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江市的一處隐秘之地,這裏戒備森嚴,氣氛凝重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壓抑。
四周高牆林立,荷槍實彈的警衛來回巡邏,每一個角落都被嚴密監控,仿佛任何一絲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們的眼睛。
袁子松靜靜地坐在審訊室裏,身旁的劉長峰,這位原江市公安局局長,此刻神情嚴肅,眼神犀利。
他們對面的椅子上,坐着錢塘盛世的老總錢宇。
錢宇往日裏那意氣風發的模樣已蕩然無存,此刻的他,面容憔悴,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絕望與不甘。
錢宇擡起頭,死死地盯着袁子松,聲音低沉地說道:“真沒想到,我錢宇也會有今天這般下場。”
袁子松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緩緩說道:“錢總,咱們都是在江湖上摸爬滾打多年的明白人,沒有确鑿的真憑實據,我們又怎會輕易動你呢?
你可以看一下,你那曾經風光無限的錢塘盛世,如今已被依法查封。
就從你公司88樓的董事長辦公室和66樓所發現的問題,這些罪行,足夠讓你面臨死刑的判決了。
不過呢,要是你願意主動交代一些關鍵問題,或許還有一線生機,不至于走到死刑那一步,你自己好好權衡權衡吧。”
錢宇沉默片刻,目光空洞地看着前方的袁子松,緩緩開口道:“我想問一個問題。”
袁子松點了點頭,說道:“你說吧。”
錢宇深吸一口氣,問道:“我就想知道,這次針對我的布局,究竟是誰策劃的?
其實在很早之前,你們就有機會向我動手,可爲什麽一直等到現在呢?”
袁子松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絲狡黠,說道:“你不妨猜猜看。
你以爲把你兒子送出國,就萬事大吉了嗎?
實話告訴你,再有一周左右,你兒子就會被引渡回國,你信不信?
如果你不信,我現在就把他的視頻給你看看。”
說完,袁子松轉頭看向劉長峰。
劉長峰心領神會,立刻拿出手機,調出一段視頻。
錢宇的目光被手機屏幕吸引,隻見視頻中,三個人影出現,其中一個正是他的兒子錢多多。
此刻的錢多多,面色驚恐,被另外兩人一人拽着一個胳膊,正朝着飛機走去。
看到兒子這般狼狽的狀态,錢宇的内心瞬間崩潰,他猛地站起身來,雙眼通紅,歇斯底裏地大喊道:“你們他媽還是不是人?
我的事跟我兒子有什麽關系?
你們爲什麽要動他?”
袁子松面色平靜地看着錢宇,緩緩說道:“你兒子做的事也不少啊。
放心,七天之後,還是在這個房間,你會見到他的。
我們不怕你們父子倆串供,到時候,你們就好好叙叙舊吧。”
錢宇聽後,無力地癱坐在椅子上,眼神中滿是絕望與無助。
此刻,遠揚社區的停車場内熱鬧非凡,密密麻麻地停放着不下上百台車輛,各式各樣,琳琅滿目。
其中既有彰顯奢華的豪車,車身在陽光下閃爍着耀眼的光芒,盡顯尊貴;也有一些外觀低調卻暗藏玄機的車輛,特别是那些挂着紅白牌子的特殊車輛,以及經過高層特許的車輛,竟有十多台。
這些車牌蘊含着特殊的意義,然而旁人卻無從知曉其中的奧秘。
整個停車場處于嚴密的監控之下,每一個角落都不放過。
不僅如此,還有身姿挺拔、身着軍裝的部隊軍人,在各個關鍵位置站崗,神情嚴肅,警惕地注視着周圍的一舉一動。
就在這時,一輛挂着軍隊牌照的車緩緩駛入停車場。
車輛穩穩地停在停車位後,車門被打開,首先下來一位氣質高雅的女子。
她身着一件白色羊絨大衣,大衣的質地柔軟細膩,在微風中輕輕飄動,彰顯着不凡的品味。
頭上戴着一頂淺藍色的禮帽,爲她增添了幾分優雅與神秘。
手中拎着一個黑色的圓形手包,小巧精緻,與整體裝扮相得益彰。
而從駕駛座下來的,則是一位穿着軍裝的美少女,身材凹凸有緻,英姿飒爽。
這兩個人正是南門輕舞和南門輕羽。
昨天晚上,在遠揚别墅群中間主别墅——諸葛玲珑的住處,南門輕舞與衆人暢談至10點多,随後和南門輕羽一同回到了南門家。
第二天,她們處理完一些家族事務之後,便急忙趕到了遠洋社區醫院。
南門舞不僅代表着南門家,更以朱飛揚正宮妻子的身份而來。
她心中雖偶有吃醋之意,但此刻更多的是對朱飛揚和李離的關心。
二人匆匆走進醫院,正巧遇上朱飛揚。
南門輕舞眼中閃過一絲驚喜,急忙上前親昵地摟住朱飛揚的胳膊。
朱飛揚也順勢摟住她的腰,溫柔地說道:“輕舞,你來了。”
南門清舞關切地問道:“飛揚,李離怎麽樣?”
