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磊和方玉梅夫妻二人經曆波折後,終于和好如初,整個家庭也再度回歸到往日的平靜與溫馨。
孩子們依舊是每天開開心心地正常上學,家中又充滿了往日的歡聲笑語。
而此時,在齊州市東山大學就業處處長梅心諾的辦公室内,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一位美豔女子的辦公桌上。
此刻的梅處長,她正手持電話,認真聆聽着對方的講話。
電話那頭傳來聲音:“梅處長,一周後将召開一場全國性的就業大會。
我們已經把邀請函發到您手機上了,随後會通過快遞給您郵寄紙質版。
屆時,您拿着邀請函到京華市的試完大學報到,我們會統一安排食宿。
這次學習爲期大概一周時間,正式的公函也已經發送過去了。
整個大會由籌委會統一安排,我們此次邀約的全是本科以上的院校,預計大概1000多人參加會議。”
梅處長一邊聽着,一邊輕輕點頭,待對方說完,她微笑着回複道:“江主任,我收到了。
非常感謝你親自告知,一周後我定會準時前往。”
挂斷電話後,她微微皺眉,陷入短暫思考,随後便開始着手準備前往京華市出差學習一周的相關事宜。
與此同時,在原江市市政府朱飛揚的辦公室裏,氣氛顯得有些嚴肅。
栾雨正站在朱飛揚的辦公桌前,向他彙報紀委内部存在的問題。
自從栾雨當選市委常委之後,接替他原職位的是葉飛鶴。
朱飛揚有意栽培葉飛鶴,認爲他以後有很大機會接替栾雨如今的位置,畢竟在這個複雜的圈子裏,人脈關系是前行的重要基石,而這一系列安排都在朱飛揚的布局之中。
栾雨神情專注地說道:“飛揚,我們紀委内部一直留意着一個人,近期收到了一些人的實名舉報。”
朱飛揚微微點頭,眼神中透露出洞悉一切的光芒,緩緩說道:“我知道你說的是誰,他與副秘書長簡萍似乎有着一些不爲人知的關系。”
朱飛揚稍作停頓,語氣沉穩地接着說:“這樣,紀委内部先自行展開全面核查,務必嚴謹細緻。
等核查完畢,掌握确鑿證據後,再詳細彙報給我。”
栾雨神色凝重地點點頭,深知此事的重要性與敏感性,不敢有絲毫懈怠。
這一天的工作就這樣悄然結束了。
夜幕悄然降臨,時針指向晚上10點左右,齊州市的街道上依舊熱鬧非凡,人群熙熙攘攘,仿佛這座城市不知疲倦。
梁洛施結束了一天的加班,拖着略顯疲憊的身軀,緩緩走出齊州市市政府的大門。
門外,一輛車早已靜靜等候,這是李鐵軍特意爲她配備的保镖車。
由于幾女的保镖會根據實際需求不時輪崗,今晚來接梁洛施的,隻有一名手下開着商務車。
近段時間一直風平浪靜,沒有任何異常情況打擾梁洛施,所以今晚的接送任務看似平常。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馬路上,車内安靜得隻能聽到梁洛施偶爾輕輕的呼吸聲和車輛行駛的引擎聲。
當車子剛拐進一個略顯僻靜的彎道之時,變故突然發生。
在半路上,毫無征兆地駛出一輛黑色轎車,如一頭迅猛的野獸,“嘎吱”一聲,硬生生地截停在商務車前方。
黑色轎車的車門猛地打開,四個身材魁梧的彪形大漢從車内魚貫而出。
他們身着黑色衣服,臉上帶着兇狠的神色,徑直朝商務車沖了過來。
其中一人手中揮舞着高爾夫球杆,對着商務車的車窗就狠狠砸去,“砰”的一聲巨響,打破了夜晚的甯靜。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商務車駕駛室的門迅速打開,李鐵軍配置的保镖如敏捷的獵豹般沖了出來,毫不猶豫地與對方展開了激烈的撕扯。
然而,對方不僅人多勢衆,而且一看就是經過專業訓練,動作敏捷且兇狠。
保镖雖然英勇,但漸漸有些力不從心。
坐在後排座位的梁洛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吓得花容失色。
但她很快鎮定下來,急忙伸手從包裏掏出電話,顫抖着手指撥通了李鐵軍的号碼。
電話那頭的李鐵軍一接到梁洛施帶着驚恐的求救電話,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他一邊安慰梁洛施,讓她保持冷靜,一邊迅速親自安排人手朝着這條街道趕來。
與此同時,負責保護梁洛施的保镖在下車與對方搏鬥之時,不忘回身将車門鎖死。
這輛商務車配備了堅固的防彈玻璃,盡管對方瘋狂地用高爾夫球杆砸擊,玻璃隻是出現了一些裂紋,卻始終沒有被砸碎,車門也緊緊關閉,暫時保證了梁洛施的安全。
時間在緊張的對峙中,一分一秒地流逝,大約過了10分鍾,遠處終于傳來了急促的警笛聲和車輛疾馳的聲音。
李鐵軍帶着人手火速趕到,警笛聲也驚醒了那四個行兇的大漢。
此時,梁洛施的保镖已身負重傷,倒在血泊之中,場面一片混亂。
那四個黑衣人見勢不妙,不敢再多做停留,慌慌張張地鑽進黑色轎車,如喪家之犬般急忙逃竄而去。
而此刻,正躺在床上休息的朱飛揚也接到了李鐵軍的電話。
得知此事後,朱飛揚的眼神瞬間變得冷峻而狠辣。
他立刻親自給李鐵軍回撥電話,語氣嚴肅且果斷地道:“一定要抓住這四個人,絕不能讓他們逍遙法外!”
電話那頭,李鐵軍堅定地回應:“放心,朱哥,我們一定全力以赴!”
随後,一場緊張的追捕行動,就此展開,整個齊州市似乎也因爲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在夜晚的甯靜下,暗藏着一股湧動的暗流。
身處現場的梁洛施,盡管内心恐懼如潮湧,但她畢竟跟随朱飛揚已久,經曆過諸多風風雨雨,見過大場面,所以即便此刻吓得雙腿發軟、戰戰兢兢,還是強忍着恐懼,又迅速的拿出手機,給朱飛揚打電話。
電話接通,她帶着哭腔急切說道:“飛揚,有人要劫持我!
保護我的保镖弟弟現在倒在血泊中,我不敢開門!”
朱飛揚沉穩的聲音立刻傳來:“洛施,别擔心,冷靜下來,一切有我。”
與此同時,在京華市一座裝修得極盡富麗堂皇的豪華别墅裏,龍天賜正悠然地品嘗着紅酒,享受着惬意時光。
突然,手機鈴聲打破了這份甯靜。
他不耐煩地接通電話,手下焦急的聲音傳來:“龍少,任務失敗了。
對方開的車是防彈玻璃,我們砸了半天都沒敲碎。
不過,已把他們的保镖打得昏迷過去。
我們正打算撤離齊州,該怎麽辦?”
龍天賜眉頭緊皺,思索片刻後,冷冷說道:“我會安排人接應你們,趕緊離開齊州,遲了就走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