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江市公安醫院。
一間彌漫着嚴謹氛圍的DNA檢測中心内,高科技設備有序運轉,閃爍的指示燈與精密的儀器構造,無不彰顯着這裏的專業與權威。
身着白大褂的工作人員們神情專注,他們操作着複雜的儀器,經過一系列繁瑣且精細的操作與分析流程,不放過任何一個細微的環節。
終于,檢測結果緩緩呈現:“留在李娟體内的分泌物,确鑿無疑地來自江峰。”
這份檢測結果如同鐵闆釘釘,每一個數據、每一項指标都清晰無誤,不存在任何質疑的空間。
相關文件正式形成之後,身爲局長的劉長峰親自來到了這個檢測中心。
他身着筆挺的警服,步伐沉穩有力。
走進房間,他的目光立刻被桌上的卷宗吸引。
他緩緩走到桌前,輕輕拿起卷宗,神情專注地逐頁翻閱着,那專注的眼神仿佛要将每一個字都刻入心底,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每翻過一頁,他都要停頓片刻,仔細思考其中的邏輯與證據關聯。
确認無誤後,他緩緩合上卷宗,眼神中閃過一絲堅毅,心中已然有了明确的決斷。
随後,劉長峰邁着堅定的步伐,徑直前往安置李娟和高全夫妻二人的公安内部招待所。
當他踏入招待所的那一刻,一股靜谧而安全的氣息撲面而來。
這裏環境清幽,四周被嚴密的安保措施環繞,這一切都是爲了保護案件關鍵人物而特意做出的周全安排。
見到夫妻二人時,劉長峰臉上帶着職業性的沉穩與和藹,那和藹的笑容仿佛能驅散兩人心中的陰霾。
他輕聲說道:“整個檢測結果已經出來了,情況正如你們所說,沒有絲毫偏差。”
高全聽聞此言,眼中瞬間閃過一絲複雜的神情。
那眼神中,既有對江峰所作所爲的憤怒,又仿佛一團燃燒的火焰,欲将罪惡吞噬;又帶着一絲終于得到證實的釋然,像是長久以來壓在心頭的巨石終于落下。
他趕忙上前一步,急切地問道:“劉局長,這證據肯定沒問題吧?”
劉長峰堅定地點點頭,目光誠摯地看着高全,眼神中充滿了讓人安心的力量:“放心,證據确鑿,不會有任何問題。
現在我想問問,你們夫妻二人對于這件事是怎麽想的?”
高全毫不猶豫,語氣斬釘截鐵,帶着不容置疑的堅決:“必須得告他!
他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不能就這麽輕易放過他!
他必須爲自己的行爲付出應有的代價!”
劉長峰将目光轉向李娟,隻見她眼神遊離,目光閃爍不定,似有幾分猶豫與不安在心底交織。
在高全堅定的注視下,她微微低下了頭,輕聲說道:“我聽我老公的。”
劉長峰離開這裏之後,從随身攜帶的公文包裏,小心翼翼地拿出剛拍到的相關視頻,那視頻仿佛承載着整個案件的關鍵。
随後,他溫和地對旁邊的手下道:“你去告訴他們夫妻,這幾天就安心在這裏休息吧。
局裏會妥善處理好一切,至于工作的問題,局裏也會想辦法給你他們安置新的工作,你們不用擔心以後的生活。”
說完,他便離開這裏,離開了招待所之後,立刻馬不停蹄地去找政法委書記袁子松。
袁子松得知情況以後,絲毫不敢耽擱,立刻拿起電話給朱飛揚打了過去。
電話很快接通,朱飛揚那簡潔有力的聲音從聽筒中傳來:“你們公安局出面,先把江峰抓起來。”
袁子松一聽,立刻聽出朱飛揚話語中的果斷與狠辣。
他心裏十分明白,這件事絕非簡單的刑事案件,其背後有着更深層次的意義,明顯是要給上官雅芳一個警示,而在這種情況下,自己必須全力配合,确保整個行動的順利進行。
劉長峰接到指令後,深知此事刻不容緩。他親自挑選了幾位經驗豐富、行動敏捷的警察,帶着他們火速趕到地鐵2号線工地。
此時,江峰正坐在辦公室裏,眉頭緊鎖,神色焦慮地打電話:“虞兒,我沒找到那夫妻倆,也不知道他們跑哪去了。
這事兒可怎麽辦才好啊!”
就在這時,“砰”的一聲巨響,辦公室的門被劉長峰帶着警察猛地撞開。
江峰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聲響吓得一哆嗦,手中的電話差點掉落。
劉長峰一臉嚴肅,眼神中透着威嚴,大聲說道:“江峰,跟我們走一趟吧。”
江峰先是一愣,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随後惱羞成怒地吼道:“我憑啥跟你們走?
你們這是濫用職權!”
劉長峰冷冷地盯着他,目光如炬,仿佛要穿透江峰的心:“不是憑啥,你自己幹了什麽事心裏不清楚嗎?
動手!”
旁邊的警察反應迅速,立刻從口袋裏拿出拘留證,在江峰眼前快速晃了一下,嚴肅地說道:“走吧,配合我們調查。”
電話那頭的江雨兒聽得真真切切,她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随後急忙挂斷電話,手指慌亂地按下上官雅芳的号碼。
電話接通後,她焦急地說道:“雅芳,江峰又被抓走了。”
上官雅芳吃了一驚,手中的文件差點掉落,趕忙問道:“怎麽回事?”
江雨兒趕忙将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
上官雅芳聽完,有些惱怒地提高了音量:“這事兒賠錢不就完了嗎?
怎麽還沒完沒了?
難道他們還想怎麽樣?”
江雨兒無奈地歎了口氣,回應道:“我也不知道啊,我真的是一頭霧水。”
上官雅芳立刻拿起電話打給劉長峰,語氣中帶着一絲質問:“劉局長,江峰是什麽情況?
不是已經給他放了嗎?
那邊賠償完不就應該了事了,這不是屬于民事糾紛嗎?”
劉長峰語氣平靜卻透着不容置疑的堅定:“上官書記,當事人李娟跟她老公又到派出所來報案,堅稱她是被強迫的。
這件事情我們已經做了DNA檢測,結果的确指向江峰了,江峰自己也承認當時喝多了。
但現在女方抓住不放,我們也隻能依法辦事。
一切都要按照法律程序來處理,我們不能有任何偏袒。”
上官雅芳挂斷電話後,緩緩坐在椅子上,陷入了沉思,心中暗自琢磨着這件事背後隐藏的種種深意與複雜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