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風晴雨幾人挂斷朱飛揚那邊的電話,繼續興緻勃勃地閑聊着女人間私密話題後,還不到一個小時,别墅外便傳來一陣清脆的門鈴響聲。
風晴雨起身,邁着輕盈的步伐走向房門,打開門一看,隻見門外站着于天虎。
他身姿挺拔,神色恭敬,身後跟着四個身着潔白廚師服的男人,那廚師服一塵不染,在陽光下微微泛着光澤,彰顯着專業與整潔。
再往後,是十多個服務人員,男女皆有,他們整齊有序地站成兩列,臉上帶着職業性的微笑。
而在他們身後,緩緩駛來五輛園區的過渡車,車子上裝滿了各種箱子以及瓶瓶罐罐,不用猜,這些想必就是今晚要用到的食材。
風晴雨見狀,略帶驚訝又親切地:“天虎,你怎麽親自來了呀?”
于天虎趕忙笑着回應:“晴雨姐,我必須得親自來呀。
一會兒我師叔他們就來了,還有幹爹和幹媽一會兒也過來了。”
于天虎口中的幹爹幹媽,便是陳洛書和歐陽晚秋夫妻二人。
他們認了劉奇、于天虎,以及與朱飛揚交情深厚的幾個好兄弟爲幹兒子。
不過,于天虎與朱飛揚之間,依舊遵循着從小就深植于腦海的禮儀,以師叔相稱。
說話間,服務人員們有條不紊地将車上的食材搬運下來,往餐廳裏運送。
他們腳步輕快,分工明确,不一會兒的功夫,食材便被整齊地按順序擺在了餐廳的操作台上。
四位大廚也迅速走進廚房,熟練地系上圍裙,開始精心準備燒制菜品。
隻見他們手法娴熟,眼神專注,各種炊具在他們手中仿佛有了生命,在竈台上舞動出一道道美味的前奏。
與此同時,于天虎帶着其餘的人開始布置那超大的餐廳。
他們将座椅闆凳擺放得整整齊齊,每一個位置都間隔得恰到好處,一看就是經驗豐富。
不一會兒,一張能容納大概30人就餐的長桌便布置好了。
桌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酒水,有色澤紅潤的葡萄酒,透明純淨的白酒,還有冒着氣泡的香槟等等,在燈光的映照下,酒瓶折射出五彩的光芒,爲這場即将到來的聚會增添了幾分華麗的氛圍。
落依然也在一旁忙前忙後,風晴雨見狀,心疼地說道:“媽,你去跟我舅媽她們唠唠嗑,休息一下吧,不用在這忙活啦。”
落依然卻笑着擺擺手:“那可不行,我要是不動起來,就感覺渾身不自在,就跟我的車閑置久了,發動都不順暢似的。”
說着,又轉身投入到布置的工作中,一家人在溫馨與忙碌中,等待着晚宴時刻的到來。
落清煙也熱情地加入到了忙活的隊伍中,她手腳麻利地幫忙擺放餐具。
于天虎看到後,趕忙走上前,恭敬地說道:“落總,您不用動手,這些事兒交給我們來就行。”
落清煙臉上露出親切的笑容,溫和地對于天虎說:“天虎,别這麽見外,叫什麽落總呀,以後直接叫我清煙就可以啦。”
于天虎微微的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感激,對落清煙的随和倍感親切。
此時,在他們不遠處,落依風和風無痕兩人正壓低聲音,悄悄地交談着。
落依風微微皺着眉頭,眼神中透露出疑惑,他湊近風無痕,輕聲說道:“無痕,我發現晴雨和清煙對那個三十多歲的男人,也就是于天虎,表現得格外尊敬。
他到底是什麽身份?能讓兩個丫頭這般敬重?”
風無痕輕輕環顧了一下四周,确保沒人注意他們的談話,這才緩緩開口說道:“你瞧,整個遠揚集團以及遠揚社區的安保工作,可都是由于天虎負責。
他和朱飛揚那可是過命的生死兄弟,而且按輩分,飛揚還是他的師叔呢。
這可不是随便亂叫的,他們之間的情誼和規矩,從小就定下了。
于天虎的功夫十分了得,在地下世界那也是出了名的。
但更關鍵的是,于天虎被朱飛揚的父母,陳洛書和歐陽晚秋,認作了幹兒子。
你仔細想想,就憑這層身份,在這個園區裏,他的地位能低嗎?
而能讓朱飛揚稱之爲兄弟的人,在整個藍星國那都是屈指可數。
隻要被朱飛揚稱作兄弟,那可都不是一般人。
飛揚還有好幾個鐵哥們呢,之前幾個孩子出生的時候,他那幫兄弟從四面八方趕來,足足有上百人。
這些人來自各行各業,其中不乏一些官二代和富二代。
你是沒瞧見,他們見着飛揚,哪個不是點頭哈腰,畢恭畢敬的。
還有啊,我發現楊家那個楊迪,心裏對飛揚那可是充滿了怨恨。
你可得找個機會,好好警告他一下,千萬别讓他做那些無謂的傻事。
否則,最後吃虧的肯定是他自己。
飛揚這孩子我是了解的,他平時不較真還好,一旦較真起來,這事兒就沒完沒了。
就算捅到上面去,也沒人敢說什麽,畢竟他背後的能量和人脈,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
落依風聽着風無痕的講述,臉上的神情逐漸變得凝重起來,他微微點頭,心中暗暗思量着其中的利害關系。
在于天虎的帶領下,衆人有條不紊地将帶來的酒水、物品以及各類食材一一擺放妥當。他們把座椅闆凳按照精心規劃的布局擺好,每一張椅子都擺放得整整齊齊,間距恰到好處,展現出極高的專業素養。
完成這一切後,于天虎禮貌地向衆人示意,便領着其餘人有序地離開了這裏。
此刻,别墅裏僅留下四個大廚和四個服務員。大廚們系着幹淨整潔的圍裙,眼神專注地在廚房裏忙碌着,精心燒制着一道道美味佳肴。
今日帶來的食材極爲豐富,鮮活的海鮮擺滿了案闆,龍蝦揮舞着有力的鉗子,鮑魚肉質肥厚,大螃蟹張牙舞爪,數量着實不少。
此外,還有新鮮的牛羊肉、色澤誘人的雞翅、翠綠欲滴的青菜以及各式各樣的水果。而一旁的酒櫃上,擺滿了紅酒、白酒和啤酒,瓶身折射着燈光,散發着誘人的光澤。
榮家大小姐榮雁,向來對各類名酒頗爲了解,極爲識貨。
她輕輕拿起一瓶紅酒,對着落清煙贊歎道:“清煙,你看,這些酒可都是難得的好酒,而且全是真品。
這年份,這包裝,光是聞着這酒香,就能感覺到品質非凡。”
落清煙微微一笑,自信滿滿地:“玲珑姐親自安排的東西,怎麽可能會有次貨呢?
她向來對品質要求極高,肯定都是精挑細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