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姜家張燈結彩,熱鬧非凡,隻因姜月落父親精心籌備的這場壽宴,吸引了衆多賓客前來。
由于人數衆多,姜月落的父親特意安排人手,将四合院的院子收拾得一塵不染。
青磚地面被擦拭得锃亮,泛着古樸的光澤。
院内特意擺放了一排排整齊的餐桌和座椅,桌椅皆選用上乘木材打造,紋理特别清晰,質感十足。
能進入屋子裏的人,大多是父輩和老一輩的尊長。
此刻,姜家老爺子正悠然坐在内堂之中,兩側分别由馬家老爺子和林家老爺子相陪。
這三位老爺子相交多年,情誼深厚,平日裏經常相聚,談天說地。
然而,馬家和林家與朱飛揚之間,卻有着難以化解的仇怨,尤其是與陳家的矛盾之深,更是根深蒂固,幾乎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陳家老爺子和陳洛書自然明白這其中的利害關系,他們與江家并非同一派系,所以根本不會前來參加這樣的活動。
而朱飛揚,此次是受到姜月落誠摯的邀請才來到這裏。
踏入院子的那一刻,他便暗暗觀察起四周的情況。
隻見賓客們三五成群,或交談甚歡,或舉杯共飲。
他很快發現了不少熟悉的面孔,目光不經意間掃過人群,竟看到了自己的頂頭上司馬文輝也在其中。
朱飛揚心中一凜,臉上卻不動聲色,隻是微微皺了下眉頭,随後理都沒理,徑直向前走了幾步,仿佛對方隻是一個無關緊要的路人。
此刻,在熱鬧的人群遠處,緩緩走來幾個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曹猛,他一眼就瞧見了朱飛揚,臉上立刻浮現出熱情的笑容,揚手招呼道:“飛揚,您來啦,這邊請。”
說着,身旁一位身材挺拔的男子,優雅地遞上一杯紅酒,紅酒在水晶杯裏輕輕晃動,折射出迷人的光澤。
曹猛身旁的另一位男子,正是軒轅明傑,他看向歐陽朵朵。
輕聲問道:“朵朵,你喝紅酒不?
我去給你取一杯。”
歐陽朵朵微微一笑,婉拒道:“謝猛哥了,我不喝。”
聲音清脆悅耳,如同銀鈴般在空氣中回蕩。
就在這時,田曉遠牽着他的女朋友柳溪彤也走了過來。
田曉遠臉上洋溢着喜悅,歡快地說道:“姐夫,你可算來了。”
朱飛揚看着他們,眼中滿是溫和,笑道:“你們倆來的挺早啊。”
田曉遠的女朋友柳溪彤也乖巧地打招呼:“姐夫你好。”
朱飛揚連忙介紹道:“這是我妹妹朵朵,這是小遠的女朋友柳溪彤。”
大家相互微笑點頭示意,氣氛融洽而溫馨。
剛說完話,人群中又傳來一個聲音:“你看馬家那幾個人,還有林家的,一直瞅着我們呢。”
朱飛揚順着聲音的方向微微瞥了一眼,隻見馬家的幾人站在不遠處,交頭接耳,眼神時不時朝這邊掃來,林家的人也同樣如此,臉上帶着一種若有若無的審視。
朱飛揚神色淡然,嘴角微微上揚,不屑地說:“搭理他們幹啥。”
語氣中透着一股毫不畏懼與從容自信。
仿佛那些來自馬家、林家的目光,不過是無關緊要的微風,吹過便散,絲毫影響不了他們此刻的相聚。
衆人聽了朱飛揚的話,也都将注意力重新拉回到彼此身上。
繼續愉快地交談起來,笑聲再次在周圍響起,仿佛剛才那點小插曲從未發生過一般。
就在衆人談興正濃之時,院子的門再次被推開,走進來幾個人。
爲首的是兩個年約五十歲左右的男人。
