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玲珑都給朱飛揚安排完了。
挂了電話以後,一切事宜都聯系安排妥當之後。
朱飛揚撥通了劉奇的電話,告知他自己即将出去辦兩件事,原江市的相關事宜,方方面面都需要劉奇去費心協調。
劉奇毫不猶豫地應聲道:“這我知道了”。
接着,朱飛揚又給自己的秘書俞峰打去了電話。
說道:“峰哥,我有點要緊事需要去處理,正常情況下兩天就能回來,但也說不定。
你該正常上班,關于我請假的事,我已經跟省裏的,省紀委書記甯天彪打過招呼了,一切事宜都由他來處置。
尤其是今天在會展中心發生的事情,你明天自會知曉,你不用操心”。
此刻,俞峰正摟着肌膚光滑嫩白的妻子林燕睡覺,妻子也趴在他身旁,傾聽着朱飛揚的話語,不禁眉頭緊蹙。
這個聰慧的女人心裏明白,朱飛揚那邊肯定是有重大事情要發生了。
朱飛揚的語氣裏帶着幾分關切,再次囑咐俞峰:“俞峰,跟你家燕子說一聲,要是有空,給栾雨打個電話。
她今晚受了驚吓,情緒肯定低落,有人陪着說說話,心裏也能好受些”。
俞峰握着電話,沉默了片刻,沉穩地應道:“飛楊,我知道了,你放心,我會讓燕子聯系她的”,兩個人這才挂斷電話。
同一時間,在京華市一座低調且古樸的四合院内,書房裏燈光柔和。
陳河圖緩緩撥通了一個電話,聲音不疾不徐:“雲峰,你擔任藍星國,政務院副總理後,還沒去地方考察過。
我覺得江北省原江市很有必要去看一看,就定在周一吧,去實地了解了解情況”。
電話那頭稍作停頓,随後傳來恭敬的回應:“老爺子,我明白,明天我就提交申請,周一上午九點我會準時抵達江北省原江市”。
陳河圖又補充道:“飛揚今晚要連夜出國,龍門那邊出狀況了”。
說完便挂斷了電話。
此時,田雲峰也拿起電話,直接撥給了袁子松。
語氣中帶着幾分急切:“子松,原江市那邊到底出了什麽問題?”。
袁子松對情況了如指掌,由于特殊原因他并未前往,一直專注跟蹤這幾個案子。
但是,江北省,省賓館發生的事,他都知道,現在都傳來了。
他就耐心地将整個過程,詳細講述了一遍:“是飛揚出了點狀況,給錢氏集團的太子爺給打了,不過好在沒釀成大禍”。
田雲峰聽完後,思索片刻說道:“我知道了,周一我去江北省原江市,到時候咱們見面再細聊”。
說罷,也結束了通話 。
朱飛揚這邊挂了電話之後,就吩咐路遙開車直接前往江北省軍區。
到達那裏之後,隻見直升機已經啓動了,螺旋槳飛速旋轉,發出巨大的轟鳴聲。
一位連長,快步走過來問道:“您是朱飛揚先生?”。
朱飛揚點頭應道:“是我”。
連長說道:“首長,你好,我是湯傑連長,隸屬于江北省軍區特務連,接到命令接送你到邊境辦事。
這邊已經安排妥當了”。
朱飛揚表示感謝以後,上了飛機,直升機沿着既定的航線,徑直朝邊境飛去。
在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裏,便抵達了邊境地區。
朱飛揚下了飛機,隻見下面已有一輛越野車,靜靜地等候在那裏。
有人說道:“師叔,是我”。
朱飛揚仔細一看,原來是天刀小組的成員。
湯傑說:“朱首長,我會在這裏的軍區等你,回來的時候,聯系我就可以”。
湯傑連長遞給了朱飛揚一個衛星電話。
朱飛揚上車後,車子一路疾馳,行駛了大約十公裏,又有一台武裝直升機在那裏等着他。
登上直升機,大約經過 10 個小時的飛行,最終飛到了歐洲意大利的邊境。
在一處空曠的私人停車場,兼機場平穩降落,這裏是遠揚集團自行設立的專用地點。
天刀小組的第九隊,隊長朱天賜看到朱飛揚到來。
激動地上前摟住他說道:“師叔,我是天賜”。
朱飛揚一看,欣喜地說道:“天賜,你還好吧,這些年過得不錯吧?”。
都是老熟人了,雖然已有五六年未曾相見,但曾經都在寺院一起待過。
并且朱天賜比朱飛揚年長了四五歲,今年已經三十多歲了。
兩輛黑色越野車随後直接朝着YDL的首都進發,一路上毫無阻礙,在第二天中午順利抵達了首都馬德裏。
朱天賜說道:“師叔,這邊已經探查清楚了,龍門的龍衛小隊出動了三四個,但也沒能成功救出人來。
因爲,對方的火力實在是太兇猛了。
我們得等到今天晚上,我感覺黑手黨這邊就是想抓活口。
否則,他們若是動用熱武器的話,龍門大小姐聞人冷月早就性命不保了”。
朱飛揚果斷地說道:“這算是件好消息,我就怕他們用槍械,那今天晚上我們就放開手腳大開殺戒,必須把聞人冷月成功救出來”。
朱天賜點頭應道:“師叔,那我去準備了,您好好睡一覺”。
朱飛揚其實一點也不感到疲倦,畢竟他都已經是宗師級别了。
但是,爲了保持最佳狀态,他也需要适當休息,他一個人走進房間,反鎖房門,就進入了智能芯片空間裏。
在裏面,他洗了一個非常舒服的熱水澡,找到小白,要了幾把手槍,以及一把狙擊槍。
經過修複好的智能芯片空間,如今可以自由拿放東西了。
暮色中的歐洲YDL,被鉛灰色雲層籠罩,波河的河面泛着鐵鏽般的光澤。
朱飛揚在閉目調息之時,千裏之外的龍門總部正暗潮洶湧。
西天王黎天安插在各個地區龍門堂口的暗樁,此刻像毒蛛般蘇醒,有人往貨運碼頭安放信号幹擾器,有人在酒吧密室焚燒機密文件。
更多的蟄伏者則通過加密頻道串聯起來,這些被黎天精心培育十年的毒芽,終于等到了綻放的時刻。
聞人彩蝶伫立在龍門頂層辦公室的落地窗前,水晶指甲輕叩着威士忌杯沿。
這個以鐵腕著稱的龍門軍師,俯視着腳下如血管般延伸的城市燈火。
耳麥裏接連傳來各地堂主的加密彙報。
這個消息如同一顆重磅炸彈,龍門的信徒們很是恐慌。
她看着遠方,眉頭緊蹙,眼神中滿是憤怒與擔憂。
望着那被陰霾籠罩的天際,她在心中暗自發誓:“飛揚,不管付出什麽代價,你一定要把冷月平安救回來。
絕不能讓這些心懷不軌的串聯行爲影響到我們,更不能讓冷月陷入危險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