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軍凝視着眼前的母親,心中感慨萬千。
母親姜薇,那是一位性感、妩媚且強勢的女子,渾身散發着一種源自深厚教養的獨特氣質,舉手投足間盡顯大家閨秀的驕傲。
這些年來,母親在家中一貫強勢,父親在她面前總是小心翼翼。
姜月軍心裏明白,父親入贅姜家,背後不知承受了多少委屈。
畢竟,姜家的龐大與威嚴,無人不知。
記得有一天,姜月軍偶然看見父親與那個美豔的同校女老師手挽手逛街。
當時,他心中一陣刺痛,但出于對父親的一絲理解與不忍,他選擇将這個秘密深埋心底,沒有告訴母親。
而今天,自己躺在病床上,父親接到一個電話便匆匆離去。
姜月軍瞬間明白,父親肯定又是去找那個女人了。
那一刻,他心裏五味雜陳,不痛快的情緒在心底蔓延開來,忍不住向母親問起此事。
沒想到,母親竟對一切都了如指掌。
他這才恍然大悟,母親身爲大家族的子女,又怎會對家中之事一無所知?
隻不過,有些事情她選擇了默默隐忍罷了。
姜薇看着兒子,眼中滿是慈愛與憂慮,輕聲說道:“傻兒子,别再爲我和你父親的事情費神了。
以後你可得真的長點兒心,這次你算是撞到鐵闆上了。
要是換做别人,你今年恐怕就不隻是躺在醫院這麽簡單了。
姜家能給你的,媽能給你的,都已經給你了。
這些年你自己是怎麽樣做的?你心裏應該有數。
你也該成熟起來了,不然哪天要是闖出大禍,媽也保不住你,就像這次。
朱飛揚所在的陳家,實力非凡,遠不是我們姜家能比的,我連爲你報仇的能力都沒有。”
姜月軍聽着母親的話,神色黯然,微微低下頭,輕聲說道:“媽,我知道了。
我特意找人打聽了朱飛揚,這個男人我确實惹不起。”
母子倆又繼續唠了一會兒,随着交談的深入,姜月軍愈發深刻地感覺到事情的複雜性遠超他的想象。
每一個家族背後的勢力糾葛,每一次沖突背後隐藏的暗流湧動,都讓他意識到,自己不能再像從前那般任性妄爲,必須要學會面對現實,學會在這複雜的世界中保護自己。
姜月軍微微皺眉,陷入對整個事情經過的回憶之中。
片刻後,他目光堅定地看向母親,緩緩說道:“媽,我仔細琢磨了,這次我是徹徹底底被人算計了。
林家的那兩個小子,還有其他幾家的人,特意把我拽到那個酒局裏。
你猜怎麽着?港城鄭家的姐妹也在那兒。
這怎麽可能是湊巧呢?
肯定是有人在背後煽風點火,故意設局,把我騙過去,精心設計了這麽一場戲。”
姜薇聽着兒子的講述,臉色逐漸變得凝重起來。
就在姜母子二人深入交流這件事的時候,在城市另一邊姜月落正坐在自己的房間裏,手中緊緊攥着一份資料,氣得咬牙切齒,低聲怒道:“好啊,竟然算計到我江家頭上來了,還以爲自己做得天衣無縫。
哼,等着瞧吧!”
說罷,姜月落毫不猶豫地拿起手機,迅速給爺爺撥了過去。
電話接通後,她急切地道:“爺爺,我讓一些暗線去調查表弟的這件事,發現有人在背後算計我們姜家。”
老爺子在電話那頭聽完,氣得猛地挂斷了電話,怒聲說道:“月落,我和你父親會處理的!”
此刻,姜薇目光柔和地看着兒子姜月軍,緩緩開口道:“月軍,你也清楚當年咱們姜家的狀況。
那時,你父親雖說家庭條件一般,可他稱得上是一位博學多才的美男子。
他身上的才華與能力,那些大家族出身的子弟根本沒法比,一下子就吸引了我,讓我爲之欽佩與傾心。
姜家實力雄厚,并不需要我通過聯姻來鞏固家族利益,我便有了找尋自己心儀之人的機會,尤其是你姥爺,他格外心疼我、寵愛我,從沒有逼迫過我,所以我毅然選擇了你父親。”
姜薇微微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繼續說道:“或許這些年來,我在姜家的強勢,以及江家龐大的家族體系,讓你父親心裏産生了些抵觸情緒。
當我得知他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而且那女人還懷了孕,我當時真的是怒不可遏了,恨不得立刻把那個女人找出來,讓她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但冷靜下來後,我還是忍住了。
畢竟她是你父親的女人,還懷着孩子。
這些年經曆的種種,讓我漸漸看開了許多事情。”
姜月軍凝視着母親,聽着她說出這些話,心中五味雜陳,不禁說道:“媽,你……跟以前不一樣了。”
母子二人默默對視着,一時間相對無言,空氣中彌漫着一種複雜而又微妙的情緒。
此刻,在遠揚别墅群裏,在溫馨的餐廳裏,朱飛揚正滿臉笑意地陪着衆女吃飯。
榮家的榮雁,她眼睛亮晶晶的,帶着一絲期待對朱飛揚說:“飛揚,周日晚上我們跟你回原江市,你歡迎嗎?”
朱飛揚爽朗地笑了起來,高舉雙手,大聲說道:“我舉雙手熱烈歡迎啊!”
這時,落清煙邁着輕盈的步伐,走到朱飛揚身邊。
她那妩媚風情、天然麗質的面容上帶着一抹欣賞的笑容,看着朱飛揚說道:“飛揚,我看了你昨天發給我的規劃圖,真的是太棒了!
還有那個酒廠的事兒,回去之後我們就着手處理。”
朱飛揚輕輕拍了拍落清煙的手,安撫道:“放心吧,我會讓一依姐配合你,肯定沒問題。”
吃完飯之後,朱飛揚踱步來到了華寒梅的院子裏。
華寒梅的别墅裝修得典雅大氣,華家三女都在這兒。
華寒蕊的别墅雖然挨着,但她們平日裏都喜歡聚在華寒梅的别墅裏。
華寒梅一看到朱飛揚進來,眼睛就一亮,她悄悄地對華一依和華寒蕊說了幾句之後,随後幾步走到朱飛揚身邊,伸手拽着他,嬌嗔道:“呆子,走。”
說着,便拉着朱飛揚往二樓走去。
生育之後的華寒梅,身材愈發性感迷人,朱飛揚的目光不自覺地往她身上瞄。
華寒梅察覺到朱飛揚的目光,臉上泛起一抹紅暈,啐道:“呆子,看什麽呢,我們一起去洗漱。”
朱飛揚嘿嘿一笑,乖乖地跟着華寒梅上了樓,留下華一依和華寒蕊在原地相視而笑。
整個别墅裏彌漫着一種輕松愉悅的氛圍,仿佛外面的算計與紛擾都與這裏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