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客廳裏熱鬧非凡,衆人三五成群,正興緻勃勃地,議論着當今社會上的熱點話題,歡聲笑語交織成一片。
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傳來,衆人紛紛側目。
邊青雲下意識地回頭望去,隻見初臨夏身姿輕盈,走在最前面,她那靈動的眼眸掃視着四周,嘴角帶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身後跟着初臨沂,很是安靜溫婉,目光中透着幾分好奇。
石青羽也跟在其後,身姿挺拔,盡顯朝氣。
而石青羽的身後,是一位身着白色緊身道袍的女子,那道袍的款式與苗疆服飾風格有幾分相似,獨特而又吸睛。
女子臉上戴着一層薄薄的面紗,僅僅露出一雙明亮動人的眼睛,從她那曼妙的身姿便能猜出,這必定是一位美女,目測身高在一米六五左右,在朱飛揚認識的衆多女子當中,這樣的身高算是中等。
在他們身旁,還有一位面容威嚴的中年人,氣場十足。
朱飛揚正與旁人交談着,石青羽的父親石振川一眼便瞧見了他,連忙拉着石青羽快步走過去,笑着說道:“飛揚,你來的挺早啊。”
衆人紛紛熱情地打起了招呼。
這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這群剛進來的人身上。
石青羽趕忙向自己的父親介紹:“爸,這是飛揚,我兄弟。”
石振川滿臉笑意,急忙伸出手與朱飛揚緊緊相握,說道:“飛揚,你好啊,早聽青羽說過你,今日一見,很高興。”
朱飛揚也禮貌回應:“叔叔,再次見到您我也很高興,以後有機會咱們再好好聊聊。”
這時,石青羽轉過身,看向那位神秘的女子,對朱飛揚說道:“哥,這是我的堂姐,叫石青梅,一直在外面曆練,剛回來不久。”
朱飛揚頓時想起石星宇前段時間确實提過,他有個堂姐,長相極爲漂亮,想必就是眼前這位了。
于是,朱飛揚急忙點頭示意,禮貌地說道:“您好,我是朱飛揚。”
石青梅隻是輕輕點了點頭,眼中平靜如水,在她看來,朱飛揚不過是長相帥氣、氣質沉穩罷了,暫時還沒讓她産生其他特别的感覺。
而初臨夏靜靜地站在朱飛揚身邊,眼睛裏含情脈脈,那親昵的神态,任誰都能一眼看出,他們關系非同一般 ,周圍的人瞧在眼裏,有的會心一笑,有的則暗自揣測着他們之間的故事 ,會客廳裏的氛圍愈發熱鬧而微妙起來。
夜幕猶如一塊巨大的黑色綢緞,輕柔卻又不容抗拒地鋪展開來,将江家大宅籠罩其中。
此刻,宅院内燈火通明,姜月落的父親江吉陽腳步匆匆,穿過雕花長廊,踏入内堂。
堂中,姜老爺子正端坐在太師椅上,手中摩挲着一串古樸的佛珠。
“爸,陳家的朱飛揚來了,您見不見一面?”
姜吉陽微微欠身,語氣中帶着幾分詢問。
聽到“朱飛揚”,這個名字,原本正悠閑品茶的林家老爺子、馬家老爺子,像是被猛地抽了一鞭,手中的茶杯頓在半空,眉頭瞬間擰成了麻花。
齊聲說道:“不可!”