朱飛揚微笑着回應:“正在手術,是剖腹産,别擔心,不會有事的。”
說着,兩人并肩向前走去,南門輕舞默默地跟在後面。
南門輕舞看着朱飛揚和姐姐走在一起,心中不禁感歎,他們真的很般配。
朱飛揚這個男人,外形英俊潇灑,氣質出衆,從各個方面來看,都絕對碾壓衆多男性。
南門輕舞見過形形色色的男人,但朱飛揚無疑是其中最爲優秀的幾人之一。
錢宇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這一轉變使得諸多棘手的事情迎來了解決的曙光。
他深知,自己背後牽扯着數位省部級領導,尤其是省裏的一些高官,那些錯綜複雜的利益糾葛與各類事務,都亟待他們去處理與收拾殘局。
恍惚之間,錢宇的思緒飄回到往昔,曾經錢家在江北省曆經幾十年的苦心經營與沉澱,何等輝煌。
然而,如今卻終究在他的手中走向衰敗,這一切猶如一場噩夢。
其實,朱飛揚并非沒有給他改過自新的機會,隻是他被貪婪蒙蔽了雙眼。
在他的認知裏,自己在江北省根基深厚,無人敢輕易動他,可現實卻狠狠給了他一記耳光,他萬萬沒想到,真的有人有如此魄力對他下手。
此時,錢宇面色灰敗,帶着一絲不甘,最後又問了一句:“我想知道,究竟是誰在背後精心布局?”
楊子松目光冷峻地看着他,緩緩說道:“動你的人,以及主導這次大規模反腐行動的,不是别人,正是原江市常委、紀委書記——朱飛揚同志。
這個答案,你可滿意?”
錢宇先是一愣。
随後仰頭哈哈大笑起來,笑聲中滿是苦澀與無奈:“我知道了,我認了。
你們想知道什麽,盡管問吧。”
此刻的錢宇,仿佛失去了所有掙紮的力氣,不再做任何隐瞞。
他不費吹灰之力,将這些年與他勾結的官員名單,以及涉及受賄的各個項目,甚至與之相關的所有人,都仔仔細細地交代了個遍。
工作人員迅速行動,那邊視頻拍攝、影音記錄、筆錄撰寫,三位一體,有條不紊地進行着。
待一切完成,最後讓錢宇簽字确認之後,衆人便準備離開這裏。
袁子松看着錢宇,禮貌地說道:“錢總,改日再會。”
錢宇微微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說道:“我有一個要求。
袁子松,我想見一下朱飛揚,可以嗎?”
袁子松微微皺眉,思索片刻後說道:“我一定替你轉告給他,至于他來不來見你,我也不清楚。”
錢宇嘴角泛起一絲神秘的笑容,笃定地說:“你放心,我有一件特殊的事要跟他說,他一定會來見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