他們周身散發着一種威嚴的氣質,步伐沉穩有力,每一步都仿佛帶着歲月沉澱下來的厚重感。
在他們身後,各自跟着一個女孩子。
這兩個女孩子,宛如春日裏盛開的花朵,嬌豔動人。
一個留着一頭柔順的長發,如黑色的綢緞般披散在肩頭。
另一個則是清爽的短發,彰顯出别樣的俏皮與靈動。
她們手挽着手,一路上有說有笑,清脆的笑聲如銀鈴般在空氣中回蕩。
朱飛揚一眼便認出,其中一個是葉靜香,另一個是吳梓墨。
而那位面容剛毅的男人,正是吳梓墨的父親。
至于走在葉靜香前面的男人,想必便是她的父親了。
兩人帶着女兒走進院子後,葉靜香和吳梓墨像是兩隻歡快的小鳥,徑直朝着朱飛揚他們所在的方向湊了過來。
朱飛揚微笑着迎上前去,說道:“你們來啦。”
葉靜香和吳梓墨同時點點頭,臉上洋溢着甜美的笑容,與衆人一一打着招呼。
這時,吳梓墨的父親看到了朱飛揚,眼中閃過一絲溫和,擡手擺了擺,說道:“飛揚,你也來了啊。”
朱飛揚趕忙恭敬地回應:“伯父,您好。”
而吳梓墨父親吳振山,他身旁的那位男人,也就是葉靜香的父親葉輕舟,聽到聲音後,微微愣神地看了朱飛揚一眼,目光中帶着一絲審視。
他沒有過多言語,隻是輕輕地點了點頭,随後便轉身朝着院子裏走去。
葉靜香看着自己父親葉輕舟,漸漸走遠的背影,轉頭看向吳梓墨,眼中滿是關切地問道:“梓墨,喝酒嗎?
我去給你取一杯。”
吳梓墨眨了眨明亮的眼睛,思索片刻後,輕輕點頭說:“可以呀,謝謝你靜香。”
葉靜香俏皮地笑了笑,說道:“跟我還客氣啥。”
說完,便邁着輕快的步伐,朝着放置酒水的地方走去,留下吳梓墨與其他人繼續交談,整個院子裏充滿了歡聲笑語,洋溢着輕松愉悅的氛圍。
姜月落眼尖,一眼就瞧見了正朝這邊走來的葉靜香和吳梓墨兩女,臉上頓時綻放出熱情的笑容。
主動打招呼道:“梓墨,靜香,你們可算來啦!”
葉靜香快步走上前,親昵地拉住姜月落的手,贊歎道:“月落姐,每次見你,都覺得你長得越來越漂亮了,就像那盛開的鮮花,愈發嬌豔動人。”
吳梓墨也笑着附和:“是啊,月落姐,不僅漂亮,這氣質比以前還要好,簡直讓人移不開眼呢。”
跟在姜月落身後的姜月影也笑着與兩人打招呼。
吳梓墨看向姜月影,不禁打趣道:“月影姐,你真是結婚之後越來越粉嫩了,就像剛剝殼的雞蛋似的,讓人好生羨慕。”
衆人聽了,皆是一陣歡笑。
葉靜香目光一轉,看到了在朱飛揚身邊的歐陽朵朵,眼中閃過驚喜,連忙上前拽着她的手。
熱情地說:“朵朵,咱們好久沒聚會了,有時間咱們一起逛逛街去呀,好好放松放松。”
歐陽朵朵欣然點頭,笑道:“靜香姐,有時間一定陪你去逛街,咱們好好去淘些好看的衣服。”
衆女你一言我一語,歡快地唠着嗑,氣氛十分融洽。
然而,馬文輝看着自己的妻子與朱飛揚那夥人這般熟稔,心裏卻有些不是滋味。
他眉頭微皺,心中暗自思忖:難道她不知道自己跟朱飛揚他們那夥人有不共戴天之仇嗎?
這個臭女人,怎麽還跟他們打成一片。
一旁的馬文亮瞧見王馬文輝臉色不佳。
順着他的目光看去,忍不住說道:“哥,我看嫂子跟他們關系挺好啊。”
馬文輝冷冷地看了馬文亮一眼,沒好氣地說:“我怎麽知道!”
說罷,轉身便頭也不回地朝着别處走去,留下馬文亮一臉尴尬地站在原地。
而那邊的衆女依舊沉浸在歡樂的交談中,絲毫未察覺到這邊的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