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靈韻一個急匆匆的電話,将朱飛揚從與孩子的歡樂中叫走。
隻聽得電話那頭,蔣良運急切地說道:“飛揚,你在雨姐那呢?
中午來我這别墅吃飯呗,我想你啦!”
朱飛揚聽聞她的呼喚,沒有絲毫的猶豫,親了風晴雨一下,便欣然答應了前往蔣靈韻的别墅。
此刻,清兒和兩個保姆,正圍繞着孩子,屋内歡聲笑語此起彼伏,一片其樂融融的景象。
朱飛揚也興緻勃勃地上前,也加入其中,陪着兩個可愛的孩子盡情玩耍,臉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坐在一旁的蔣靈韻,目光溫柔且專注地仔細端詳着朱飛揚。
輕聲說道:“飛揚,我怎麽感覺你有點瘦了?”
朱飛揚輕輕放下懷中的孩子,緩緩踱步走到蔣靈韻身邊。
嘴角上揚,微笑着說道:“姐,這兩個多月,我發現你調理得特别好,如今越發顯得風韻迷人,光彩照人了。”
蔣靈韻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摸着朱飛揚的面頰。
眼中滿是心疼地說道:“真有點瘦,肯定是最近太累了。”
朱飛揚回來這幾天,雖然與衆女都有過短暫的會面。
然而,一來自己的女人衆多,分身乏術;二來始終忙于招待自己的朋友,應酬不斷;再加上在社區醫院花費的時間頗多,實在沒有充裕的時間一一陪伴她們。
此刻,蔣靈韻對着清兒道:“清兒,你看好這兩個孩子,我和你師叔上樓去。”
說完,蔣靈韻便毫不猶豫地拽着朱飛揚的手,步伐匆匆地快步上了 2 樓。
進入房間之後,蔣靈韻急忙的關上房門,随後緊緊地摟住朱飛揚的脖子,嬌豔的嘴唇迅速地親上了朱飛揚。
兩個人就這樣熱烈地吻着,仿佛要将這些日子積攢的深深思念一股腦兒地盡情宣洩出來。
一個小時的激情纏綿,讓朱飛揚的身心都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同時,蔣靈韻也将這些日子的思念,化作了熾熱的愛的動力,對朱飛揚徹底敞開了所有的心扉。
就在這時,門被悄悄地打開了,清兒俏皮地走了進來。
看着蔣靈韻說道:“姐,淨偷吃。”
一時間,房間内充滿了歡快的笑聲,一些難以言表的甜蜜之事,就這樣在整個中午悄然度過了。
蔣靈韻和清兒心滿意足地,從溫馨的氛圍中起身。
兩個人臉頰泛着紅暈,滿面春風,那嬌嫩的肌膚仿佛吹彈可破,能捏出水來。
她們笑語嫣然,忙着吩咐廚師準備幾個拿手好菜,舉手投足間滿是愉悅。
飯桌上,朱飛揚看着清兒,半開玩笑地說道:“清兒,你可别老刺激朱楠和朱琳了,每次他倆看見我,那一臉的幽怨都快溢出來了。”
清兒聽了,忍不住嬌笑起來,眉眼彎彎,調皮地回應:“那誰管他們呀,我就氣氣他們。
還有朵朵,現在都不向着我了,整天跟朱楠和朱琳一夥。
甜甜和菲漫也都向着他們,這幾個人啊,一有空就湊一起欺負我。”
說着,還佯裝委屈地嘟起嘴。
蔣靈韻伸手點了點她的額頭,無奈又寵溺地說:“你這丫頭,得了便宜還賣乖,誰讓你搶先一步呢。”
清兒紅着臉,小聲嘟囔:“那怎麽辦?我就是想我師叔嘛。”
就在這時,清脆的門鈴聲打破了屋内的熱鬧。
門開了,李離和雙胞胎朱楠、朱琳走了進來。
李離一見到朱飛揚,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快步上前。
伸手就掐住他的兩個耳朵,佯裝生氣地說:“你來了靈韻姐這兒,都不去看我,真煩人!”
