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江市市政府大樓那莊嚴肅穆的門口,陽光灑落在地面,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于天虎和劉奇早早便等候在此,翹首以盼朱飛揚的到來。
不多時,朱飛揚那熟悉的身影出現在視線之中,步伐沉穩有力。
于天虎趕忙迎上前去,神情恭敬地将一個黑色的手拎兜遞給朱飛揚。
說道:“師叔,東西就在裏面。”
那手拎兜看上去平平無奇,卻仿佛承載着無比重要的東西。
朱飛揚微微點頭,目光深邃地看向于天虎,說道:“你回京華市吧,這邊有劉奇在就行。
你回去之後,一定要照顧好夢雪和她媽媽,倘若遇到什麽事情,及時給我打電話。
對了,留複印件了嗎?”
于天虎連忙回應:“師叔,留了,您放心。
您這邊也要注意安全啊。”
朱飛揚輕輕擺擺手,示意知曉,随後轉身,邁着堅定的步伐上了車。
路遙早已在駕駛座上等候,見朱飛揚上車,立刻發動車子,向着省政府的方向疾馳而去,那速度極快,仿佛要與時間賽跑。
一路上,車窗外的景色如閃電般飛速掠過。
朱飛揚神色凝重,腦海中不斷思索着即将面臨的事情。
不多時,車子順利抵達省政府。
朱飛揚一路暢通無阻地,進入了令天彪那間透着莊嚴氣息的辦公室。
令天彪身爲紀委書記,身上自然而然散發着一種威嚴的氣質,使得整個辦公室都彌漫着一股壓抑的氛圍。
朱飛揚走進辦公室,沒有任何多餘的寒暄,徑直走到令天彪面前,将手中的筆記本遞了過去。
令天彪接過筆記本,眼神立刻變得專注起來,一頁頁仔細翻閱着。
随着閱讀的深入,他的臉色是愈發的深沉,仿佛暴風雨來臨前的陰霾。
看完之後,令天彪緩緩擡起頭,目光如炬地看着朱飛揚。
語氣凝重地說道:“飛揚,這件事情遠比想象中複雜得多。
我必須去一趟京華市,向藍星國最高紀委彙報此事。
你一定要嚴格保密,我不會跟省委彙報,就是爲了防止事情洩露,以免打草驚蛇。”
朱飛揚神色嚴肅,認真地說道:“令書記,我完全理解您的考慮。
您放心,我一定守口如瓶。”
在這看似平靜的對話背後,一場風暴似乎正在悄然醞釀。
朱飛揚腳步匆匆,迅速離開了省政府大樓。
他的神色平靜,可内心卻似有暗流湧動。
一出大樓,他便徑直朝着座駕走去,拉開車門,迅速坐了進去:“回原江市紀委辦公室。”
路遙發動車子,很快便駛出省城,向着原江市進發。
一路上,朱飛揚望着車窗外不斷後退的景色,腦海裏還在回想着剛剛在省政府裏發生的種種。
此次出行,他行事的極爲低調,他清楚,這件事情的敏感度超乎想象,容不得半點風聲走漏。
回到原江市紀委辦公室,他長舒一口氣,好在一切順利,沒有人知道他此番省城之行。
而在同一時間,令天彪也離開了省政府。
他帶着秘書,腳步急促地趕往機場。
兩個人一路無言,機場大廳裏人來人往,甯天彪卻似将周圍的喧嚣都隔絕在外,眼神中透着堅定與一絲凝重。
登上飛往京華市的班機,甯天彪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可思緒卻難以平靜。
兩天之後,甯天彪風塵仆仆地返回。
一下飛機,他便馬不停蹄地約見了朱飛揚。
見到朱飛揚,甯天彪神色稍顯疲憊,但眼神中透着一絲如釋重負:“飛揚,有些證據,上邊需要核查,我們現在能做的,就隻有等待,其他什麽都不要做。”
朱飛揚聽後,神色一凜,旋即鄭重地點點頭。
語氣沉穩:“鄭令書記,我懂,我知道該怎麽做。
您放心,在這關鍵時期,我一定沉得住氣,就等中紀委那邊的消息。”
他心裏明白,此刻的等待,雖煎熬,卻是必須,他們所參與的這場較量,每一步都關乎重大。
在原江市市長馬文輝那寬敞卻略顯嚴肅的辦公室裏,此刻,他的弟弟馬文亮局促地坐在那兒。
馬文輝的神情無比嚴肅,語氣沉重地說道:“小亮啊,我必須得跟你鄭重地說清楚,這工程可是我頂着巨大的壓力,獨斷專行地給你的。
你要知道,這其中的關系重大,絕對不能出任何一丁點兒岔子。
一旦出了事,到時候追究起來,那責任我真的是擔不起啊,你可千萬要明白我的意思!”
馬文亮忙不疊地點頭,聲音都有些磕磕巴巴的,回應道:“哥,你就放一百個心吧,我懂,我當然懂啊。
你看這拆遷工程之前都已經停止了,現在也确實沒多少人怎麽關注了。
不過哥,既然你又讓我接着幹,我肯定會把這拆遷工作做得漂漂亮亮的,保證不會出任何問題。”
馬文亮接着又說:“要是做好了,我也好給京華市那些公子哥一個交代呀。
哥,你就放一萬個心吧,指定沒問題的。”
說完這番話,馬文亮便匆匆離開了馬文輝的辦公室。
他剛一出門,就迅速地組織起了人手,風風火火地朝着原江市市中心地鐵項目周邊尚未拆遷的住戶家趕去。
到了那兒,他挨家挨戶地上門走訪。
面對這些住戶,态度也是千差萬别,有的住戶比較通情達理,同意拆遷;可有的住戶卻堅決不同意,态度十分強硬。
爲了能夠順利達到自己的目的,馬文亮可謂是絞盡腦汁,威逼利誘,各種手段無所不用其極,簡直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随着馬文亮的拆遷行動持續推進,這無疑給周邊老百姓的生活造成了極大的困擾與阻礙。
一些老百姓實在忍無可忍,甚至組織起人員前往街道鬧事。
然而,令人無奈的是,周邊的派出所和一些相關工作人員早已被提前打了招呼,甚至遭到收買,對于老百姓的鬧事根本無人理會。
而另外一些老百姓則将希望寄托于市政府,他們紛紛來到市政府門口,往市政府紀委信箱裏投遞了大量的信件。
此刻,市紀委已然知曉了拆遷的相關情況。
栾雨步伐匆匆地走到朱陽的辦公室,神色凝重地說道:“書記,現在拆遷又開始了,好多老百姓都特别不滿意,可他們投訴卻四處碰壁,最後隻能把舉報信投到咱們市紀委的信箱裏,您看我們該怎麽辦呀?”
朱飛陽思索片刻後回應道:“下午我們一起去現場瞧瞧,看看實際情況究竟是怎樣的。”
栾雨接着問道:“那我知道了,需要找幾個人一起去嗎?”
朱飛揚沉思了一下說:“跟市委宣傳部打個招呼,讓他們派一些記者帶着攝像機和照相機過來。
同時跟袁哥那邊也溝通一下,讓他們安排幾個警察一起前往,這樣也好有個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