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局勢愈發緊張的關鍵時刻,縣委書記王天宇神色匆匆地快步湊了過來,他清了清嗓子,随即提高音量,以一種不容置疑的口吻大聲說道:“我是金華市縣委書記王天宇,此刻,我下達明确命令,務必将參觀團的人安全無恙地從這裏帶離!”
隻見現場的警力在短時間内已經集結充足,黃一前親自帶領着至少二十多名的刑警,開始維持秩序。
他們身姿矯健,動作迅速地朝着事發中心區域挺進。
這些刑警們整齊劃一地将警棍緊緊握在手中,那警棍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着冷峻的光澤,部分刑警甚至已經将槍端起,黑洞洞的槍口仿佛在向衆人警示着事态的嚴重性。
他們的神情嚴肅且充滿警惕,每一個眼神都透露出一種使命感,仿佛在宣誓着對命令的絕對執行。
原來,他們接到了高良玉那不容違抗的死命令:無論遭遇何種艱難險阻,都一定要确保考察團成員安全撤離此地。
現場的老百姓們,看着這如臨大敵般的陣勢,心中縱使有萬般不甘,但也深知自己無力與之抗衡。
畢竟,加上縣裏匆匆趕來維持秩序的警察,此刻現場已經彙聚了四五十名警察。
在如此強大的警力威懾下,即便呂老三平日裏再怎麽嚣張跋扈,有心煽動衆人鬧事,可衆人心中的畏懼還是占了上風,誰也不敢輕易邁出那危險的一步。
在這種緊張而壓抑的氛圍中,考察團的車輛終于得以順利掉頭,緩緩地駛出了這片彌漫着緊張氣息的區域。
當車輛行駛到離警車大約一百多米的地方時,栾雨突然大聲喊道:“先不用走,停到邊上,我們已經安全了。”
而此刻,李鐵軍正站在一旁,神色專注地與朱飛揚通着電話。
朱飛揚在電話那頭,聽聞了現場的大緻情況後,語氣瞬間變得堅決而果斷:“鐵軍,聽着,必須繼續前進。
他不是想煽動老百姓嗎?
不是妄圖制造輿論來阻礙我們嗎?
那就如他所願,給他這個機會。我聽說那個帶頭鬧事的,是呂副省長哥哥家叔輩的侄子,對吧?”
李鐵軍迅速回應道:“沒錯,我們剛才在當地仔細打聽過了,确實是這樣。”
朱飛揚緊接着斬釘截鐵地下令:“就朝他動手,你找個機會偷偷跟黃一前說,不管出于什麽原因,今天必須把呂老三帶走,直接帶到齊州市去。
記住,任何人都不準見他,先把他關起來。
要是老百姓敢沖動地沖上來阻攔,警察千萬不要輕易開槍,以免引發不可收拾的群體事件。
這種情況下,你就安排你手下的人頂上去,務必保證行動順利。”
挂斷電話後,李鐵軍的眼中閃過一絲堅定的光芒,心中頓時有了十足的底氣。
畢竟有朱飛揚那強有力的命令支撐着他,他感到無所畏懼。
他手下帶領的這些人,可都是從保安隊精心挑選出來的精英,每個人都具備内勁兩層以上的深厚功力,在業内可謂是身手不凡。
在他們眼中,眼前這百來個普通老百姓,哪怕再來三百人,也不過如同以卵擊石,根本無法對他們構成實質性的威脅。
李鐵軍不動聲色地随即将黃一賢拉到一旁,壓低聲音說道:“一前,剛才飛揚給我打電話,特意吩咐咱們,今天無論如何都必須把前面那個帶頭在背後煽風點火的呂老三帶走。
要是老百姓被煽動起來,不顧一切地沖過來搶人,警察千萬不能開槍,維持秩序就好,這個時候,我的人就得及時頂上去。”
黃一前聽聞,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然,毫不猶豫地說道:“飛揚都這麽說了,這事兒我肯定幹,放心吧,我這邊沒問題。”
此時,王天宇等縣裏的人員已經陸續上車,準備返程。
省委裏的人也正準備轉身往回走。
就在這個時候,李鐵軍邁着大步,氣勢洶洶地朝着呂老三走去。
他目光如炬,緊緊盯着呂老三,大聲說道:“呂老三,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讓你的人趕緊把路障撤了,把這坑填平,不然的話,我們可就自己動手了。”
說着,他回頭示意了一下,五六個人立刻心領神會,手持鐵鍬快步走上前來。
那幾個坑明顯是剛挖不久的,土質還十分新鮮,隻要填平,車輛便能順利通過。
然而,呂老三卻依舊強硬地回應道:“不行,我們這兒正在修路,我們自己會處理,跟你們沒有任何關系,你們趕緊帶着人離開這裏!”
李鐵軍聽聞,頓時怒從心頭起,大聲怒喝道:“給你臉你不要臉!”
話音未落,他身形如電,一個箭步猛地沖上前去,照着呂老三的腹部就是狠狠一腳。
呂老三完全沒有料到李鐵軍會突然動手,猝不及防之下,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筝一般直接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老百姓們見狀,頓時炸開了鍋,紛紛叫嚷着:“要打人啦,快動手啊!”
這些人就往前上,然而,他們還沒來得及有拿家夥,李鐵軍身後五十多個身着黑衣、戴着墨鏡的大漢,如同鬼魅般迅速散開,手持電棍将衆人團團圍住。
緊接着,便是一陣“叮咣”之聲不絕于耳,這些黑衣人毫不留情地揮動着電棍,朝着試圖反抗的人群打去。
警察們雖然也迅速圍了上來,但他們早已接到黃一前的命令,二十多個警察隻是在旁邊大聲吆喝着維持秩序,卻并不上前阻攔。
老百姓們被這突如其來的陣仗吓得驚慌失措,紛紛往後退去,再也不敢有任何輕舉妄動的念頭。
李鐵軍趁着這個機會,一個箭步來到呂老三眼前,伸出如鷹爪般的大手,一把抓住呂老三的衣領,将他硬生生地拽了過來,眼睛瞪得如同銅鈴一般,厲聲道:“你就是呂老三,我倒要看看你今天還能怎樣?”
呂老三雖然摔倒在地,狼狽不堪,但嘴上卻依舊強硬:“我就不信你今天敢把我怎樣?”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甘與倔強,但在李鐵軍那充滿威懾力的目光下,也難免流露出一絲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