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華市的“星曜中心”堪稱城市頂流商圈的标杆,玻璃穹頂折射着正午的鎏金陽光,将内部的大理石地面映照得如同鏡面。
空氣中彌漫着高級香氛與咖啡的醇厚氣息,奢侈品門店的櫥窗陳列精緻得如同藝術品,導購員身着統一制服,臉上挂着恰到好處的微笑,往來的顧客非富即貴,舉手投足間皆是從容矜貴。
和朱飛揚并肩走在中央步道上,左側的歐陽朵朵親昵地挽着他的胳膊,指尖偶爾輕輕蹭過他的袖口,眼底滿是雀躍,正叽叽喳喳地跟他分享着剛才看到的一款限量版首飾;右側的是歐陽朵朵則顯得溫婉些,手指輕搭在他的手肘處,目光平和地打量着周遭的景緻,偶爾在歐陽朵朵說完後補充一兩句,聲音輕柔悅耳。
三人走走停停,時而在美妝櫃台前駐足,歐陽朵朵拿起一支口紅在手腕試色,轉頭征求朱飛揚的意見,他耐心地端詳了片刻,給出中肯的評價;時而在輕奢家居店外停留,欣賞着櫥窗裏設計感十足的擺件,兩人低聲讨論着款式,朱飛揚則靠在一旁,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目光溫柔地落在她們身上。
這樣的時光格外惬意,朱飛揚隻覺得心頭積攢已久的疲憊與緊繃感都在緩緩消融。
這些日子以來,他深陷繁雜的事務與無形的博弈中,神經時刻緊繃,從未有過這般徹底的放松。
身旁的兩女笑語如同春日暖風,驅散了他眉宇間的陰霾,讓他久違地感受到了純粹的溫馨與安甯。
就在三人準備走進一家知名皮具品牌店時,迎面走來一對男女。
男人身着剪裁考究的定制西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苟,眉眼間帶着幾分倨傲,手臂上挎着的女人穿着暴露的吊帶裙,妝容非常的豔麗,眼角眉梢都透着張揚的魅惑之色,手上的限量版包包與脖頸間的鑽石項鏈熠熠生輝,生怕旁人看不出她的奢華。
那男人的目光原本随意地掃過周遭,可在觸及朱飛揚的瞬間,瞳孔驟然收縮,腳步下意識地頓住,放在身側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拳頭,心髒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猛地攥住,心頭咯噔一下,暗叫不妙:“真是冤家路窄!
怎麽會在這裏碰到他?”
此人正是京華林家的旁系子弟,林家的又一個大少林塵。
上次因爲梅心諾的事,他與朱飛揚有過一次正面交鋒——彼時他仗着家族勢力,想給梅心諾難堪,卻沒料到朱飛揚會突然出現爲她解圍。
那場對峙中,朱飛揚的氣場與實力都遠超他的預期,明明占據絕對優勢,卻始終點到即止,沒有下重手,顯然是看在梅心諾的面子上,畢竟他是梅心諾的學長。
可即便如此,林塵也覺得顔面盡失,自那以後便對朱飛揚心存芥蒂,沒想到今日竟會在商場狹路相逢。
林塵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忌憚與不悅,臉上勉強擠出一絲僵硬的笑容,眼神卻帶着幾分審視與戒備,他死死盯着朱飛揚,不知對方是否會舊事重提。
而朱飛揚在看清來人後,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恢複平靜,隻是目光淡淡掃過林俊彥,并未停下腳步,依舊陪着身旁的兩女,從容地朝着門店走去。
京華市最頂級的商場裏,水晶吊燈折射出鎏金般的光暈,來往行人衣着光鮮,空氣中彌漫着高級香氛與咖啡的混合氣息。
朱飛揚正陪着歐陽朵朵、納蘭容若挑選飾品,身後忽然傳來了一道帶着酸意的冷哼,像根細針猝不及防地刺破了周遭的惬意。
他回頭望去,隻見林大少穿着一身定制西裝,頭發梳得油光水滑,身邊簇擁着兩個妝容豔麗的女人。
林少那雙三角眼斜斜地掃過朱飛揚,目光在歐陽朵朵和納蘭容若身上打轉,眼底的嫉妒幾乎要溢出來——上次他本想找朱飛揚的麻煩,可托人一打聽,得知朱飛揚竟與陳家交好,陳家在京華市的勢力讓他不得不收斂鋒芒,他們林家的主支都被朱飛揚給修理了。
對于這份憋屈,他憋了好些天,今日狹路相逢,自然沒什麽好臉色。
“哎呀,”林大少拖長了語調,語氣陰陽怪氣,“朱飛揚,可以啊,身邊的馬子一個比一個亮。
不過話說回來,陳家大少身邊向來美女如雲,也是正常?”
朱飛揚眉頭微挑,指尖漫不經心地摩挲着口袋裏的玉佩,臉上噙着一抹淡笑:“林大少不也一樣?
左擁右抱,好不快活。
相逢不如偶遇,既然這麽有緣,不如較量較量?”
他最見不得這種仗着家世就目中無人的嘴臉,林少話裏的嘲諷他聽得一清二楚,自然不會慣着。
“較量?”
林塵還沒接話,他身邊一個穿着超短裙的女人就尖着嗓子插話,上下打量着朱飛揚三人,眼神輕蔑如刀,“哪來的臭小子,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地盤?
還有這兩個不知好歹的婊子,也敢跟我們任大少頂嘴?”
這話剛落,空氣瞬間凝固。
歐陽朵朵緩緩的摘下鼻梁上的金絲眼鏡,露出一雙清冷如寒星的眸子,目光直刺任大少:“任大少,在金華市,還輪不到你在這裏說三道四。
你算個什麽東西?”
林大少被她怼得一噎,随即嗤笑一聲:“哎呀,這不是歐陽小姐嗎?
我可聽說了,楊家那個傻愣愣的混混楊天虎追你追得緊,怎麽,沒跟他?
也是,跟着這種沒背景的小子,哪有跟着我們這些上層人士風光?”
他仗着自己是京華市上層圈子裏的人,又知道歐陽朵朵向來低調,沒怎麽顯露過鋒芒,便有恃無恐。
“狗嘴吐不出象牙。”
歐陽朵朵冷冷啐了一句,語氣裏的寒意讓周圍的溫度都降了幾分。
朱飛揚往前一步,擋在了歐陽朵朵身前,眼神驟然淩厲:“林大少,話可不能亂講。
不服就較量較量,别在這裏逞口舌之快。
不然到時候你哭着回家找你老子、你爺爺,可别說我欺負你。”
“你敢這麽跟我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