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伯來到吳梓墨他們這一桌,臉上帶着幾分爲難與無奈。
将飯館主人的意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說是讓打人的葉靜海去道個歉,這件事就算翻篇了” 。
吳梓夢聞言,眉頭微微皺起,暗自思忖一番,她本就不想無端惹上太多麻煩,于是轉頭看向葉靜香。
詢問道:“靜香,你看這事兒怎麽辦?”。
葉靜香輕輕歎了口氣,目光柔和地看向葉靜海。
語氣溫和卻又帶着幾分不容置疑:“海子,一會你去給他們道個歉,這件事就這麽算了,行不?” 。
葉靜海環顧四周,看着身邊這些熟悉的面孔,猶豫片刻後,終是點頭應道:“那好吧”。
山伯得了答複,又趕忙來到秦若川他們這一桌,臉上挂着得體的笑容。
對着李大公子說道:“李公子,一會那桌踢您一腳的人,過來給您道個歉,這事兒就此揭過,您看行不?”。
李大公子一聽,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冷哼一聲,态度強硬地說道:“那可不行,光道歉可不夠。
要是道歉有用,還要法律幹什麽?
今天他要是不給我跪下,這事兒絕對沒完!” 。
山伯一聽這話,原本和藹的臉上也有了一絲怒色,但他還是強壓着情緒。
說道:“行,那我再去問問他們,看看那邊怎麽說”。
山伯,再次折返到吳梓墨這一桌,如實轉達了李大公子的要求,讓葉靜海下跪道歉。
葉靜海一聽,瞬間火冒三丈,斬釘截鐵地說道:“道歉可以,下跪絕對不可能!
我上跪天、下跪地,跪我父母,跪我葉家人,他算什麽東西?” 。
葉靜香也在一旁附和,語氣堅定:“下跪絕無可能,要是不服,就明着比劃,不管是文鬥還是武鬥,我們葉家都接着!” 。
一時間,氣氛再度緊張起來,雙方互不相讓,僵持不下。
田曉遠見事情陷入僵局,深知今天這事兒恐怕沒那麽容易善了,當機立斷,掏出手機給曹猛和軒轅明傑發了一個飛信,讓他們也趕緊過來支援。
此時,兩邊的意見始終無法統一,劍拔弩張的氛圍在整個飯館裏彌漫開來。
仿佛空氣中都彌漫着一股火藥味,一場更大的沖突似乎在所難免,所有人都在等待着下一步的發展,不知道這場紛争究竟該如何收場 。
山伯急忙再次撥通菜館主人的電話,将雙方僵持不下的意見一五一十地彙報過去。
電話那頭的女子聽聞,原本溫婉的聲音也染上了幾分怒意:“人家都願意給他們道歉了,他還不同意。
行,那就讓他們自己解決,但是千萬别碰壞我會所裏的東西,否則必須10倍以上賠償。
要是對我會所的生意造成影響,我絕對追究他們的責任,你就把這些話原原本本告訴他們” 。
山伯連忙應道:“主人,我知道了” 。
挂斷電話後,他深吸一口氣,準備去傳達這棘手的信息。
與此同時,曹猛和軒轅明傑收到了田曉遠的信息。
彼時,他們正和一群明星玩得興高采烈,看到消息,立刻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曹猛果斷說道:“今天就到這兒吧,咱們趕緊去荷塘四方菜館那邊” 。
衆人迅速安排好車輛,風馳電掣般趕往荷塘四方菜館。
一進入菜館,了解完事情的大概經過之後,曹猛和軒轅明傑這兩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可坐不住了。
曹猛徑直走到李大少他們桌前,毫不客氣地罵道:“秦若川你算個屁啊,領着港島和也門的什麽公子哥?在這兒作威作福” 。
這話一出口,李大少這邊帶來的人瞬間炸了鍋,有幾個人撸起袖子,氣勢洶洶地與曹猛比劃起來。
軒轅明傑也不甘示弱,大聲說道:“我軒轅家在這京華市,雖說不算什麽頂級厲害的家族。
但是,對付你們這幫從港島來的,就算拼個魚死網破,我也絕不退縮” 。
一時間,場面更加混亂,雙方劍拔弩張,氣氛緊張到了極點,一場混戰似乎一觸即發。
整個會館都被這劍拔弩張的氛圍籠罩着,所有人都屏氣斂息,不知道這場風波究竟會走向何方。
而就在這當口,飯館的大門再度緩緩敞開,兩道身影邁步走了進來。
這兩人乍一看上去,年齡似乎還算年輕,可再細細端詳,卻能從他們的神态中捕捉到中年人般的沉穩氣質。
他們身形高大挺拔,猶如挺拔的青松。
相貌更是英俊帥氣,那獨特的魅力仿佛能夠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二人毫不猶豫地徑直走到軒轅英傑和曹猛的身前。
語氣沉穩地說道:“明傑,猛子,何必如此劍拔弩張呢?
