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點鍾。
蔣霜終于緩緩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物,面帶滿足地對朱飛揚:“我得走了,得去接月落下班了。
改日再見啊,小男人,今天你的表現不錯,獎勵你。”
說罷,她輕輕在朱飛揚臉頰上親了一口,便邁着婀娜的步伐離開了賓館。
朱飛揚則不慌不忙地洗漱完畢,穿上整潔的衣服,帶着愉悅的心情回到了遠揚别墅區。
心滿意足的蔣霜,此刻宛如一朵盛開到極緻的嬌豔花朵,渾身散發着妩媚風情。
從中午到下午。
她與朱飛揚共度的這段時光,充滿了旖旎與纏綿,二人親密無間,仿佛整個世界都隻剩下彼此。
這一場身心交融,讓蔣霜獲得了極大的滿足,這種滿足不僅來自情感,更體現在她的武學造詣上。
她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内勁已然攀升至六層巅峰。
此刻,她的精氣神煥然一新,感官也變得格外敏銳。
方才洗澡時,她驚喜地發現,身上又脫落了一層黑色的雜質,這意味着她的身體正在經曆着質的蛻變。
當她走出浴室,一種奇妙的感知油然而生——她竟能察覺到周圍幾十米遠的人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
她深知,随着内勁的提升,自己的武功也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如今,面對内勁五層以下的武林之的高手,她自信可以輕松将其秒殺。
當姜月落見到蔣雙時,不禁眼前一亮。
隻見蔣霜容光煥發,風采照人,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那成熟少婦的風情簡直遮掩不住,仿佛整個人都散發着一種神秘而誘人的光芒。
姜月落嘴角微微上揚,眼中帶着幾分戲谑,調侃道:“這一下午的功夫,飛揚就把你變成這樣啦。
霜姐!
快告訴我,那種滋味好不好呀?”
蔣霜輕輕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說道:“你自己體驗一把就知道了。
我隻能跟你說,那感覺呀,真的是讓人回味無窮,懂嗎?”
姜月落聽了,頓時臉色通紅,猶如熟透的蘋果,嬌豔欲滴。
她微微低下頭,有些不好意思地嘟囔着:“霜姐,你就會打趣我。”
蔣霜見狀,輕輕笑着拍了拍姜月落的肩膀,說道:“好啦,不逗你了。
咱們走吧。”
兩人一同坐上車,車子緩緩啓動,朝着江家老宅的方向駛去。
一路上,微風輕輕拂過車窗,帶着絲絲涼意,仿佛也在爲這充滿故事的一天畫上别樣的注腳。
此刻,在京華市,盛京醫院。
在一間靜谧的病房裏,姜月軍正躺在病床上,臉色略顯蒼白。
姜家的老管家神色凝重地走進病房,手中小心翼翼地捧着一顆藥,這藥正是朱飛揚所贈。
老管家深知這藥的珍貴與神奇,他輕輕地将藥遞到姜月軍嘴邊,說道:“軍少爺,這是朱少給您的藥,吃了對您身體有好處。”
姜月軍雖心有疑慮,但在老管家的催促下,還是将藥服下。
沒過多久,姜月軍便感覺一股熱流從腹部升騰而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緊接着,他的腸胃開始劇烈蠕動,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體内翻湧。
他忍不住痛苦地“哎呀”一聲,驚恐地叫道:“這是什麽藥,是不是毒藥啊,我怎麽這麽難受?”
他的母親姜薇原本就懸着一顆心,聽到兒子這般叫嚷,頓時吓得臉色煞白,慌亂地看向丈夫。
姜月軍的父親也是一臉焦急,急忙喊道:“快,找大夫,找大夫!”
話音剛落,大夫便匆匆趕到病房。
大夫看着姜月軍痛苦的模樣,也是一臉茫然,仔細檢查一番後。
很是無奈地搖搖頭說:“我們也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
就在衆人焦急萬分之時,僅僅過了兩三分鍾,姜月軍的表情,此刻突然由痛苦轉爲驚訝,繼而變得欣喜。
他感覺渾身的難受勁兒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舒适感。
原本移位的内髒,仿佛被一雙無形的大手輕輕歸位,他竟然能活動自如了。
姜月軍難以置信地緩緩起身,雙腳着地,穩穩地站在了地上,驚喜地問道:“我沒事了嗎?
這藥太神奇了!”
他活動了一下四肢,興奮地說:“我感覺我渾身有使不完的勁!”
姜家的老管家看着姜月軍容光煥發的樣子,微笑着說道:“看這樣,朱少說的沒錯,這藥不僅能療傷,還能增加您身體的機能,恢複您的潛力和生機。
這可是華家的珍貴聖藥,少爺您這次算是因禍得福了。”
姜月軍聽後,心中對朱飛揚的怨恨頓時消散了幾分。
然而,此刻朱飛揚都不知道的是,在京華市的某個陰暗角落裏,正有一夥人在打着朱飛揚的主意。
爲首的便是楊家的楊迪,他因爲落清煙的事情,始終對朱飛揚耿耿于懷。
盡管此前有許多人勸告他不要輕易招惹朱飛揚,但他卻充耳不聞,一直在暗地裏默默儲備力量。
這些天,他四處打聽朱飛揚的身份,得知朱飛揚在原江市活動。
于是,他心生一計,打算這幾天約上幾個狐朋狗友,以去原江市上元寺遊玩爲幌子,實則想找朱飛揚的麻煩。
隻是,他并不知曉,此前農家被覆滅的事情,隻有高層的一些人清楚内幕,其他普通人和一些小家族,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這件事也并未對外公布。
而那些知道内情的家族,懾于某些壓力,也都不敢随便議論此事。
楊迪就這樣蒙在鼓裏,帶着他的無知與狂妄,一步步朝着他自認爲的“複仇之路”邁進,卻渾然不知前方等待他的,或許是一場遠超他想象的風暴。
姜月軍一臉興奮地望着母親姜薇,眼中閃爍着光芒,迫不及待地說道:“媽,我現在感覺渾身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活力,就像有用不完的勁兒,我覺得自己可以出院啦。”
姜薇看着兒子那躍躍欲試的模樣,心中滿是疼愛,但還是堅決地搖了搖頭,輕聲說道:“不行,寶貝,怎麽也得觀察幾天才行。媽媽得确保你完全康複,才能放心讓你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