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江市的郊區,在靜谧中隐匿着一座豪華别墅,在這片遠離城市喧嚣的地方,它宛如一座神秘的孤島。
别墅的客廳裏,燈光柔和地灑在每一個角落,一位長相美麗的女子正站在窗前,右手緊緊握着手機,左手輕輕撫摸着高高隆起的腹部。
女人的肚子高高聳起,從身形便能看出,至少已經懷孕六七個月了,周身散發着母性的光輝,隻是眉眼間卻藏着一抹難以掩飾的焦慮。
“田小姐,我讓你辦的事怎麽樣了?
拿到了我要的東西嗎?”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人冰冷且急切的聲音,仿佛裹挾着寒霜。
叫田小姐的女子微微皺眉,聲音裏帶着一絲無奈與懇切:“錢總,我明裏暗裏找了很多次,都沒有找到。
我也套了不少話,可馬文輝那邊真的什麽都沒透露。”
男人似乎并不滿意這個答案,語氣愈發強硬起來:“田小姐,我讓你辦的事你得盡快完成,否則别怪我不客氣。
你應該清楚,你肚子裏的孩子根本不是馬文輝的,而是你前男友的。
再說,我已經給你們倆100萬藍星币了,事成之後還有400萬藍星币,總共500萬藍星币。
要是你失言,沒弄到我要的東西,就别怪我讓你一無所有!”
這個女人就是馬文輝的情婦田娜。
田娜的手不自覺地抓緊了手機,指尖泛白:“錢總,我沒有騙您,這兩天我一定加緊跟他詢問。
最近他又找了一個女人,不怎麽到我這裏來了。”
然而,話還沒說完,電話那頭就傳來了忙音,對方已然挂斷了電話。
田娜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着内心的慌亂。
稍作停頓後,她又撥通了一個号碼,語氣瞬間變得溫柔而甜蜜:“老公,你今天過來嗎?
孩子又踢我了,他可能是想父親了,你快來吧,我也想你了,好不好?”
電話那頭傳來馬文輝,傳來了略顯疲憊的聲音:“好了,我一會就過去,我現在有點工作。”
說完,便匆匆挂了電話。
田娜望着窗外漸漸暗沉的天色,眼神中滿是迷茫與無助。
手中的電話,此刻仿佛有千斤重,每一次通話都像是在走鋼絲,一步不慎,便可能萬劫不複。
而她撫摸着肚子,心中五味雜陳,爲了這未出世的孩子,也爲了那看似誘人實則危險重重的錢财,她在這場複雜的糾葛中越陷越深 ,不知該何去何從?
女子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絲毫沒有察覺到,她的兩次通話,已然被一雙隐藏在暗處的眼睛悄然記錄。
在遠處一輛隐秘的車子裏,監視着這棟樓的男人臉上挂着玩味的笑容。
不禁感慨道:“哎呀媽呀,這劇情也太精彩了,就算是寫小說,都寫不出這麽跌宕起伏的情節!”
坐在他旁邊的年輕人,忍不住問道:“哥,你說要是師叔知道了這件事,會作何感想?”
那男子撇了撇嘴,不屑地回應:“師叔知道了又能怎樣?
在這個現實的世界裏,這種事太常見了,隻是沒想到,堂堂馬家少爺,竟然被人耍得團團轉還渾然不知,真是可悲呐!”
夜幕悄然降臨。
黑暗如同一塊巨大的幕布,将整個世界籠罩在裏面。
市委書記馬文輝趁着夜色匆匆來到了這座别墅。
他擡手推開門,屋内,懷孕的田娜像是一隻歸巢的小鳥,立刻歡快地撲了過來,雙手熟練地摟住他的脖子。
嬌聲說道:“親愛的,你可算來了,我可想死你了。”
馬文輝溫柔地在她臉上親了一下,動作輕柔得如同對待稀世珍寶。
輕聲叮囑道:“慢點,小心肚子裏的孩子。”
馬文輝與姜月影結婚已有兩年多,這兩年的時光,對于他們的婚姻來說,就像一場漫長而又沉悶的旅程。
他們一直沒能迎來愛情的結晶,這讓馬文輝心中多少有些遺憾。
後來,馬文輝因意外受傷,身體和心理都遭受了不小的打擊,他與姜月影之間的夫妻生活也逐漸變得稀少,甚至到了可有可無的地步。
偶爾,他也試圖去挽回曾經的親密,可每當他面對姜月影那冷漠的眼神,以及她在床上一動不動、毫無回應的狀态時,所有的熱情都瞬間消散,身體也不由自主地失去了反應。
而自從有了這個年輕貌美的情婦田娜之後,馬文輝感覺自己重新找回了作爲男人的自信與雄風,或許這更多的是心理上的慰藉,但他卻沉溺其中無法自拔。
這一年來,他對姜月影徹底失去了興趣,兩個人就像生活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
各過各的,互不幹擾 ,曾經的夫妻情分,在時光與現實的磨砺下,早已變得支離破碎 。
這幾日,馬文輝一直住在田娜的别墅裏。
爲了自己的兒子,他一擲千金購置了這處房産,還往田娜手裏塞了不少錢。
可在馬文輝心裏,對田娜這個女人實在是不太滿意,她真是太貪心了,總是欲求不滿,讓馬文輝隐隐有些厭煩。
不過,田娜懷了孩子這件事,倒讓馬文輝打從心底裏高興。
這些年他一直膝下無子,如今終于有了自己的血脈。
在家族裏也終于能挺直腰杆,揚眉吐氣一回。
馬家老爺子以往對他諸多不滿,如今也因爲這即将出生的下一代,對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這天,馬文亮又來到了别墅裏。
一進屋,就瞧見妖媚的田娜挺着個孕肚,忙笑着說:“哥,我這小嫂子可真漂亮,這孩子來得也太是時候了。”
馬文輝瞥他一眼,開口問道:“今天找我啥事?”
馬文亮湊近幾步,壓低聲音:“哥,我就想問下,地鐵項目啥時候能入手啊?
京華市那幾個大少天天給我打電話催問呢。”
馬文輝眉頭微皺,神色凝重地說道:“原江市的地鐵項目,我先前就提過建議了,但當下實在不是時候。
李峰、宋波相繼死亡,還有兩任公安局長遇襲,現在原江市鬧得滿城風雨,省裏都親自督辦這些案子,在這風口浪尖上,就算是我,也不敢輕易插手,再耐心等等吧。”
馬文亮一聽,頓時急得直跺腳,叫苦不疊:“哥,我怕等不及了呀。
京華市的那幾個大少前期投了不少錢啊,天天追着我要結果,我實在是頂不住了。”
馬文輝臉色一沉,冷冷道:“你把他們的錢退回去不就行了。”
馬文亮面露難色,支支吾吾地說:“哥,一部分錢我已經花出去了。
而且,前段時間,我給小嫂子轉了200萬藍星币呢。”
馬文輝聞言,目光轉向田娜,質問道:“小娜,這是怎麽回事?”
田娜扭動着腰肢,眼神妩媚地瞥了馬文輝一眼,嬌聲說道:“是小亮給我和肚子裏孩子的奶粉錢嘛。”
馬文輝狠狠地瞪了馬亮一眼,呵斥道:“以後我這邊的事,你少摻和,聽見沒有?”
馬文亮趕忙解釋:“哥,我這不是想給小嫂子一份見面禮嘛。”
馬文輝無奈地歎了口氣,說:“我再想想辦法吧,明天問一下。
你是真不讓人省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