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華市那座氣勢恢宏的百裏創世大廈内,百裏課堂正端坐在寬敞明亮的辦公室中,目光沉穩且堅定。
她環視着眼前的好友、同學兼閨蜜詹月,有條不紊地說道:“小月,你安排專人去對原江市,乃至整個江北省的經濟狀況做一個全面且深入的彙總調研。
我們準備進軍江北省市場,尤其要重點關注與我們業務相關的新能源領域以及房地産行業。
雖然當下房地産市場有些低迷,房價有所滑落,但隻要未來能趨于平穩,就仍有可圖之機。這件事至關重要,你務必用心去辦。”
站在百裏課堂身後的詹月,立刻恭敬地回應:“大小姐,我明白了。”
說着,她的雙手輕柔地爲百裏課堂按摩着肩膀,手法娴熟且細膩。
此時,百裏荷塘像個調皮的孩子,将她那聰慧機靈的腦袋親昵地頂在詹月豐滿的胸膛上,還撒嬌似地使勁蹭了蹭。
詹月不禁嗔怪道:“你這個大色女,我可不是同性戀,别老是往後蹭呀。”
百裏荷塘卻不依不饒,索性鑽進她的胳肢窩,笑嘻嘻地說道:“是不是我老是欺負你呀?”
說完,還故意扮了個鬼臉。
二女這一鬧,原本嚴肅的氛圍瞬間變得輕松活潑起來。
她們銀鈴般的笑聲在辦公室裏回蕩,仿佛滿園的百花瞬間綻放,充滿了生機與活力。
百裏荷塘看着這一幕,也不禁嘴角上揚,眼中滿是對這份深厚情誼的珍視。
在緊張忙碌的工作之餘,這樣的小插曲讓她們在繁重的事務中尋得了片刻的輕松與愉悅,也讓她們彼此間的感情愈發深厚。
在藍星國港島那繁華喧嚣之地,月灣大廈一間裝修極盡奢華的包房内,正進行着一場引人矚目的聚會。
港島第一大少——李家的長子李澤華大少,此時宴請着十多個年輕人,他們之中有男有女。
男孩子們個個穿着打扮英俊潇灑,渾身散發着自信的魅力;女孩子們則身着各類奢侈品,滿身的香水氣息萦繞在包房之中,精緻的妝容更顯她們的美麗動人。
這些大少和美麗的女子,皆來自香港各大家族以及政府官員家庭,身份地位非同一般。
李大少目光掃過衆人,緩緩開口道:“這次股票阻擊戰,讓我看清了一些人的面目。
雖說我損失了不少錢,但我們李家倒也無所謂。”
然而,在說這話的時候,他的心裏也是不由得一緊,畢竟他家此次損失至少上千億。
他家雖擁有上萬億的資産,可這上千億的損失,相當于總資産的十分之一啊,怎能不心疼,他還因此被父親一頓責罵。
這時,鄭家的一個女孩鄭宸妃輕聲說道:“李大少,勝敗乃兵家常事,失敗乃成功之母嘛,未來你定然能把這一局扳回來。”
其他大少也紛紛點頭響應。
其實,李大少此次聚會,一是爲了感謝那些在關鍵時刻幫助過他的人,盡管遭受了巨大損失,但這份情誼他銘記在心,絕不能忘;二是,在這次事件裏,也有不少坐山觀虎鬥、趁水摸魚之人,誰是誰非,他心裏跟明鏡似的,隻是有些話不能拿到明面上來講,點到爲止即可。
衆人在愉快的氛圍中享用了這頓飯,而後便開始計劃第二場活動。
不過,也有一些人不喜太過熱鬧,便各自散去,其中就有鄭家的那位美女和公子。
而包房内的其他人,皆冷眼旁觀着這一切,畢竟是是非非、好與壞,自在人心,時間自會給出分曉。
暮色漫過玻璃幕牆時,梁洛施最後一次回頭望向老宅斑駁的鐵門。
母親枯瘦的手攥着她的行李箱拉杆,絮叨的話語裹着冬日的寒風:"别總熬夜剪片子,保溫杯裏記得泡枸杞......"
父親背過身去咳嗽,指節在門框上敲出斷續的節奏。
她喉頭泛起酸澀,最終隻是輕輕抽出行李箱,坐進李鐵軍派來的黑色商務車。
機艙舷窗外,雲層翻湧如奶油,梁洛施将墨鏡摘下又戴上,反複摩挲着風衣口袋裏母親塞的護身符。
與此同時,齊州市最負盛名的"雲端"咖啡館裏,水晶吊燈在向晚和閨蜜丁靜雯的卡布奇諾上投下細碎光斑。
大理石桌面上,提拉米蘇的可可粉被小勺劃出俏皮的紋路。
"下周去京華市看離姐?"
向晚用銀勺攪散杯口的奶泡,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陰影。
丁靜雯往嘴裏塞了塊馬卡龍,唇角沾着淡粉色糖霜:"必須去!我都快忘了飛揚穿白大褂的樣子。"
兩人正說着,玻璃門被推開,裹挾進一股冷冽的風。
丁夢詩、丁夢書這對雙胞胎踩着同頻的步伐走進來,黑色貝雷帽下,四張相似的面容驚喜相顧。
妹妹夢書晃着手機笑道:"剛搶到寒假回家的機票!
遠揚别墅一起去吧。"
四個人并肩走出咖啡館時,暮色将她們的身影拉得修長,駝色、酒紅、墨綠的大衣在風中揚起,恍若四支搖曳的鸢尾花。
街角暗處,六名身着藏藍緊身衣的保镖默契地形成扇形護衛圈。
他們目光如鷹隼掃視四周,腰間的通訊器不時閃爍紅光,将這份優雅與危險交織的畫面,定格成上元江街頭最獨特的風景。
水晶吊燈在鎏金穹頂下流轉着冷光,豪華包房内,十餘人圍坐在真皮沙發上,麥克風的混響與酒瓶碰撞聲交織成靡靡之音。
粉紫色絲絨窗簾将夜色隔絕在外,卻擋不住空氣中暗潮湧動。
何英枚倚着雕花吧台,粉色短衣裙勾勒出曼妙身姿,指尖無意識地摩挲着香槟杯沿。
她望着不遠處談笑的人群,湊近弟弟耳邊低語:“鄭家那對已經離場,咱們也撤。”
發梢掠過弟弟耳畔,帶起一陣若有若無的香氛氣息。
“姐,再等等。”
弟弟何英傑攥緊手機,目光瞥向包廂另一側正與貴公子交談的李大少,“此刻,李大少臉色不太好。”
何英枚冷笑一聲,酒液在杯中晃出漣漪:“信任一旦崩塌,解釋都是徒勞。”
她的高跟鞋叩擊着大理石地面,走向李大钊時,粉色裙擺随步伐搖曳,如同一朵帶刺的玫瑰。
“李大少,敬你一杯。”
何英枚将杯中酒一飲而盡,烈焰紅唇勾起一抹疏離的笑,“我和弟弟先行一步,各位盡興。”
轉身離去時,細高跟的聲響逐漸消失在走廊盡頭。
李大少望着緊閉的雕花木門,手中雪茄騰起袅袅青煙。
火光映照下,他眼底的寒光比水晶吊燈更冷冽:“鄭家、何家,都開始有别的心思了。”
他将雪茄重重按滅在鑲鑽煙灰缸裏,煙灰簌簌落在價值不菲的波斯地毯上,仿佛預示着這群港島富二代間,一場看不見硝煙的戰争即将拉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