可話鋒一轉,又異口同聲道,“哎呀,老江,那你得見見他,我們也瞧瞧這個年輕人到底啥樣,以前可都是隻在照片上見過。”
姜吉陽略作思忖,應道:“那好,我去叫他,讓月落把他領進來。”
姜老爺子輕輕颔首,手中佛珠轉動的速度卻悄然加快。
姜吉陽匆匆出了内堂,在庭院的回廊處尋到姜月落。
月光如水,灑在姜月落身上,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
“月落,你領着飛揚到内堂,你爺爺想見他。”
姜吉陽頓了頓,神色凝重,“告訴他,林家老爺子、馬家老爺子都在,讓他心裏先有個準備。”
姜月落聞言,心頭一緊,精緻的眉頭微微蹙起,但仍鎮定地答道:“爸,我知道了。”
她邁着優雅的步伐走向朱飛揚,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跳上。
她太了解朱飛揚了,也深知林、馬兩家與他之間那如鴻溝般難以調和的矛盾。
死在朱飛揚手上的人,至今還讓那兩家耿耿于懷,唯有姜家,尚未與朱飛揚徹底決裂。
走到朱飛揚身前,姜月落輕輕的湊近,她溫熱的氣息拂過朱飛揚耳畔:“飛揚,我爺爺讓你進内堂。
但是馬文輝的爺爺,還有林家林建設的爹,也都在。”
朱飛揚深吸一口氣,姜月落身上那淡雅的幽香味萦繞鼻尖,令他心神一蕩,下意識贊道:“真香。”
“飛揚,都什麽時候了,你還鬧?”
姜月落又急又氣,輕嗔道。
朱飛揚嘴角勾起一抹不羁的笑,神色淡然:“沒事,放心吧,我不慣着他們。”
兩人肩并肩向内堂走去,身影在月色下拉得老長。
而另一邊,歐陽朵朵等人手持着紅酒杯,輕聲談笑,對即将在内堂上演的這場會面渾然未覺,杯中的紅酒在燈光下泛着迷人的光澤 ,似是在醞釀着一場未知的風暴。
在江吉陽的引領下,朱飛揚與江月落并肩朝着内堂走去,二人步伐從容,身姿挺拔。
當馬家、江家、林家的老爺子們擡眼看到這走來的一對璧人時,皆是微微一怔,眼中不禁流露出驚歎之色。
江姜月落當真生得極爲漂亮,身材高挑曼妙,一襲剪裁得體的灰色職業西服套裝,将她襯托得優雅而正式。
那套裝的線條流暢,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的身形,舉手投足間盡顯體制内人士的幹練與沉穩,渾身上下散發着一種獨特的魅力。
而朱飛揚這邊,身着黑色西褲與白色襯衫,一米八多的挺拔身材,更顯其氣宇軒昂。
他面容英俊,神色間透着穩重儒雅,年輕的面龐上洋溢着朝氣與希望,仿佛蘊含着無限的可能。
這兩人并肩而行,氣質相互映襯,當真可謂是相得益彰,宛如畫卷中走出的人物。
姜吉陽見狀,趕忙笑着介紹道:“爸,馬叔,林叔,這位便是朱飛揚,乃是陳老爺子的孫子,洛書書記的公子。”
朱飛揚聽聞,趕忙恭敬地一拱手,言辭懇切地說道:“各位老爺子好,晚輩朱飛揚有禮了。”
姜老爺子微笑着點了點頭,誇贊道:“這孩子,一表人才,真是個好小夥啊!”
然而,林家老爺子心中卻似有怨氣,隻見他虎目圓睜,直直地瞪着朱飛揚,語氣中帶着幾分不滿:“人長得倒是不錯,隻是這做事嘛,不太地道。”
馬家老爺子也在一旁慢悠悠地開口:“人呐,太高調了也不見得是什麽好事。”
朱飛揚聽聞二位老爺子的話,臉上依舊挂着微笑,不卑不亢地說道:“兩位老爺子教訓得是,晚輩心裏也有數。
隻是這高不高調,其實得看拿誰當參照物。
有時候,形勢所迫,不得不爲。
若一味低調,難免會讓人覺得軟弱可欺。
但晚輩也明白,凡事皆需把握分寸,往後定會多多注意。
還望二位老爺子日後能多多指點晚輩。”
說罷,又是恭敬地一揖。
這番話,既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又不失禮數,讓人挑不出錯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