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差幾分鍾就到十點鍾了,朱飛揚準時踏入原江市紀委大樓。
他步伐堅定,神情專注,徑直走向會議室。
班子成員們早已等候在此,見到他進來,紛紛起身緻意。
朱飛揚擡手示意大家坐下,随即清了清嗓子,開始主持會議。
“同志們,今天咱們聚在一起,主要是對近期工作做個總結。”
朱飛揚目光掃視一圈,沉穩地開口。
他詳細梳理着各項工作,尤其着重提到葉飛鶴負責的幾個重點案子,言辭中滿是對其工作的肯定與重視。
“葉飛鶴同志這邊抓的幾個案子,都關乎民生與紀律,大家要持續跟進,确保萬無一失。”
接着,他話鋒一轉,提到與組織部聯合開展的幹部升遷審查工作:“高聰同志負責的幹部升遷審查,發現了20多位幹部不符合提拔規定,相關情況已經彙報給市委書記周鵬。
不過目前處罰結果還未出來。
高聰,你要盡快把這些幹部的具體情況材料核實清楚,仔細裝訂成冊後交給我。
同時,檔案一定要留好,一式三份,保證檔案的完整性與規範性。”
高聰認真點頭,在筆記本上迅速記錄下來。
安排完這項工作,朱飛揚又将目光投向栾宇:“栾雨,你安排人手把紀委内部所有人員的檔案仔細整理一遍。
咱們紀委要加強内部管理,各項工作務必做到公開透明。
所有工作進展都要有統一的管理文檔,方便查閱與監督。”
栾雨擡起頭,目光中滿是欽佩與崇敬。
她那美麗的眼睛緊緊盯着朱飛揚,用力地點了點頭。
在她心中,朱飛揚是與衆不同的。
在原江市紀委工作這麽久,曆經幾任紀委書記,卻從未有人能像朱飛揚這般,将工作安排得井井有條,切切實實履行紀委的職責,一心一意爲老百姓服務。
栾雨爲能在這樣的領導手下工作,感到由衷的高興。
下午1點多,陽光正烈。
朱飛揚和俞峰兩人不緊不慢地走出原江市市政府。
朱飛揚戴着一副墨鏡,身着簡約的短袖,顯得清爽幹練;俞峰同樣戴着墨鏡,白色襯衫筆挺,手裏夾着公文包,盡顯沉穩。
他們漫步在原江市的街道上,朱飛揚心中滿是時不我待的緊迫感。
他深知,隻有深入基層,傾聽老百姓的聲音,才能更好地了解這座城市的真實狀況。
他們先是走進一家飯店,朱飛揚笑着和老闆攀談起來:“老闆,最近生意咋樣?有沒有遇到啥難處?”
老闆熱情回應,和他聊起經營中的瑣事。
接着,他們又來到五金商店,朱飛揚與店員閑聊着物價、生意等話題。
走進商場,朱飛揚更是不放過任何機會,從日常用品價格到就業情況,他看似問着一些無關緊要的問題,實則句句都關乎民生。
這一天,他們就這樣走走停停,與形形色色的人交流,持續了四五個小時。
朱飛揚收獲頗豐,切實聽到了老百姓的心聲,也爲後續工作找到了方向。
原江市,這座城市的基礎建設,原本有着頗爲完善且極具前瞻性的規劃藍圖。
從四通八達的交通網絡到錯落有緻的城市布局,每一處細節都彰顯着規劃者的智慧與遠見。
然而,現實卻令人惋惜,這份美好的規劃并未得以切實執行。
追根溯源,或許與前段時間曝光的腐敗案脫不了幹系。
那一個個本該如火如荼推進的工程,就那樣在歲月裏擱置,一年,兩年……任由它們在風雨中荒蕪,無人問津。
而深受其害的,無疑是這座城市的老百姓,他們每天面對着未完工的道路、廢棄的工地,生活諸多不便,苦不堪言。
朱飛揚很是痛心!
馬文輝,這位曾在原江市擔任了五年市長的人,其任職期間的表現實在難以讓人稱贊。
不可否認,他在任内并非毫無功績,但着實寥寥無幾。
更爲關鍵的是,他身上個人色彩過于濃烈,行事作風盡顯利己主義。
在他的理念裏,似乎個人利益總是淩駕于城市發展與民衆福祉之上。
然而,曆史早已證明,這般利己主義者,終究難以在城市建設的舞台上取得真正的成功。
此刻,朱飛揚坐在辦公室裏,目光凝視着窗外略顯雜亂的街景,心中思索着這座城市的未來進程。
他不禁設想,倘若有一天自己能成爲市長或是市委書記,該如何去重新規劃原江市,讓這座城市煥發出應有的活力與光彩。
原江市所在的江北省,在整個藍星國的版圖上,既非經濟強省,也不算是籍籍無名的小省,處于中遊水平。
但就經濟發展而言,在整個藍星國範圍内卻隻能處于偏下等的位置。
實際上,原江市距離藍星國的首都京華市并不算遙遠,僅有七八百公裏的路程。
若選擇乘坐飛機,大約兩個小時就能抵達;若是駕車,四五個小時也能輕松到達。
如此優越的地理位置,卻因缺乏優秀的領導者,發展始終不盡人意。
朱飛揚在下午将近5點的時候,才匆匆回到辦公室。
他略顯疲憊地坐下,輕輕揉了揉太陽穴,簡單地整理了下思路,随後拿起筆,在紙上寫下了幾個關乎原江市未來可持續發展的要點。
就在這時,一陣清脆的手機鈴聲打破了辦公室的甯靜。
他拿起手機一看,屏幕上顯示着“蔣靈韻”三個字。
他嘴角微微上揚,接通電話:“親愛的,你在幹什麽?”
電話那頭傳來蔣靈韻溫柔的聲音。
朱飛揚何等聰明,瞬間反應過來:“韻姐,你來原江市了?”
他此前從諸葛玲珑那裏得知,蔣靈韻這周會來原江市,但具體日期并不确定。
而且這周五,他還得回原江市參加姜月落爺爺的壽辰,原本這周她沒打算這麽早回來,可能會多待幾天。
今天是周三,看來蔣靈韻提前到了。
蔣靈韻在電話那頭笑着說:“快來玲珑會所,我們幾個已經在這兒啦。”
朱飛揚趕忙回應:“好,行,我馬上就走。”
挂了電話,朱飛揚轉頭對俞峰說:“瘋子,下班吧,明天可能會晚點。
京華市來了一些人,我得回去看看。”
俞峰關切地問道:“需要我幫忙嗎?需不需要燕子陪他們?”
朱飛揚思索片刻後說道:“不用,明天晚上吧。
明天晚上你和燕子,還有你全家都過來,咱一起吃口飯,靈韻姐領孩子他們來了。”
俞峰點點頭,收拾好東西便下班回家了。
最近路遙身體不舒服,她跟朱飛揚說懷疑自己可能真懷孕了,這幾天就一直在四合院躺着曬太陽,由小五、小六陪着。
朱飛揚很擔心她,讓她去醫院檢查一下,可她卻執意不去。
朱飛揚又提議讓她去空間裏,找華一一幫忙檢查,她依舊拒絕,還說想給自己一個意外驚喜,等下周再說。
朱飛揚無奈,也隻能随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