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書記步履穩健地走向庭院前的人群。
深灰色中山裝的袖口随着動作微微擺動。
他依次與幾位握手寒暄,骨節分明的手掌帶着經年累月批閱文件留下的薄繭。
當目光掃過站在老省長身旁的栾天成之時,他立刻展露出爽朗的笑容,上前兩步輕輕拍了拍對方肩膀:"天成,咱們也是很久沒有見面了。
這一晃也有十多年了!"
栾天成快步迎上,他的目光滿是親切:"石書記還是老當益壯啊!
上次一别,足足有十年了。"
作爲原江市市委書記,并且省内知名的水利專家,栾天成與石書記因共同推進南水北調工程結下深厚情誼,此刻重逢,兩人的握手比旁人多停留了幾秒。
在連吉的引薦下,石書記與自己的夫人薛小婉、女兒連長曦、栾天成的女兒栾雨一一緻意。
對薛小婉道:“小嫂子,還是風姿不減當年啊,依舊那樣漂亮。”
薛小婉:“石書記這是取笑我,老了。”
兩個人曾經很熟悉,彼此開一些玩笑,也算正常。
他忽然環顧四周,眉頭微蹙:"怎麽不見你們家老大長坤呢?
聽說他現在已經是副廳級幹部了,後生可畏啊!"
老省長爽朗的笑聲打斷了話題,他拄着檀木拐杖上前半步:"老夥計别急!
我特意叮囑過他,他手頭上有工作,結束就往這兒趕,最多半小時準到。"
石書記笑着擺擺手,轉身朝院外黑色轎車揚了揚手。
車門輕啓,令天彪、朱飛揚和南門清雨魚貫而出。
陽光下,朱飛揚筆挺的藏青色西裝折射出沉穩光澤,南門輕羽淡紫色真絲旗袍上的蘇繡牡丹随着步伐若隐若現。
老省長的目光瞬間亮了起來,他快步上前握住令天彪的手:"天彪啊!當年你在常委會上,還是個沖動臉紅的小夥子,現在不僅能力突出,還有了很大成就啊!"
令天彪:“省長還是老當益壯啊。”
轉而看向朱飛揚,老人布滿皺紋的眼角含笑:"這位就是電視上常說的'最年輕紀委書記'吧?
果然是虎父無犬子,陳家出人才啊!"
石書記擡手示意朱飛揚上前:"飛揚,這可是咱們省的老領導,主政期間推動了二十多項重大民生工程。"
朱飛揚立刻上前半步,雙手恭敬地握住老省長的手:"久仰您的大名!
拜讀過您寫的施政綱領,字字珠玑,讓我受益匪淺。"
說到動情處,他的聲音不自覺提高了幾分。
老省長連吉:“有心了!”
當介紹到栾天成時,朱飛揚特意挺直脊背,手掌傳遞出恰到好處的力度:"老書記,很高興見到你,早就想登門拜訪,一直苦于公務纏身。
今天能當面請教,實在榮幸!"
他刻意使用了尊稱,目光中滿是晚輩的敬重。
栾天成顯然有些意外,鏡片後的眼神瞬間柔和:"年輕人後生可畏!
有你這樣心懷家國的年輕人,咱們省的未來可期啊!"
庭院裏,茶香與寒暄聲交織,秋日的陽光透過葡萄架在青磚上灑下斑駁光影,這場意料之外的會面,悄然爲未來的政治合作埋下了伏筆。
當朱飛揚與薛小婉的手輕輕相握時,薛小婉擡眼望向眼前這個高大挺拔、英俊帥氣的男子。
朱飛揚那深邃的眼眸猶如夜空中閃爍的星辰,高挺的鼻梁下,嘴角微微上揚,帶着一抹恰到好處的微笑,渾身散發着一種獨特的魅力。
薛小婉不禁心頭一動,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兒。
心中暗自思忖:這小夥子無論是外形還是氣質,跟自己的女兒站在一起,真的是太般配了。
不過,這些想法她也隻是在心裏默默想想而已,并未表露于神色之間。
就在此時,朱飛揚的目光與栾雨交彙。
栾雨那精緻的面容上,一雙明亮的眼睛閃爍着靈動的光芒。
朱飛揚微微一愣,随即笑着說道:“栾主任,沒想到你也在這。”
栾雨嘴角勾起一抹淺笑,回應道:“朱書記,确實沒想到能在這兒遇見你。”
朱飛揚輕輕點頭,說道:“事情有時候就是這麽趕巧而已。”
緊接着,朱飛揚與連長曦碰面。
連長曦看到朱飛揚的瞬間,她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輕輕撥動,“怦怦”直跳。
連長曦長這麽大,從未對哪個男孩子有過這般異樣的感覺。
朱飛揚的身上仿佛有一種無形的吸引力,讓她的目光無法移開。
她的臉頰微微泛起紅暈,如同天邊的晚霞,輕聲說道:“朱書記,你好。”
聲音輕柔得如同春日裏的微風。
朱飛揚禮貌地回應:“連小姐你好,很高興見到你。”
說着,兩人蜻蜓點水般地握了下手,短暫的接觸,卻讓連長曦的心跳愈發加快。
一旁的南門輕羽,看着這一幕,也走上前來與兩女握手。
南門輕羽心中暗自估算着,她擡眼打量着栾雨和連長曦,這兩位女子皆是容貌出衆,氣質不凡。
她不禁心想:我姐心可真大,姐夫成天接觸的都是這樣級别的美女,各個漂亮好看。
雖說姐夫看起來爲人正派,但處在這樣的環境中,真的能讓人放心嗎?
她微微皺起眉頭,眼神中閃過一絲擔憂,不過很快又恢複了平靜,臉上重新挂上了禮貌的微笑。
在衆人你來我往、笑語寒暄之時,連長曦微微湊近栾雨,眼神中透着好奇,壓低聲音偷偷問道:“雨姐,你認識這位朱書記呀?”
栾雨轉過頭,看着眼前這個自小就認識的小妹妹,眼中滿是疼愛與關切。
她輕輕捋了捋耳邊的發絲,緩緩說道:“這是我們紀委的朱書記,叫朱飛揚,我在他手下工作呢。”
連長曦聽聞,不禁微微點頭,目光再次投向朱飛揚,眼中閃過一絲傾慕,小聲呢喃道:“這也太年輕了吧,而且長得還如此帥氣。
姐姐,他有女朋友了嗎?”
栾雨心裏“咯噔”一下,略微猶豫後,還是堅定地說:“他有女朋友了,聽說他們過年後就結婚了。”
栾雨之所以特意這樣說,是因爲她深知朱飛揚的魅力,遇到他的女人,大多都會不由自主地淪陷。
她自己本就是個堅定的不婚主義者,見過形形色色的男人,可即便如此,也在不知不覺中成爲了朱飛揚暗地裏的女人。
更何況連昌熙隻是個二十多歲涉世未深的小女孩,一旦陷入,恐怕難以自拔。
想到這兒,栾雨輕輕歎了口氣,不住地搖頭。
而後伸手輕輕拽着連長曦的胳膊,溫柔地說:“走吧,咱們進院子裏。”
此時,朱飛揚正跟随着石書記他們,邁着沉穩的步伐,已然走進了院子。
陽光灑在他們身上,勾勒出一道道溫暖的輪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