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飛揚輕輕關上武美妍房間的門,快步回到自己的住處。
一推開門,就看見路遙正百無聊賴地坐在廳裏的沙發上玩手機。
瞧見朱飛揚回來,路遙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像隻活潑的小猴子般,從沙發上一躍而起,雙腿環上他的腰,雙手緊緊摟着他的脖子。
嬌嗔道:“老公,你去哪兒啦?怎麽這麽久才回來,而且你的衣服怎麽被扯成這副模樣?”
朱飛揚無奈地笑了笑,解釋道:“我去隔壁房間了,美妍喝得酩酊大醉,我送她回房間。
那丫頭醉得厲害,發酒瘋亂扯我衣服。
等她睡着了,我這才脫身回來。”
路遙佯裝生氣,哼了一聲:“就知道你到處招蜂引蝶。”
朱飛揚在她粉嫩的臉頰上親了一口,安撫道:“行了行了,别瞎想了。
對了,小雨呢?”
路遙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房間,說:“在裏面呢。”
就這樣,路遙依舊緊緊纏在朱飛揚的腰上,兩人走進裏間的卧室。
隻見栾雨靜靜地躺在床上,身上蓋着被子,隻露出一張恬靜的臉。
朱飛揚看着懷裏的路遙,輕聲問道:“瑤兒,你是跟我們倆一起睡,還是去外間屋子?”
路遙一聽,小嘴立馬撅了起來,撒嬌道:“我不管,我就要陪着你們倆一起睡。”
說着,便從朱飛揚身上跳下來,蹦到床上,一下子鑽進了被窩。
朱飛揚也褪去身上略顯淩亂的衣物,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剛躺下,朱飛揚就察覺到栾雨的身體在微微顫抖。
他的手剛輕輕搭上她的腰,栾雨的身子瞬間緊繃起來。
朱飛揚輕聲笑道:“小雨,别裝睡了,我知道你醒着呢。”
說着,一把将她摟進懷裏。
這才發現,栾雨此刻竟身無寸縷,她略帶羞澀。
小聲說:“飛揚,對不起。
剛才我來大姨媽了。”
朱飛揚的手下意識地向下探去,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
路遙在一旁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我看你這下怎麽辦?”
朱飛揚無奈地搖了搖頭,溫柔地摟着兩個人說:“什麽也不幹,睡覺。”
路遙伸手關上了燈,黑暗中,三個人的呼吸逐漸平穩,安靜地躺在床上,在這靜谧的夜晚,享受着這份獨有的溫馨與甯靜 。
一個小時悄然流逝,房間裏靜谧得隻能聽見窗外偶爾傳來的蟲鳴聲。
栾雨側身而卧,大半個身子輕輕搭在朱飛揚身上,均勻的呼吸聲顯示她已然沉浸夢鄉。
路遙也枕着朱飛揚的胳膊,她雙眼緊閉,像是陷入了甜美的夢境。
朱飛揚試圖将被壓得有些發麻的手慢慢抽出來,動作輕緩得如同怕驚擾了這一室甯靜。
就在這時,路遙忽然微微睜開眼睛,眼神裏閃過一絲狡黠,她輕手輕腳地湊到朱飛揚耳邊。
用氣若遊絲的聲音低語:“老公,我在裝睡呢,小雨睡着了。”
話音剛落,她便像一隻靈動的小貓,敏捷地跨坐在朱飛揚身上,緊接着,滾燙的嘴唇覆上了朱飛揚的。
刹那間,空氣中彌漫着熾熱的氣息,兩人沉浸在這熱烈的親昵裏,絲毫沒有注意到一旁看似熟睡的栾雨。
他們親昵的一舉一動,全落入了栾雨悄悄睜開的眼眸中。
眼前的場景,像一把火,瞬間點燃了栾雨内心深處的悸動,她隻覺身體漸漸泛起潮熱,呼吸也不自覺地急促起來。
這私密又刺激的現場,讓她的心跳如鼓,隻能悄悄地将被子往上拉了拉,試圖掩蓋自己的窘迫與慌亂。
一個小時後,路遙在一陣輕聲的嬌喘與哀求聲中,渾身大汗淋漓地停了下來,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軟軟地癱倒在朱飛揚身旁。
朱飛揚溫柔地摸了摸她的頭,輕聲說道:“瑤兒,我抱你去洗洗,沖個澡吧。”
路遙滿臉紅暈,微微點頭。
兩人沖完澡回到房間,隻見栾雨已經翻身背對着他們,像是已經沉沉睡去。
可實際上,栾雨自始至終都未曾合眼過,隻是一直偷偷眯着眼,假裝熟睡。
一夜無聲,時光悄然流轉。
第二天清晨,柔和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三人的臉上。
朱飛揚率先醒來,看着身旁還在沉睡的兩個女孩,心中滿是柔情。
不一會兒,路遙和栾雨也相繼醒來,房間裏瞬間彌漫起一絲尴尬的氣息。
路遙率先打破沉默,伸手輕輕戳了戳栾雨的臉頰。
笑着說:“雨兒,你尴尬啥呀?