朱飛揚站起身,笑着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溫柔地哄着:“我們家小懶貓這是吃醋啦。”
衆人見狀,頓時哄堂大笑,屋内充滿了歡樂的氣息。
笑聲漸歇,朱飛揚神色稍斂,認真地說:“我得回醫院了,再去陪陪雨姐。
晚上我就要走了,你們一會也過去吧。”
李離和蔣靈韻聽了,輕輕地點點頭。
朱飛揚随即坐下,匆匆扒拉着飯菜,時間緊迫,他想在離開之前多陪陪每一個人。
心中滿是的牽挂與不舍,在這短暫的相聚時光裏,每分每秒都顯得格外珍貴。
匆匆吃了一口飯後,朱飛揚便又急忙趕往社區醫院。
剛走到門口,就瞧見自己的兄弟劉耀軍正和主治醫師劉楠急切地說着什麽?
神色間滿是焦急與擔憂。
朱飛揚趕忙走上前去問道:“耀軍,怎麽了?”
這時候,主治醫師聞聲回頭,看見是朱飛揚來了,禮貌地說道:“朱先生,您來了。”
朱飛揚對這位主治醫師劉楠,并不是特别熟悉,隻是知道她是玲珑姐花高薪從國外挖回來的。
朱飛揚每次見到她,都是戴着一個口罩,身着白色的大褂,隻是知道,那白色的緊身大褂,将她的身材襯托得凹凸有緻,盡顯迷人曲線。
劉楠說道:“朱先生,劉先生,去我辦公室說吧,怎麽樣?”
朱飛揚回應道:“可以”。
朱飛揚和劉耀君一踏入主治醫師劉楠的辦公室。
助理醫師和護士便急忙迎了上來,動作娴熟地爲他們泡上熱氣騰騰的茶水。
劉楠穩穩坐下後,輕輕摘下口罩,朱飛揚這才得以第一次看清她的面容。
彎彎的柳葉眉下,是一張标準的瓜子臉,大大的眼睛猶如一汪清泉,透着專注與堅定。
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色眼鏡,更添幾分權威與專業,整個人散發着一種嚴肅且正義的氣場。
劉楠神色關切地看向劉耀君和朱飛揚,輕聲說道:“劉先生,朱先生,是這樣的,劉先生的妻子李女士,目前身體狀況比較虛弱,距離預産期大概還有半個月左右。
然而,現在胎兒的胎位不正,順産基本沒有可能。
若是選擇剖腹産,以她目前的身體狀态,心理上可能會對手術産生恐懼。
我們需要充分考慮她的身體和心理狀況,制定出最适宜的生産方案 ,你們有什麽疑問或者想法,都可以随時和我溝通。”
朱飛揚臉上挂着親和的笑容,熱情地對劉楠說道:“劉醫生,可别再叫我朱先生了、也别叫耀軍劉先生啦。
我知道你和我三師姐諸葛玲珑關系特别好,以後你就叫我飛揚吧,我叫你楠姐,行不?”
劉楠聞言,眉毛微微一挑,眼中閃過一絲笑意,饒有興緻地打量着朱飛揚。
爽快應道:“飛揚,當然可以呀,那以後咱們就這麽稱呼。”
就這簡單的一句話,瞬間拉近了朱飛揚與劉楠之間的距離,讓原本稍顯拘謹的氛圍,變得輕松融洽起來。
朱飛揚目光敏銳,留意到劉耀軍眉頭緊鎖,關切地開口:“耀軍是我過命的兄弟,我瞧他這副發愁的模樣,就知道他心裏裝着事兒。
楠姐,一會兒我叫華家的華寒梅和華寒蕊過來,我一依姐回華家醫館了。
你們一起商量一下,看看有啥解決辦法。
我覺着這事兒沒那麽嚴重,耀軍你也放寬心。
有楠姐在這醫院坐鎮,還能有啥解決不了的問題?”
劉楠聽後,贊許地點點頭:“飛揚,就是這個理兒。”
說着,朱飛揚和劉楠走進了風晴雨的病房。
朱飛揚也提前通知華寒梅和華寒蕊一起過來,打完電話,他心中已有盤算,等這邊檢查結束。
便立刻前往劉耀軍妻子的病房,與衆人一同仔細研究整體的生産方案 ,務必爲劉耀軍排憂解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