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上午,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朱飛揚辦公室的桌面上。
朱飛揚正專注地整理着資料,周圍安靜得隻能聽見紙張翻動的聲音。
忽然,一縷若有若無的香風,悄然襲來,緊接着,一陣輕盈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一個人緩緩走到了他的房間裏。
朱飛揚不用擡頭,僅憑這熟悉的氣息和腳步聲,便知道是誰來了,于是說道:“小雨,你來了。”
栾雨輕手輕腳地繞過辦公桌,來到朱飛揚身後,她那纖細的雙手溫柔地搭在他的額頭上。
心疼地說道:“飛呀,我給你按一按吧,我感覺這幾天你實在是太疲憊了。”
朱飛揚微微搖了搖頭,說道:“沒事的,最近事情确實多了些。”
兩個人就這般有一句沒一句地随意聊着天,氛圍溫馨而惬意。
栾雨一邊輕輕按摩,一邊說道:“飛揚,飛鶴找我了,他叔叔想請你吃飯,讓咱們約個時間呢。”
朱飛揚稍作思索後,說道:“那就這周四的晚上吧,周五的晚上我要去廣南省一趟,那邊有一些特殊的事情需要我親自去處理。”
栾雨乖巧地點點頭,說道:“行,那我就告訴他一聲。”
朱飛揚神色變得認真起來,看着栾雨叮囑道:“小雨,我走的這幾天,你一定要盯好咱們紀委内部。
我感覺有些人不是那麽可信,現在正處于關鍵時期。
雖然表面上一切都風平浪靜,但隻要我們掌握了詳實的證據,就絕不能姑息。”
栾雨一臉鄭重地點點頭,表示明白他的意思。
此刻,朱飛揚擡頭轉身,目光落在栾雨那白嫩如羊脂玉般的面容上。
今天的她,身着一身淺灰色的職業套裝,上身搭配着一件潔白如雪的襯衫。
這身裝扮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修長的身材,曲線凹凸有緻,尤其是那豐滿的上圍,更添幾分成熟女性的魅力。
朱飛揚看着眼前的佳人,心中愛意湧動,左手一個用力,便将栾雨輕輕抱到了自己腿上。
栾雨輕呼一聲“哎媽”,下意識地摟住了朱飛揚的脖子,動作自然而親昵。
朱飛揚微微低頭,緩緩張嘴親在了她那嬌嫩欲滴的唇上,開始輕輕吻着栾雨。
起初,栾雨還有些青澀,但很快便開始配合起來。
這一吻,仿佛時間都爲之靜止,足足持續了十多分鍾。
栾雨漸漸情動,隻感覺到身體微微發熱,心裏有些悸動,整個人都有些發軟。
她急忙輕輕推開朱飛揚,嬌嗔道:“飛陽,不行了,我渾身發軟。”
朱飛揚看着她那嬌羞的模樣,笑着說:“沒事,我這有休息室。”
栾雨輕哼一聲,白了他一眼,佯裝嗔怒道:“不行,我可怕你吃了我。”
說完,急忙掙紮着站起身來,又在朱飛揚的臉上輕輕親了一下,而後像一隻受驚的小鹿般,快速地跑出了他的辦公室。
夜幕降臨,元原江市仿佛被點亮的璀璨星河,街道上車水馬龍,霓虹燈閃爍,處處洋溢着都市夜晚的繁華氣息。
當指針指向 10 點,酒吧便成了年輕人盡情釋放活力的天堂。
此刻,酒吧的迪廳内,五彩斑斓的燈光肆意閃爍,震耳欲聾的音樂聲中,有三四個人正忘情地在迪台上跳着迪斯科。
他們随着動感的節奏扭動身軀,沉浸在這歡樂的氛圍中。
然而,平靜的氛圍突然被打破。
一隊警察如神兵天降般迅速湧入酒吧。
他們步伐整齊,神情嚴肅,瞬間将整個場子圍得水洩不通。
緊接着,警察們開始有條不紊地挨個辨認顧客的身份證。
在這過程中,有三四個年輕人神色慌張,眼神躲閃。
警察敏銳地察覺到異常,迅速将這幾人控制住。
隻見警察熟練地拿出頭套,給他們一一戴上,然後押着他們離開了酒吧。整個過程幹淨利落,大約持續了 10 分鍾左右。
随着警察的離去,酒吧内的音樂聲再次響起,人們似乎逐漸忘卻了剛剛發生的一幕,又開始盡情舞動,酒吧重新恢複了往日的喧嚣。
當那幾個神色慌張的年輕人,被警察押上警車時,原江市公安局001号警車穩穩地停在最前方。
車内,劉長峰局長目光如炬,炯炯有神地注視着這幾個被押解的人,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堅毅與威嚴。
他轉頭,對着身旁的手下果斷地命令道:“全部帶走,給我單獨關押。
注意,不要押到看守所,押到咱們備用的秘密地方。
沒有我的命令,不允許任何人接見,聽明白了嗎?”
一名警察立即挺直身軀,神色嚴肅地回應:“局長,您放心,我們明白了!”
随後,警車啓動,如同一列訓練有素的隊伍,朝着原江市公安局方向疾馳而去,引擎聲在寂靜的夜晚格外響亮。
然而,在隊伍的末尾,兩輛警車卻在不知不覺中漸漸掉隊,它們悄然改變方向,駛向另一個神秘的地方,整個過程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仿佛融入了夜幕之中。
沒有人知道,就這幾個人交代的問題可謂是,引爆了一件大事。
與此同時,袁子松的手機鈴聲驟然響起。
他拿起電話,聽筒裏傳來劉長峰沉穩的聲音:“領導,人已經抓住四個,都已經被妥善安置到秘密的地方了。”
袁子松聽聞,眼中閃過一絲欣喜,連忙說道:“太好了!一定要把人看好了,連夜審訊,務必問出關鍵線索!”
而在錢塘盛世總部,保安部辦公室内,阿廈正悠閑地喝着茶水。
突然,他的手機鈴聲大作,酒吧老闆那焦急的聲音從聽筒中傳來:“廈哥,不好了,你的幾個兄弟被警察抓走了,也不知道爲啥啊!”
阿廈心裏猛地一驚,原本輕松的神情瞬間變得緊張起來,他急忙回應道:“我知道了!”說完便匆匆挂斷電話。
阿廈深知此事非同小可,不敢有絲毫耽擱,趕忙給錢宇撥打電話。
電話接通後,他焦急地彙報:“錢總,咱們有三四個保安被公安局抓走了,其中這四個人就是跟我去辦事的那幾個之一啊!”
錢宇沉默了片刻,語氣低沉地說道:“我知道了。
你安排那天一起辦事的其他兄弟先躲起來,等我電話。”
說罷,便挂斷了電話,隻留下阿廈握着手機,眉頭緊鎖,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