重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傳來。
領頭的是一個身材高大,非常魁梧的外國人,他面龐冷峻猶如雕塑,鼻梁上架着一副漆黑的墨鏡。
身後領着二十多人,個個也都戴着墨鏡,身着緊身衣服,手裏緊緊握着寒光閃閃的武器,渾身散發着一股令人膽寒的肅殺之氣。
帶頭之人目光如炬,犀利地掃視一圈後,沉聲說道:“誰是忠伯?”。
聞人忠心中一凜,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
應道:“你好,我是,這位先生有什麽事?”。
那人微微點頭,語氣低沉地自我介紹道:“我是龍門的龍衛,你就叫我龍衛五号吧,彩蝶小姐讓我來接應你們的”。
聞人忠和三大天王聽聞此言,心中皆是一驚。
龍衛,那可是龍門之中最爲神秘的存在,一直以來,他們都極少在人前露面,鮮有人知曉他們的真實模樣。
他們是龍門的最後底牌,不到生死攸關的危急時刻,龍衛絕不會輕易現身。
而且,龍衛具體有多少人?
分布在何處?整個龍門上下都無人能确切知曉。
據說隻有龍門的門主,才有資格掌握這支神秘力量的詳情。
他們怎麽也沒想到,在這千鈞一發之際,聞人彩蝶竟然能夠調動龍衛前來接應。
原來,龍門門主聞人冷月心思極其缜密,早就料到自己或許會有遭遇不測的一天。
所以,她對以可以生命相托的幹姐聞人彩蝶,給予了毫無保留的十足信任。
甚至将龍衛的指揮權,都放心地下放給了她。
這份信任,重若泰山。
而聞人彩蝶也沒有辜負這份信任,在這關鍵時刻發揮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龍衛五号看着聞人忠,語氣沉穩而有力地說道:“我帶你們去個絕對安全的地方。
目前我們也在全力以赴地,追查大小姐的下落,已經得知她被困在了郊區的一片别墅區。
但那裏的情況極爲嚴峻,不容樂觀。
其外圍全是黑手黨的人,他們甚至出動了裝甲車。
那片區域戒備森嚴,我們幾次嘗試進攻都未能成功,現在還得再想其他的辦法。
我們先離開這裏再說”。
聞人忠聽後,神色凝重,額頭上的皺紋愈發深刻。
急忙問道:“你跟彩蝶小姐聯系了嗎?
她知道這裏的情況嗎?”。
龍衛五号搖了搖頭,回答道:“我也是剛接到的消息,還沒來得及跟她聯系。
但是,小姐暫時不會有危險,龍衛三号在背地裏保護她”。
聞人忠不敢有絲毫耽擱,立刻拿起電話打給文人彩蝶。
電話接通後,他趕忙說道:“彩蝶,我們安全了,龍衛五号接應了我們。
但現在小姐被困在郊區,龍衛他們也一時無法成功營救,這可如何是好?”。
文人彩蝶沉思片刻,冷靜地說道:“忠叔,你們先按兵不動,保持電話暢通,目前你們不會有危險。
我已經在和意大利黑手黨進行談判,希望他們放小姐出來,可對方一直沒有給出回應。
我這邊也得再安排人手過去,畢竟聽不見冷月的聲音,我始終放心不下”。
說完,兩人便匆匆挂斷了電話,一場緊張萬分的營救行動仍在繼續,所有人都在焦急地等待着那一絲轉機的出現。
此刻,省政府2号宴會廳内,燈光璀璨,悠揚的音樂在空氣中流淌,交織成一片歡樂祥和的氛圍。
朱飛揚坐在一旁,優雅地端起酒杯,輕抿了一口紅酒,那暗紅色的液體在水晶杯中微微蕩漾,映襯着他沉穩的面容。
這時,武美妍邁着輕快的步伐,笑意盈盈地走到他身邊。
眼中閃爍着期待的光芒:“飛揚哥,我能邀請你跳支舞嗎?”。
說着,她又轉頭看向栾雨,甜甜地問道,“雨姐,你不介意吧?”。
栾雨嘴角上揚,露出溫和的笑容,大方地說道:“你跟你飛揚哥跳舞,我介意什麽,快去吧”。
朱飛揚站起身,禮貌地伸出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請,很榮幸跟美妍跳舞”。
兩人攜手步入舞池,此時,第二首舞曲響起,是熱情奔放的探戈。
朱飛揚身姿挺拔,動作潇灑自如,每一個轉身、每一次移動都充滿了力量與美感。
而武美妍更是專業,她從小就練習舞蹈,紮實的功底讓她在舞池中如魚得水。
兩人配合得天衣無縫,仿佛心有靈犀一般。
他們的腳步快速移動,旋轉、交錯,宛如兩隻翩翩起舞的蝴蝶。
不管在地面,還是在空中,都是上下翻飛,引得周圍的人紛紛側目,目光不由自主地被他們吸引。
朱飛揚無疑成爲了全場最耀眼的男人。
他如同一顆閃耀的星星,散發着迷人的光芒,讓在場的人既羨慕又嫉妒。
在衆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舞池中的朱飛揚和武美妍之時。
馬文輝的堂弟馬文亮,帶着幾分自信與期待,親自來到栾雨跟前。
他微微欠身,臉上挂着自以爲迷人的微笑,說道:“這位美麗的女士,你好,我是來自京華市的,姓馬,不知能否有幸邀請你跳一曲舞?”。
栾雨禮貌地回以微笑,婉拒道:“對不起,這位先生,我有點累了,你還是去找别人吧,真不好意思”。
然而,馬文亮剛被拒絕,錢多多就又湊了過來。
他臉上帶着幾分醉意,語氣中滿是不滿:“栾小姐,你可真不給面子,一而再的,再而三地拒絕我們。
你父親栾書記都退休多年了,怎麽還這麽擺架子,倚老賣老有用嗎?”。
栾雨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眼神中透露出不悅:“你放尊重點,跟誰說話呢?
我父親也是你能随意議論的?”。
錢多多卻借着酒勁,愈發肆無忌憚,上前一步。
就要去拽栾雨:“你讓我放尊重?
你倒是教教我怎麽尊重你?”。
說着,他用力一推,栾雨一個踉跄,差點摔倒 。
栾雨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後倒去,絕望在心底蔓延。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個寬闊而溫暖的胸膛穩穩地将她摟入懷中。
熟悉的氣息瞬間包裹住她,栾雨心頭一震,不用擡頭,她就知道是朱飛揚回來了。
她順勢緊緊撲進他的懷裏,眼神瞬間變得冰冷。
此刻,朱飛揚直直地看向錢多多,一字一頓地說道:“一個男人最起碼要懂得尊重女孩子,你剛才的行爲太粗魯了!”。
錢多多看着突然出現的朱飛揚,滿臉疑惑,這人他從未見過。
可他身旁的馬文亮卻臉色驟變,盡管未曾謀面,但那些照片和視頻裏,他早已看到過。
讓他對朱飛揚印象很是深刻,哪怕化成灰他都能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