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李清風,一聽到是師哥的聲音,興奮得差點跳了起來,忙不疊地說道:“師哥,你們快發給我坐标,我這邊一直有人有人再找你們。
現在,馬上安排直升機去接你們!”
朱飛揚沉穩地回應道:“行,我等你。”
大約一個小時後,一陣“嗡嗡”的轟鳴聲由遠及近傳來,一架直升機出現在他們的上方。
直升機緩緩下降,扔下懸梯。
朱飛揚、敖子悅和軒轅方芳三人依次順着懸梯登上直升機。
随着直升機緩緩升起,向着遠處藍天飛去,漸漸消失在茫茫陽光之下,隻留下這片甯靜而神秘的土地,仿佛剛剛發生的一切都隻是一場美麗的夢境。
暮色爲這片臨時營地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朱飛揚帶着敖子悅、軒轅方芳穿過荊棘叢生的小徑,終于與軒轅方城等人彙合。
遠遠望去,營地的篝火搖曳,人影綽綽,空氣中彌漫着緊張過後的松弛氣息。
軒轅方芳一眼便望見哥哥軒轅方程,眼眶瞬間泛紅,晶瑩的淚珠不受控制地滾落。
她快步奔上前,聲音帶着哽咽:“哥,你沒事就好。
”軒轅方城張開雙臂,緊緊摟住妹妹顫抖的肩膀,手掌輕拍着她的後背,聲音裏滿是後怕與慶幸:“你吓死哥了。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待安撫好妹妹,軒轅方城直起身子,目光落在朱飛揚身上。
隻見朱飛揚神清氣爽,眉眼間還帶着幾分意氣風發。
軒轅方城心中一緊,他太了解自己的妹妹,此刻她低垂的眉眼、绯紅的臉頰,無一不在訴說着經曆的變化。
男人之間的直覺讓他瞬間明白發生了什麽,軒轅方城大步上前,不輕不重地給了朱飛揚一拳,沉聲道:“照顧好我妹妹。”
朱飛揚笑着應下:“大舅哥,放心吧。”
一旁的敖子悅聽聞,臉頰騰地染上紅暈,微微低下頭,絞着衣角的手指出賣了她的羞澀。
李清風笑着迎上來,朝二女拱手道:“這以後就是兩位嫂子了,快快快,屋裏請。”
衆人圍坐在簡陋的營帳中,桌上擺滿了簡單卻熱乎的飯菜。
歡聲笑語間,觥籌交錯,這場驚心動魄的營救行動似乎終于畫上了圓滿的句号。
夜色漸深,朱飛揚将李清風拉到一旁,神色嚴肅:“清風,東西到手了,我交給你了。
你怎麽跟上面交代,我不管,我帶着兩女通過特殊渠道回藍星國了。”
李清風鄭重地點頭:“行,咱們回藍星國再見。”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這場看似結束的行動,實則在國際上掀起了驚濤駭浪。
歐洲十多個國家軍方主要負責人緊急召開視頻會議,會議室裏氣氛凝重,衆人面色陰沉,誓要将幕後之人揪出。
星條國的一位五星上将怒不可遏,一把抓起桌上的手機,狠狠摔在地上,手機瞬間四分五裂,而屏幕上那張模糊不清的監控畫面,成了各國軍方追捕的唯一線索。
在李清風憑借其廣泛而特殊的人脈關系運作下,順利爲朱飛揚、敖子悅以及軒轅方芳三人辦妥了全新的身份證與護照。
爲了确保行事隐秘,三人的名字也随之更換。
此刻的他們,如同普通的觀光遊客一般,輕松惬意地從歐洲輾轉來到亞洲。
一踏上這片熟悉又陌生的土地,他們并未急于返程,而是選擇在當地逗留一天,盡情享受這來之不易的悠閑時光。
這一天,朱飛揚、敖子悅與軒轅方芳三人如膠似漆,形影不離。
他們三個人漫步在各個風景如畫的旅遊勝地,每一處美景都留下了他們的足迹與歡聲笑語。
軒轅方芳自幼生活在各種規矩與束縛之中,從未像這般自由自在、潇灑暢快地遊玩過,每到一處,她眼中都閃爍着新奇與興奮的光芒,仿佛發現了全新的世界。
敖子悅亦是如此,在家族的日子裏,她每日的生活幾乎都被練功填滿,極少有機會能這般放松身心。
如今不僅擺脫了往日的束縛,還在與朱飛揚相處的過程之中,成功突破到内勁七層,實力大增。
軒轅方芳同樣收獲頗豐,突破到内勁五層,如今的她,就連自己的哥哥在她面前都難以招架。
經過一天的遊玩,三人終于登上了飛往藍星國的飛機。
幾個小時以後,飛機平穩地降落在滬海國際機場,他們又轉乘高鐵,一路向着京華市進發。
當敖子悅和軒轅方芳踏入遠揚别墅群之後,見到諸葛玲珑的那一刻,兩女的臉頰不由自主地泛起羞澀的紅暈。
畢竟,她們以這樣特殊的身份融入這個圈子,心中難免有些忐忑。
然而,諸葛玲珑卻熱情而親切,她似乎早已将兩人視爲自己人。
原來,諸葛玲珑消息極爲靈通,朱飛揚這些天與她通過電話,詳細說明了情況。
不僅如此,爲了表示歡迎與接納,朱飛揚爲兩女安排了和其他衆女一樣的待遇——每人一棟獨立的别墅。
恰逢此時,歐陽晚秋親自趕來,爲敖子悅和軒轅方芳接風洗塵。
更爲巧合的是,華寒梅正在坐月子,一家人難得齊聚一堂。
而在下個月,華一依也即将迎來生産的日子。
陳家在這短短兩年多的時間裏,可謂喜事連連,處處洋溢着歡樂與溫馨的氛圍。
晚宴上,一向注重養生的歐陽晚秋破例喝了點紅酒。
她端起酒杯,臉上洋溢着幸福和美好的笑容,目光慈愛地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緩緩說道:“今天咱們一家人聚在一起,真的很難得。
我祝願各位兒媳婦們,越來越漂亮,生活越來越幸福。
也希望我的兒子越來越帥氣,繼續努力,把咱們陳家的家業發揚光大。
更祝願我那些出生的,還未出生的孫子孫女們,能夠茁壯成長,将來成爲國家的棟梁之才。”
歐陽晚秋的話語,如同一股暖流,流淌在每個人的心間,讓這個溫馨的夜晚更加充滿了濃濃的親情。
晚宴圓滿結束後,朱飛揚心系還在醫院坐月子的華寒梅,便馬不停蹄地趕到了醫院。
病房裏,燈光柔和,華寒梅正安靜地躺在床上,面色紅潤,透着一絲幸福的滿足。
朱飛揚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靜靜地凝視着她,仿佛要将這份安甯的美好深深烙印在心底。
他就這樣守了大半夜,直至确定華寒梅已安然入睡,均勻的呼吸聲在靜谧的病房裏回蕩,才緩緩起身,小心翼翼地離開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