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菲微微皺眉,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神色。
作爲在資本運作領域摸爬滾打多年的行家,她也不禁感到震驚:“我實在難以理解,怎麽會有如此龐大的資金在短時間内進行這般大規模的運作?
背後必定有人在精心操縱,否則絕不可能出現這種局面。
究竟是誰有如此通天的手段,能攪動這般巨大的風雲?”
這時,一位代表着政務院的經濟專家緩緩開口,他的聲音沉穩卻又帶着一絲緊迫感:“我剛剛接到了上面領導的電話,目前我們隻能先按兵不動,靜候指示。
不過,大家放心,國家儲備戰略資金已經準備妥當,具體數額暫不便于透露。
同時,歐陽晚秋所代表的陳家,陳老爺子已經表明态度,這件事情他們雖無法直接幹預,但以陳家的信譽保證,局面一定不會失控。”
頓了頓,他接着說道:“其實,諸位可能有所不知,這場風雲變幻的資本大戰,最終的決定權或許掌握在一個人手中。
這個人便是歐陽晚秋這位女總裁,以及京華市市委書記陳洛書的兒子——朱飛揚。”
高華聽聞,心中猛地一緊。
朱飛揚這個名字,他雖曾有所耳聞,但對其了解僅僅停留在表面,從未深入探究過。
而魯菲,對朱飛揚也早有聽聞,隻是同樣不甚了解。她曾聽自己表妹提起過,并且表妹的一個表姐,據說與朱飛揚有着千絲萬縷的關系。
她在去吳家的時候偶然聽到過一些關于朱飛揚的隻言片語,可當時并未具體去細問。
此刻,她在心中暗自琢磨,這個朱飛揚究竟是怎樣一個人?
年紀輕輕,竟能掌控如此規模龐大的資金,左右這場波及全球的經濟大戰?
他到底有着怎樣的背景與手段,能在這波谲雲詭的金融世界裏翻雲覆雨?
魯菲陷入了深深的思索,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好奇與探究。
會議結束後,衆人陸續散去,魯飛心事重重地走出會議室。
她深知,若想解開朱飛揚這個謎團,或許從表妹吳梓墨那裏能得到一些線索。
于是,她掏出手機,迅速撥通了表妹的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那邊傳來吳梓墨清脆悅耳的聲音:“喂,表姐,你找我呀?
我這會兒正在國貿大廈這邊的麗美咖啡廳喝咖啡呢,靜香也在我旁邊。
表姐,你有什麽事呀?”
魯菲微微皺眉,說道:“梓墨,你倆就在那兒等我,我馬上過去找你們,行不?”
吳梓墨一聽,頓時來了興緻,歡快地說道:“表姐,沒問題呀,我倆就在這兒等你。咱倆确實好久沒見了,等你來了,我請你喝咖啡。”
魯菲嘴角微微上揚,說道:“行,那你倆等着我。”
挂斷電話後,魯菲就快步走向自己的車,發動引擎,朝着國貿大廈咖啡廳疾馳而去。
半小時後,魯菲來到了麗美咖啡廳。
她推開門,一股濃郁的咖啡香氣撲面而來。
她的目光在咖啡廳内掃視一圈,很快便鎖定了在一個幽暗角落裏的表妹。
吳梓墨長發飄飄,如黑色的綢緞般柔順,身高約一米七左右,此刻正優雅地坐在那裏。
她左手輕輕托着咖啡杯,右手拿着勺子,她在杯中緩緩攪拌着,動作輕柔而娴熟,咖啡表面泛起一圈圈細膩的漣漪。
她身旁坐着葉靜香,與她身高相仿,面容文靜,正和吳梓墨興緻勃勃地交談着,時不時發出歡快的笑聲。
魯菲一走進咖啡廳,便吸引了衆多目光。她身高将近一米七五,身材比例堪稱黃金分割,猶如模特般出衆。
她那高聳的胸部雖不算碩大,卻顯得緊實而富有彈性,給人一種健康而充滿活力的美感。
筆直修長的雙腿,線條流暢,與挺翹的臀部相得益彰,每一步都散發着自信的魅力。
魯菲款步走到兩人跟前,輕聲說道:“梓墨,靜香,你們好呀。”
吳梓墨擡頭,見是表姐,臉上立刻綻放出燦爛的笑容,熱情地說道:“表姐,快坐。
服務員,再給我表姐上一杯拿鐵。”
三人坐定後,魯菲看着吳梓墨,認真地說道:“梓墨,我問你個人,你對他應該挺熟悉的,你知道朱飛揚這個人嗎?”
吳梓墨微微一怔,驚訝地看了一眼葉靜香,然後轉過頭來,疑惑地問道:“表姐,你說的是朱飛揚?
你怎麽突然問起他呀?”
魯菲神色凝重地說:“你知道嗎?
這次引發巨大動蕩的股票大戰,背後的推手就是他。”
葉靜香一聽,掩嘴輕笑,說道:“魯菲姐,我倆當然知道啦,這事兒就是飛揚哥做的呀。”
今日,股市大盤甫一開盤,那原本就令人揪心的曲線,宛如斷了線的風筝,繼續毫無懸念地向下滑落。
股票,這看似簡單的數字遊戲,實則是一場驚心動魄的金錢與心理的雙重博弈。
在港島李家那棟古色古香的大宅裏,一位年逾古稀、白發蒼蒼的老爺子正坐在寬敞明亮的書房中,全神貫注地看着報紙。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他那布滿歲月痕迹卻依舊堅毅的面龐上。
這時,一位身着黑色長袍、頭戴瓜皮帽,頗具管家模樣的人,神色匆匆地走進書房,微微躬身,語氣中帶着一絲焦急說道:“老爺,大事不好了!
現在整個李家控股的公司,這幾天市值竟縮水了一萬多億啊!
您看這可如何是好?”
老爺子緩緩放下手中的報紙,目光越過管家,凝視着前方,眼神中透着曆經滄桑的堅毅與沉穩。
緩緩開口道:“李家自30年前遭遇那場股災之後,這還是頭一遭面臨這般嚴峻的危機。
咱們家這個老大,也不仔細調查清楚背後究竟是何方神聖在針對我們,就貿然入市,還啓用了集團的備用金。
唉……現在即刻開始救市,能挽回多少是多少。”
話音剛落,一陣清脆的電話鈴聲打破了書房裏短暫的沉默。
李氏集團的當家人李老,伸手拿起電話,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蒼老卻擲地有聲的聲音:“李老,是時候了,你們李氏集團該收手了,否則,你的損失遠不止這些。”
李老聽後,眉頭緊皺,沉思了半晌,緩緩說道:“我們已經開始救市了,多謝提醒。”
言罷,便挂斷了電話。
而此刻,在另一處的龍大少,正待在自己奢華的辦公室内。
他面色鐵青,雙眼通紅,怒目圓睜地看着面前上百名操盤手,氣得渾身發抖。
突然,他猛地站起身來,一把抓起桌上自己平日裏最爲喜愛的煙鬥,狠狠地摔在地上,煙鬥瞬間四分五裂,他咬牙切齒地罵道:“恥辱!這他媽簡直就是恥辱!”
那聲音在空曠的辦公室内回蕩,充滿了憤怒與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