臉還紅呢,早晚你都是飛揚的人,走吧,咱們一起洗澡。”
說着,便一把拽起栾雨,往洗漱間走去。
早上八點鍾,陽光正好。
路遙開着車,将朱飛揚和栾雨送到了沅江市市政府門口。
她搖下車窗,笑着跟兩人揮手告别,随後一腳油門,車子緩緩駛離,消失在街道的盡頭。
在原江市市政府門口,晨光溫柔地灑落在朱飛揚和栾雨身上,兩人并肩朝着紀委樓走去。
栾雨微微仰頭,看着朱飛揚那輪廓分明的帥氣臉龐,眼神中滿是愛意與羞澀,。
輕聲說道:“飛揚,以後我就是你的人了,你可得對我好。”
朱飛揚嘴角微微上揚,眼中帶着一絲戲谑,故意說道:“小雨,你還不是我的人呢。”
栾雨一聽,臉上瞬間泛起了紅暈,又羞又惱地嬌嗔道:“人家都跟你那樣了,還不是你的人,你這個壞蛋!”
看着栾雨那可愛的模樣,朱飛揚忍不住笑出聲來,連忙哄道:“我逗你呢,放心吧,以後你就是我朱飛揚認定的女人,誰也别想把你從我身邊搶走。”
栾雨輕輕捶了一下朱飛揚的肩膀,轉而又有些擔憂地問:“飛揚,我父親那關可怎麽過呀?”
朱飛揚神色堅定,伸手輕輕握住栾雨的手,認真地說:“你不用操心,我會親自去拜訪他,我一定好好表現,絕對不會讓你夾在中間爲難,好不好?”
栾雨這才微微點頭,臉上露出了安心的笑容:“那還行,不然燕子肯定會笑話我。”
朱飛揚挑了挑眉,霸氣地說:“笑話就笑話呗,她要是敢取笑你,我就收拾她家俞峰,讓他知道得罪我女人的後果。”
栾雨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附和道:“對,就使勁讓于俞峰幹活,看他還敢不敢讓燕子說我。”
此時的俞峰,正在辦公室裏忙碌,突然毫無征兆地打了個響亮的噴嚏。
他揉了揉鼻子,自言自語道:“誰念叨我了?
難不成是我家那口子想我了?”
想到這裏,他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昨日與妻子相處時的溫馨畫面,妻子那滿足又幸福的神情仿佛就在眼前。
他在心底默默感謝朱飛揚,自從服用了玲珑集團的保健藥,夫妻生活變得和諧美滿。
林燕對他的依賴也日益加深,看向他的眼神裏滿是崇拜與愛意,這種被需要的感覺,讓俞峰覺得自己作爲男人的形象瞬間高大了起來。
栾雨和朱飛揚之間,自從突破了那層親密關系後,像是打破了橫亘在兩人心間的最後一道壁壘,彼此之間再也沒有了隔閡。
栾雨變得更加活潑大膽,什麽話都敢跟朱飛揚說,偶爾還會俏皮地調笑他,兩人一路上有說有笑,步伐輕快地來到了市紀委大樓。
朱飛揚今日要召開一場市紀委委員會議,會議上,他思路清晰地布置着近期半個月的工作。
一個小時的會議轉瞬即逝,一切安排妥當。
其實,有些案件已經到了可以收網的階段,但朱飛揚仍在耐心等待時機。
因爲今天下午,他就要奔赴廣南省,前往神秘的藥王谷。
他的空間裏還藏着華家三姐妹,這段時間忙碌于各種事務,他始終沒來得及進去看看她們,不知道她們在裏面過得如何?
想到這裏,朱飛揚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憂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