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江市常委會上那場激烈交鋒的一幕。
在散會之後,仿佛長了翅膀一般迅速傳開。
不到半個小時,整個原江市官場上,處級以上的領導們基本上都知曉了此事。
官場之中,消息的傳播速度,猶如暗流湧動,各有各的消息渠道,各有各的情報來源,很多事情想要瞞住,簡直比登天還難。
此刻的市委書記周鵬,心中的怒火猶如熊熊燃燒的烈焰,簡直難以用言語來形容。
他氣得面色鐵青,連中午飯都毫無胃口,直接吩咐司機備車,随後便乘車匆匆離開了市委市政府。
那離去的背影,仿佛帶着無盡的憤懑與無奈。
而紀委書記朱飛揚卻顯得鎮定自若,并未将此事過多地放在心上。
他吩咐秘書俞峰,讓其把栾雨叫到辦公室。
待栾雨來到後,朱飛揚神情嚴肅地問道:“小雨,關于周清遠這件事情,核查結果肯定沒有任何問題,對吧?”
栾雨一臉笃定,毫不猶豫地回答道:“朱書記,您放心。
此次所有涉事官員的查處,絕對是有理有據,沒有任何一個人是冤枉的。
人證、物證、視頻資料,以及各種原始證據,都已經在紀委妥善歸檔,并且一式三份,以備後續查驗。
整個調查過程嚴謹細緻,不存在任何疏漏。”
朱飛揚聽後,滿意地點點頭,說道:“行,我知道了。”
他的語氣雖然平靜,但眼神中透露出對工作成果的自信與肯定。
與此同時,在市長馬文輝的辦公室裏。
他表面上看似在專注地處理文件,可内心卻激動不已,如同波濤洶湧的海面。
畢竟,市委書記周鵬與紀委書記朱飛揚在常委會上激烈争吵,對于他而言,無疑是一場難得的“盛宴”,他成了最大的獲益方。
他一直期盼着這樣的局面出現,因爲這兩人之間的矛盾與分歧,或許能爲他在官場的博弈中帶來更多可乘之機,爲自己的權力擴張和政治布局創造有利條件。
此刻的他,表面上不動聲色,内心卻在暗自謀劃着下一步的行動,眼神中不時閃爍着精明的光芒。
正琢磨事兒呢,馬文輝兜裏的手機“嗡嗡”響了起來。
他掏出來一瞅,屏幕上顯示着“老婆”倆字,是妻子姜月影打來的。
他按下接聽鍵,把手機貼到耳邊,就聽姜月影在那頭說:“這周六是我爺爺的生日,我得回京華市,跟你說一聲。”
馬文輝應了句:“行,我知道了。”說完就挂了電話。
其實啊,他本來想張嘴說自己也想回去,可話到嘴邊,又給咽下去了。
你說他倆現在這感情,早就淡得跟水似的,還往一塊兒湊啥呀。
他尋思着,真想回去的話,自己單獨回去就行呗。
反正姜月影在江家人和馬家人面前,多少都會給他留點面子,這也是他倆心照不宣定下的規矩。
這頭馬文輝剛挂電話,那頭朱飛揚在辦公室簡單收拾了下東西,就回玲珑會所了。
一回去,就見幾個姑娘正合計着出去玩呢。朱飛揚一到,就跟她們湊一塊兒,準備陪着去遊玩。
這時候,納蘭容若臉蛋紅撲撲的,就跟那熟透的蘋果似的,眼神裏透着股嬌羞勁兒,走到朱飛揚跟前。
朱飛揚看着眼前這位漂亮得不像話的佳人,伸手就把她摟到懷裏。
納蘭容若輕輕捶了下他胸口,嬌嗔道:“飛揚,你知道我和鳳凰姐爲啥來嗎?”
朱飛揚一臉笑意,盯着納蘭容若的眼睛說:“容若姐,我知道呀。
今天和明天,我就聽你倆吩咐,你倆讓我幹啥,我就幹啥,咋樣?”
納蘭容若哼了一聲,又輕輕拍了拍他胸膛,說:“哼,你這個家夥,瞅瞅你身邊這一堆女人,你咋這麽能招蜂引蝶呢?”
朱飛揚嘿嘿一笑,耍賴道:“哎呀,容若姐,這食色性也,我也沒辦法呀,誰讓我魅力這麽大呢。”
正說着呢,第五鳳凰邁着輕快的步子走過來,伸手就掐住朱飛揚的耳朵。
笑罵道:“你呀,就會說這些歪理邪說。”
朱飛揚也不躲,右手一伸,又把第五鳳凰摟進懷裏。
一臉深情地說:“鳳凰姐,能有你這樣的家人陪着我,我朱飛揚真是三生有幸,這輩子都覺得值了,沒白活在這人世上一回。”
第五鳳凰被他這話逗得哭笑不得,手指點了點他額頭,說:“就你嘴甜。”
幾個人就這麽你一言我一語,歡聲笑語在屋子裏回蕩。
市委書記周鵬讓司機驅車把他送到了位于郊區的一處靜谧别墅。
這座别墅隐匿在一片郁郁蔥蔥之中,宛如一個與世隔絕的小世界。
當他踏入别墅的那一刻,一個熟透的美豔女人立刻迎了上來。
她看上去三十多歲,身姿曼妙,身着一件真絲質地的家居服。
那衣服極爲輕薄透明,隐隐約約間,仿佛能窺見裏面未着一物的酮體。
女人見到周鵬,眼神瞬間亮了起來,如一隻靈動的小鹿般猛地撲進他的懷裏。
嬌嗔地說道:“親愛的,您可算來了。”
周鵬順勢摟住她,臉上卻滿是疲憊與惱怒,抱怨道:“今天可真是把我氣壞了!”
原來,這個女人名叫周清夢,是他多年的情婦。
從在京華市起,她便一直陪伴在周鵬身邊。
而她,正是太平區區長周清遠的妹妹。
周鵬一邊說着,一邊領着她走到客廳沙發坐下,繼續說道:“今天開常委會,讨論市委組織部和市紀委幹部處罰的問題。
本來其他人都沒什麽異議,就你哥哥的事,我都已經明确表示查清楚沒問題了,可紀委書記朱飛揚和組織部長吳向華卻死死咬着這件事不放,一點面子都不給我。
你說,這叫什麽事兒!”
周清夢一聽,頓時柳眉微蹙,焦急地問道:“親愛的,那這可怎麽辦呀?
我哥哥該怎麽處理呢?”
周鵬拍了拍她的手,安撫道:“你放心,一切有我呢。”
周清夢依偎在他懷裏,嬌聲說道:“你可是市委書記一把手呀,你決定的事情,他們居然還敢反對,這些人膽子也太大了!
當家的,别跟他們置氣了,氣壞了身子可不值當。
我伺候你洗澡,咱們先放松放松。”
說着,她便輕輕拽着周鵬的手,往浴室走去。
大約過了十分鍾左右,從浴室裏隐隐傳來女人悠揚婉轉的歌聲,那歌聲在靜谧的别墅裏回蕩,仿佛爲這略顯沉悶的氛圍增添了一絲别樣的情調。
然而,沒過多一會兒,歌聲便戛然而止。
隻聽周鵬無奈地說道:“親愛的,這幾天煩心事太多,心情實在不好,影響發揮。”
周清夢輕聲安慰道:“沒事,沒事,咱們去卧室,我給你好好按摩按摩,舒緩舒緩。”
于是,兩人攜手走進卧室,随着門緩緩關上,卧室裏似乎瞬間充滿了旖旎的氣息。
而外面的世界卻依舊一片寂靜,仿佛隔絕了兩個截然不同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