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圍着一張長長的紅木餐桌坐成一圈,像一簇簇盛開在晨霧中的繁花。
素淨的臉龐未施粉黛,卻透着健康的瑩潤光澤,細膩得仿佛能掐出水來。
這便是玲珑集團“美容養顔1号”精華與華一依特制丹藥的神奇功效。
那些裝在羊脂白玉小瓶裏的藥丸,通體瑩白,帶着淡淡的草木清香,是華依依耗費心血,用朱飛揚空間裏傳承的古方煉制而成。
丹藥選用的藥材皆是空間内特有的靈植,輔以山泉水淬煉,不僅能滋養肌理、淡化細紋,更有調和氣血、益壽延年的奇效。
這些丹藥從不對外售賣,隻在内部流轉,就連她們的家人收到時,也隻當是玲珑集團未上市的高端抗衰老新品,從未知曉其背後的玄妙。
田曉夢挨着朱飛揚坐下,身上還帶着剛哄完孩子的淡淡奶香氣,混合着她常用的栀子花香水,清雅宜人。
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真絲襯衫,領口處綴着精緻的珍珠紐扣,長發松松地挽成一個發髻,幾縷碎發垂在臉頰旁,更添了幾分溫婉。
丁家雙胞胎丁夢詩、丁夢書挨着田曉夢坐下,兩人穿着同款的淺粉色連衣裙,容貌酷似,隻是丁夢詩眼角帶着一顆小小的淚痣,更顯嬌俏。
姐妹倆湊到嬰兒車旁,指尖輕輕戳着車裏兩個小家夥肉乎乎的臉蛋,動作輕柔得像撫摸易碎的珍寶,逗得孩子“咯咯”直笑,笑聲清脆得像風鈴。
“昨夜跟于豔姐去哪了?”
田曉夢轉頭看向朱飛揚,眼底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嗔怪,語氣卻依舊溫柔,“我等你大半夜都沒回來,還以爲你出什麽事了。”
朱飛揚握住她微涼的手,掌心的溫度透過肌膚熨帖過來,帶着讓人安心的力量。
他指腹輕輕摩挲着她的手背,笑着解釋:“處理了點鳳凰山項目的急事,耽誤到很晚,讓你擔心了。”
随即他的話鋒一轉,語氣帶着幾分寵溺,“放心,今晚我就跟你回齊州市,去曉夢學院看看,瞧瞧我們曉夢院長把學校管得多麽風生水起。”
“那可太歡迎朱市長莅臨指導工作了。”
田曉夢挑眉一笑,眼底閃過狡黠的光芒,語氣裏滿是笑意,“我一定會好好招待,讓你嘗嘗我們學院食堂的招牌菜。”
“飛揚哥哥,那我們也能跟着去嗎?”
丁夢詩拽着朱飛揚的衣袖輕輕的晃了晃,聲音軟糯,眼裏閃着期待的光芒。
丁夢書也跟着用力點頭,附和道:“是啊、是啊,飛揚哥哥,晚上你可以陪我們練字嗎?
我們最近新學了簪花小楷,想讓你指點一下。”
周圍立刻傳來一陣輕笑,姜霞端着一杯溫熱的牛奶,白了雙胞胎一眼,指尖輕輕點了點桌面:“兩個小丫頭,就知道霸占飛揚。他剛回來,也該讓他好好歇歇。”
方玉溪和梁鴻蕊坐在對面,也跟着推了推姐妹倆,眼裏滿是打趣。
梁鴻蕊笑着說:“你們倆啊,真是越大越黏人,飛揚又不是專屬你們的,我們也想多跟他說說話呢。”
衆人說說笑笑,氣氛溫馨而熱鬧。向晚和丁靜文坐在角落,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了然的笑意。
她們知道,朱飛揚向來疼惜她們,接下來的幾天,他少不了要挨個兒陪着她們,從學院的回廊到宿舍的燈下,從鳳凰山的晨霧到莊園的月夜,都會留下他的身影。
這“唐僧肉”似的男人,這幾天怕是難得清靜了。
果然,接下來的日子裏,沒什麽工作安排的姐妹們都陸續搬去了曉夢學院。
學院環境清幽,綠樹成蔭,教學樓前的花園裏種滿了各色花卉,微風拂過,花香四溢。
朱飛揚陪着田曉夢巡查學院的各個角落,看着教室裏認真聽講的學生,操場上奔跑嬉戲的孩童,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田曉夢詳細地向他介紹着學院的教學理念、課程設置,眼裏閃爍着對教育事業的熱愛與執着,朱飛揚聽得認真,時不時點頭稱贊,偶爾提出自己的見解,兩人默契十足。
幾天後,李離和助理朱楠、朱琳從外地出差回來。
飛機落地時已是深夜,朱飛揚特意開車去機場接她。
回到莊園的住處,屋内早已備好溫熱的飯菜和洗澡水。
李離洗去一路的風塵,換上舒适的家居服,坐在餐桌旁,向朱飛揚詳細講述着外地項目的進展。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真絲睡裙,長發濕漉漉地披在肩頭,臉上帶着一絲疲憊,卻依舊難掩幹練與知性。
朱飛揚坐在她對面,靜靜地聽着,時不時爲她夾菜、添茶,眼神裏滿是心疼。
兩人聊到深夜,直到晨光爬上窗簾,才相擁而眠。
誰也沒想到,曉夢學院會迎來一位特殊的客人。
那天下午,陽光正好,校園裏的香樟樹投下濃密的綠蔭,蟬鳴陣陣,透着夏日的生機。
吳梓墨站在教學樓前,穿着一件淺藍色的連衣裙,手裏緊緊攥着衣角,指節都有些發白。
她的頭發梳得整整齊齊,臉上帶着一絲緊張與不安,眼神四處張望,像是在尋找什麽。當看到迎面走來的田曉夢時,她的臉頰“騰”地一下紅了,像染上了晚霞,從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頸。
“表姐……”她聲音細若蚊蚋,幾乎被周圍的蟬鳴聲淹沒,手指緊張地絞着裙擺,眼神躲閃着,不敢直視田曉夢的眼睛。
田曉夢看着她這副模樣,心中已然明白了幾分。
她笑着走上前,拉着吳梓墨的手,溫柔地說:“傻丫頭,跟我來。”
說着,便帶着她走到花園深處的紫藤架下。
紫藤花正開得熱鬧,一串串紫色的花穗垂下來,像一串串晶瑩剔透的瑪瑙,香氣濃郁而不刺鼻,纏繞在兩人身邊,營造出一片靜谧而浪漫的氛圍。
陽光透過藤蔓的縫隙,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微風拂過,花穗輕輕搖晃,落下幾片花瓣,像蝴蝶一樣翩翩起舞。
“我知道你要說什麽。”
田曉夢看着表妹泛紅的眼眶,語氣溫和得像春日的細雨,“你喜歡飛揚,對不對?”