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他已一步步踱到龍天賜面前,微微仰頭,指尖直指對方額頭,字字擲地有聲:“龍天賜,薇姐曾求我放過你,看她的面子我應了。
可你爲何偏要揪着我不放?
你看看白山河,他可比你聰明多了——不然你以爲白家會落得跟龍家一樣的下場?”
龍天賜一怔,眼中閃過怨憤,随即又無奈地望向遠方。
冷哼道:“白家那小子,倒沒想到是棵十足的牆頭草。”
“那叫識時務者爲俊傑。”
朱飛揚嗤笑一聲,語氣裏滿是嘲諷之意,“而你,就是個頑固不化的死硬分子了,死不足惜。”
兩人針鋒相對地又說了幾句,朱飛揚心頭無名火起,擡腳照着龍天賜的屁股狠狠踹了過去:“我從沒親自對你動過手,這一腳,就當是給過往做個了斷。
你好自爲之!”
說罷,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
龍天賜被踹得一個趔趄,接連晃了兩步才勉強扶住樹幹站穩。
然而,他臉上卻緩緩綻開一抹笑容,那笑意裏摻着釋然,又藏着一絲解脫,在寂靜的院子裏,顯得格外複雜。
藍星國等幾位身居金字塔尖的老者,很快便收到了朱飛揚與龍天賜對峙的消息,連帶着兩人談話的錄音也一并送到了他們手中。
幾位老人圍坐于古樸的會客廳内,指尖撚着茶杯,靜靜聽完了錄音裏的每一句交鋒。
末了,不知是誰先開了口,爽朗的笑聲瞬間打破了室内的沉靜:“陳家這小子,當真不得了!
都到這份上了,沒費一兵一卒,隻用一腳就徹底了結了恩怨,幹淨利落!”
另一位老者撫着花白的胡須,眼中滿是贊許:“朱飛揚這孩子,心性遠勝同齡人。
臨事不慌,恩怨分明,既給了薇丫頭面子,又沒縱容龍天賜的執迷不悟,這份分寸感太難得了,将來必定能成大器。”
這時,那位肩頭綴着金星的老将軍緩緩放下茶盞,沉聲道:“龍家這孩子,說到底還是太頑固,可龍家已然敗落,再追究也無意義。
就讓他在那院子裏安安穩穩養老吧,留他們一條性命,也算給這段恩怨留個餘地。”
衆人紛紛點頭附和,這場牽扯兩大家族、攪動多方勢力的風波,終究以這樣一份帶着幾分寬容的決斷,畫上了圓滿的句号。
此刻,在華寒梅那布置溫馨雅緻的别墅裏,朱飛揚盡情享受着這難得的輕松惬意時光。
華一依、華寒蕊、華寒梅三女如同靈動的仙子,圍繞在他身邊,歡聲笑語不斷。
還有兩個活潑可愛的孩子,時而叽叽喳喳地分享着他們的小秘密,時而又哭哭鬧鬧,爲這溫馨的氛圍增添了幾分别樣的活力。
衆女也不時地走到朱飛揚身旁,或是送上一個關切的眼神,或是遞上一份精緻的點心,整個場景充滿了濃濃的溫情。
此刻,落清煙正與華一依熱烈地讨論着原江市新建酒廠生産的酒的相關問題。
落清煙微微皺眉,眼中滿是思索,說道:“一依,你說咱們這新酒廠的酒,怎樣才能在市場上脫穎而出呢?”
華一依輕輕抿了口茶,眼神中透着自信,緩緩說道:“我覺得可以從保健和口感這兩方面入手。
咱們推出三款酒,一款是原江市新原江大曲,純度55度,加入一味藥材,讓這酒口感格外清爽。”
她稍作停頓,繼續說道:“還有一款保健藥酒,就叫玲珑保健藥酒。
畢竟現在原江市酒廠已經改名爲原江市玲珑酒廠,這款酒主打保健功能,肯定能吸引不少消費者。”
落清煙點頭表示贊同,華一依又接着說:“另外,再推出一款42度的養生白酒。
同時還有一款21度左右的養生酒,這樣能滿足不同消費者的口感需求。
這兩款養生酒的味道獨特,相信會受到市場歡迎。”
落清煙聽着華依依的詳細規劃,眼中閃過一絲興奮,說道:“這主意太棒了!
55度的白酒口感清爽,讓人喝了還想再喝,再加上新穎别緻的包裝,肯定能大賣。”
華一依笑着回應:“沒錯,而且這三款酒将在酒廠建好之後,第一時間進行發行。
咱們還請若水當代言人,她人氣高,肯定能爲酒的推廣起到很大作用。”
秦若水的别墅位于12棟,隻是這幾天她一直在秦家忙碌。
正說着,華寒蕊悄悄地走到朱飛揚身邊,眼神中帶着一絲狡黠與期待。
她輕輕拽了拽朱飛揚的衣角,像個撒嬌的小女孩般,軟磨硬泡地說道:“姐夫,陪我嘛。”
朱飛揚看着她那可愛的模樣,無奈地笑了笑,隻好跟着她走進了房間。
房間裏,華寒蕊與朱飛揚親密地相處着,時間在溫馨甜蜜的氛圍中悄然流逝。
一個鍾頭後,滿足的華寒蕊像隻歡快的小鳥般,邁着輕盈的步伐走了出來。
而朱飛揚,在這輕松愉悅的氛圍中,漸漸放松了身心,緩緩睡了過去,臉上還帶着一抹淡淡的微笑,仿佛沉浸在這美好的時光中不願醒來。
别墅裏,依舊回蕩着衆人的歡聲笑語之中,仿佛一幅幸福美好的畫卷在徐徐展開。
在沉睡之間,朱飛揚沉醉在與華寒蕊相伴的每一個瞬間。
她年僅十九,正是青春最爲飽滿的年華,肌膚如同初綻的花瓣般細膩柔滑,在衆多女子中獨有一份幾乎能掐出水來的鮮嫩。
她體态豐盈,曲線曼妙,是群芳之中最惹人注目的一朵,每一次親密接觸,都讓朱飛揚如同墜入極樂之夢,體會到何爲蝕骨銷魂。
更令人沉醉的是,華寒蕊自幼研習醫術,深谙人體經絡氣血之道。
她的手指仿佛自帶魔力,每一次的撫觸、每一記按壓,都精準地落在最疲憊的關節、最緊繃的肌理上。
那不隻是身體上的放松,更是一種深入骨髓的慰藉,令他身心皆醉,飄然欲仙。
在她的溫柔指尖下,所有壓力與倦意都如潮水般退去,隻剩下熨帖至極的舒暢。
二人于情愛之事上,竟有着驚人的默契。
不需多言,甚至無需眼神交彙,一舉一動皆自然契合,如琴瑟和鳴,似天作之合。
朱飛揚在她身邊,總能毫無保留地釋放出全部的男子氣概,強勁與溫柔并濟,主導卻也憐惜,将一場又一場纏綿演繹得酣暢淋漓、宛若天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