港島和也門來的這些人,和我們都是朋友關系。
就當給我個面子,把這事揭過去,怎麽樣?”。
薛明傑和曹猛望着來人,心裏瞬間打起了鼓。
誠然,他們皆出自超級家族,平日裏也是呼風喚雨的人物。
但眼前這兩位,可是能夠與他們的父親,或者爺爺平等對話的重量級存在,一位是白家的白山河,一位是龍家的龍天賜。
李大少一瞅見他們倆現身,立馬滿臉堆笑。
忙不疊地說道:“龍少、白少,你們可算來了”。
原來,他早就心知肚明,今天這場風波難以輕易平息。
李家在港島獨樹一幟,财力雄厚,李大少也絕非等閑之輩,深知此事不會輕易收場,所以他暗中發了飛信搬救兵。
龍天賜和白山河正是接到他的緊急飛信,急匆匆地趕來救場。
畢竟,不管怎樣,李家财大氣粗,他們在諸多生意往來上,都需要依靠李家的支持,于情于理,這個面子都必須得給李大少。
曹猛張開嘴巴,嘴唇動了動,嘎巴嘎巴嘴說道:“龍少、白少,既然你們二位來了,那我就給你們這個面子,這件事就此算了”。
軒轅明傑見此情形,也不好再多說什麽,隻好應道:“行吧,看在白哥和龍哥的面子上,這件事咱們就不再計較了”。
然而,李大少卻不依不饒,态度強硬地說道:“那可不行,必須讓葉靜海給我跪下道個歉,這事才能算完”。
緊接着,龍天賜也跟着附和道:“明傑,讓葉家的那個小子葉靜海,過來跪下道個歉,這事就算畫上句号了,你覺得如何?”。
葉靜香聽聞此言,快步走了過來,神色堅定,語氣決絕:“龍少,我們葉家在這京華市,雖說算不上什麽聲名顯赫的大家族。
但讓我堂弟跪下,這是萬萬不可能的。
道歉,我們同意道歉,可憑什麽要跪下?
如果我堂弟跪下了,那跪的可不是他個人,而是我們整個葉家的尊嚴”。
白山河皺了皺眉頭,臉色一沉,說道:“靜香,這已經是我能做出的最低限度的讓步了。
否則,可就别怪我不講情面了”。
龍天賜更是氣焰嚣張地說:“葉家?
葉家算什麽?
以前的葉家我或許還能給幾分薄面,如今的葉家,我可不會放在眼裏”。
這句話剛一說完,秦若川那一桌人除了他之外,其餘所有人都肆無忌憚地放肆大笑起來,那笑聲格外刺耳。
當時,葉靜香被氣得嬌軀顫抖,眼淚瞬間奪眶而出,順着臉頰滑落。
她悲憤地喊道:“行,你們等着,我給我父親打電話”。
就在這時,門又一次被推開,一個年輕人邁着沉穩的步伐走了進來。
聲音堅定地說道:“靜香,不用打電話,我來處理”。
大家紛紛回頭望去,隻見一個身影映入眼簾。
這是一個身高約 1.8 米的男子,他的步伐優雅從容,神态淡定自若。
此人正是朱飛揚,原來是初臨沂偷偷給朱飛揚發了飛信。
他深知今天這件事難以善了,必須得朱飛揚出面才能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